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你都玩这种小把戏，不腻吗？”艾嵐迈步向前，主动在长椅中间位置坐下，“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事？”

阿拉贝尔对他的反应有些意外，隨即轻笑一声，自然地靠过来。

“我想见见我的心上人，不行吗？”

她的手刚要触到艾嵐的脸颊，就被他轻轻握住手腕。

“省省吧。”艾嵐注视著她的红瞳，“你的把戏我见识过了，药也尝过了。如果你今天还是来说这些没营养的……”

艾嵐鬆开她的手。

“那就请回吧。”

阿拉贝尔收回手，却不恼怒，反而笑得更加意味深长。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她不再绕弯子，直接取出一件黑色夜行衣。

那件衣服，在腹部的位置，浸染著大片已经变成暗褐色的血跡。

正是凯萨琳·逐星那件夜行衣。

艾嵐的瞳孔微微眯起。

“什么意思？”

阿拉贝尔的红瞳紧盯著艾嵐，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意。

“我想，那位醒来后三缄其口的高等精灵小姐，应该很需要这件『旧衣服』吧？尤其是……如果她不想某些秘密过早曝光的话。”

艾嵐瞥了一眼血衣，神色不变。

“条件？”

想获得信息，和这位神秘的卓尔女士做交易，不付出条件是不可能的。

“我就喜欢你这直接的样子。”

阿拉贝尔的笑意更深了，她缓缓地站起身，拿著那件染血的夜行衣，绕到艾嵐所坐的长椅前。

彩窗投下的光影在她身上流转，让那身大胆的黑衣更显魅惑，与庄严肃穆的殿堂形成极度违和的对比。

“条件很简单，”她轻声说，俯身靠近，几乎是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一个吻。”

艾嵐眉头微蹙，还没来得及反应，阿拉贝尔已经行动了。

她一只手撑在艾嵐身后的椅背上，另一手仍拿著那件血衣，但身体却彻底侵入了他的个人空间。

她封堵了他所有后退的路线，妖嬈的身躯贴近，红瞳锁定他的眼睛，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

“就在这里，”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失去了几分戏謔，多了几分认真，“在洛山达的注视下。”

没等艾嵐推开她或是说出拒绝的话，阿拉贝尔已经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这是一个与之前宗主截然不同的吻，充满了占有欲和情慾。

神圣的教堂、燃烧的圣烛、庄严的神像、瀰漫的薰香......这一切都成了这个褻瀆之吻的背景板。

艾嵐的手下意识地抬起，想要阻止她，却发现她的力气大得超乎他的想像。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直至圣烛闪烁。

最终，是阿拉贝尔主动结束了它。

她稍稍退开，红瞳中闪烁著满足与復仇的快意。

她用指尖轻轻擦过自己的下唇，眼神迷离地看著艾嵐。

“契约达成。下面就由我来揭晓，这位精灵小姐的真正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