返回第二十章 原来隱士高人是她  言出法随的我被狐娘盯上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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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老槐树……

老槐树和胡九娘,一狐一树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施以援手,它们究竟有何图谋…

无数疑问像是打结的线团,在他脑海中越缠越紧,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释,许砚乾脆摒弃念头不再去想——能活著就好!

静心诀运转,心神沉入气海,这一探,许砚心神剧震!

丹田气海內,原本油水般分明的草木灵气与淮江龙气,此刻竟已水乳交融,两种力量完美地结合在一起,凝成一股前所未有的全新灵气。

流转间,圆融如意,生生不息。

其浑厚凝练的程度,比之前强了何止数倍!境界虽未破开引气境的关隘,踏入筑基。

但许砚有绝对的自信,单论灵气的质与量以及对周遭的感知,自己绝不输给任何一个筑基初期修士。

如此神奇诡异的力量,一朝一夕之间竟让自己一介凡人初入修行,便成为引气巔峰的修行者!

难怪引得那淮河水庭的老鲶鱼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爭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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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前堂传来人声。

是云松子,声音带著疲惫却依旧清朗。

还有赵衡沉稳的应答。

许砚深吸口气,將翻涌的思绪尽数压下,起身理了理微皱的衣袍,推门而出。

茶肆前堂,阳光正好。

云松子与赵衡对坐在窗边,桌上清茶的热气丝丝缕-绕。

秦锋果然不在。

“许先生,你醒了!”

云松子立刻起身,锐利的目光在许砚身上一扫而过,那份审视藏在关切之下。

“神思如何,可还稳固?”

“云松子道长,赵大人。”

许砚拱手为礼,目光清澈,坦然迎上。

“已无大碍。”

赵衡也猛地站起身,对著许砚,竟是郑重地抱拳,一揖到底!

“许先生,此番青江府免於倾覆,你与那位暗中出手的高人,居功至伟!赵某代合城百姓,谢先生救命之恩!”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眼神里的感激几乎要溢出来。

“赵大人言重。”

许砚侧身避开这一礼,声音听不出波澜。

“我不过凑巧碰上,至於那位高人……她並非刻意相助,兴许只是不愿见此地生灵涂炭,隨手为之罢了。事了拂衣去,我连其踪跡都未能捕捉到。”

云松子盯著许砚的眼睛,目光深邃。

但他终究没再追问,转而沉声道:“鯰老妖虽重伤退了回去,但淮河水庭主力未损,隨时可能捲土重来。贫道已飞符传讯,星夜请调岳州清霄观本部,不日便有强援赶至。”

“下官也已八百里加急,通稟淮阳府都水监。”

赵衡接口,眉宇紧锁。

“详述水妖之祸与堤坝之危,恳请都水监速派阵法大家,並调拨物资,必须在妖族下次动手前,將两岸堤防固若金汤!”

许砚点头。

“二位思虑周全。”

这確实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只是……”

云松子话锋一转,眉头微蹙,带著一丝不甘与期盼看向许砚。

“那位以琴音惊退万妖的高人……许先生当真不能代为引荐?此等大恩,清霄观必有厚报!贫道也確有诸多关於锁龙阵的疑团,想当面请教。”

许砚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而后诚恳摇头。

“道长,非是我推諉。那位前辈,惊鸿一瞥,其风姿如神人天降,我连与她对视的勇气都欠奉。她既不愿留名,想来是不喜俗务缠身,我等若是强求,恐会惹得前辈不快,反为不美。”

云松子与赵衡对视一眼。

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那份浓浓的惋惜。

也是,这等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隱世高人,確非他们能够强求的。

“唉,罢了。”

云松子长嘆一声,復又看向许砚,语气真挚了许多。

“许先生,此番你亦受我等牵连,清霄观在青江府还算有些薄面。日后若有任何难处,或需灵药调养,儘管开口,观中定不推辞。”

“多谢道长美意。”

许砚拱手。

“我別无他求,只愿青江府能早日安寧。”

“此乃本官分內之责!”赵衡肃然道。

又说了几句,云松子与赵衡便匆匆告辞,城中百废待兴,他们一刻也閒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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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胡九娘的茶肆又呆了两天,许砚自觉身体恢復,就告辞回了砚文坊。

踏入前屋,他便脚下不停去往后院查看老槐树。

只是两日未见。

这棵树,好像又不一样了。

枝叶愈发葱鬱,每一片叶子的边缘,都流转著一层清晰可见的银芒,像是將揉碎的星光,镶嵌在了叶脉之中。

他走到树下,伸手抚上粗糙的树干。

嗡——!

掌心传来一阵清晰的脉动,一股浩瀚的生机之力在树干內奔涌,比初吸龙气时,还要澎湃数倍!

胡九娘那句“意想不到的变化”,再次在耳边响起。

“你……”

“究竟会变成什么?”

许砚低声呢喃。

老槐树枝叶无风自动,发出簌簌轻响,像是在回应他的疑问。

夜色悄然吞没了喧囂了一日的青江府。

隱约间只有巡逻甲士的脚步声和远处清理废墟的零星敲打声,在空旷的街道上飘荡。

许砚待在前屋,点亮油灯,一簇火光碟机散了满室清冷。

他铺开宣纸,研好新墨,他提起那支惯用的狼毫。

笔尖悬停,墨汁饱满欲滴。

脑海里一幕幕画面却在疯狂闪回,尤其是——

水幕中那个手持刻刀的模糊身影以及胡九娘指尖的琴音。

最终,他落笔了。

笔锋在纸上游走,墨色由浓转淡,由实化虚,一棵虬枝盘结的古槐,拔地而起,几乎要撑破画纸。

树下,他勾勒出一个负手而立的背影。

身形挺拔,衣袂临风,面容却被他用一片朦朧淡墨彻底遮蔽,看不真切。

唯有一股隔绝尘世的孤高与俯瞰岁月的沧桑,破纸而出。

画毕,许砚搁下笔。

他看著纸上的树与人,竟有些恍惚。

墨跡未乾。

淡淡的墨香,混著窗外飘来的槐叶清气,在这间小小的书房里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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