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螺壳舰 DND:邪术师的我竟是神选者?
那不详的色彩和诡异的移动轨跡,与周围寧静的海岛幻象格格不入。
“这是什么?”他沉声问道,目光转向阿拉贝尔的背影,“那个红点————它在动?”
阿拉贝尔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她优雅地绕著炼成阵走了半圈,红色的双眸在月光下闪烁著知性的光芒,与她平日那妖冶危险的形象判若两人。
她终於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空灵。
“这是一种源自耐瑟瑞尔时代的占下仪式,它不依赖预言系法术常见的窥探未来”,甚至可能————不依赖魔网?它是通过捕捉与目標紧密相关的概念”在星界与现实之海激起的涟漪”,来定位其存在。代价不菲,精度也有限,但好处是————难以被常规的反预言手段屏蔽。”
她的手指向那悬浮的海图,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滴“鲜血”。
“至於这个红点,亲爱的,它就是你们心心念念,无数传说歌谣里唱诵的一一维瑟拉克之巔”。”
艾嵐瞳孔骤然收缩,即使心中已有诸多猜测,这个答案依然让他感到一阵荒谬。
“维瑟拉克之巔————在动?它不是岛,也不是山吗?”
“答对了,我聪明的邪术师。”阿拉贝尔满意地笑了,那笑容甜美却令人心底发寒,“它確实曾是“巔”,但並非大地的巔峰,而是————天空的巔峰!”
“天空的巔峰?”
她的手指在海图上那个移动的红点周围画了一个圈。
“这是一艘船,一艘来自遥远星海,属於夺心魔种族的螺壳舰(nautiloid)。在它们的古老语言里,维瑟拉克”这个词根,本身就蕴含著至高点”的含义。”
“可是夺心魔的螺壳舰,不是应该航行於星界吗?就算出现在主物质位面,也该在天上才对吧?为什么现在看样子是在海里?”艾嵐追问道。
阿拉贝尔发出一声轻哼,带著几分嘲弄,也带著几分对命运无常的感慨。
她绕著炼成阵缓缓踱步,月光勾勒出她笼罩在长袍下的曼妙轮廓。
“谁知道呢,亲爱的?”她摊了摊手,“可能是在某次跨越位面时遭遇了星界风暴或者什么未知的灾难,舰体严重受损。”
“也可能是在与吉斯洋基人或者其他什么仇敌的激烈战斗中被重创————”
“总之,结果就是迫降,或者用坠毁”这个词更合適,坠毁在了碎珍珠群岛这片海域。”
她的指尖再次点向那移动的红点。
“它的主引擎,或者维持其星界航行的核心装置,可能已经彻底报废了,让它失去了重返星海的能力。但夺心魔的螺壳舰,其舰体本身就是一个奇蹟。它內部或许还有残存的动力系统,让它没有沉入海底,而是像一座漂浮的岛屿,在这片被心能帷幕”保护的群岛间隨波逐流,或者依靠残余动力进行有限的移动。”
阿拉贝尔转身面向艾嵐,笑道。
“夺心魔是极端依赖灵能和精神联繫的种族。一艘搁浅的螺壳舰,对它们而言不仅仅是家园,更可能是一个濒临断绝的文明孤岛”。舰上的主脑,如果它还活著的话。为了生存,为了维持族群,必然会变得极度排外和富有攻击性。它需要宿主,需要能量,需要一切资源来维持舰艇的基本运转,甚至试图修復它。”
“所以,它们才如此急切地设置陷阱,引诱像布洛克大师这样的优质宿主”上门————”艾嵐喃喃道。
“没错。维瑟拉克之巔”,这个名號听起来像是埋藏宝藏的仙山,实际上却是一座漂浮的囚笼,里面关著一群飢饿、绝望、拥有高度智慧和强大灵能的掠食者。”阿拉贝尔答道。
“一个————搁浅的夺心魔巢穴————
艾嵐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
这比一个固定在地上的巢穴更令人不安,因为它充满了变数。
“没错,一个受伤但更加危险的野兽。”
阿拉贝尔接过他的话,红瞳中闪烁著冷冽的光,“因搁浅而无法离开,因无法离开而更加疯狂地汲取资源。它们现在的状態,就像被困在陷阱里的蜘蛛,会不顾一切地捕捉任何靠近的猎物。”
深紫色的长袍下摆拂过光滑的黑石地面,她来到艾嵐面前。
“现在,你明白我们將要面对的是什么了吗,亲爱的?不是去探索一座岛,不是去攀登一座山峰,而是要去攻陷一艘————夺心魔星际战舰!
艾嵐凝视著那在光之海图上缓慢移动的猩红光点,仿佛看到了它曾经在无垠星海中翱翔的傲岸雄姿。
巨大的、如同鸚鵡螺般的舰身,包裹在灵能的光晕之中,无视物理的桎梏,穿梭於位面之间,吞噬星光,播撒恐惧。
那曾是夺心魔种族探索、征服世界的终极造物,是它们冰冷集体意志延伸向宇宙的触角。
艾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目光重新变得坚定。
“我明白了。”他沉声说道,“那么,我们该如何找到它,並登上它?你的小小帮助”,具体是什么?”
阿拉贝尔轻轻抬手,指向炼成阵中心,月光最盛之处。
“別急,亲爱的邪术师。首先,你需要一张能看穿心能帷幕”,准確指引你抵达那片移动山巔”的海图。而这,正是我为你准备的第一份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