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回:这贾文和也是忠於大汉的人吶 送葬陶谦后,助刘备三兴大汉!
刘协看著站出来的光禄大夫贾詡看著他说道:
“准奏。”
“刘皇叔破黄巾、討董卓、救孔融、援陶谦,战功赫赫,天下皆知!更难得其心向汉室,危难之际挺身而出,保徐州一方安寧,使百姓免遭袁术、吕布等虎狼荼毒!此等忠义之士,朝廷若不嘉奖,岂不令天下心向汉室的忠臣寒心?”
“如今关中风波未平,李、郭二位將军为国柱石,夙夜操劳,一时恐难抽调得力重臣远赴徐州。若拖延日久,诚如郭將军所言,恐生变故,”
“且袁术割据淮南,拥兵自重,残害朝廷巡抚关东的使节马日磾,当削其左將军之职,以示朝廷威信。”
最后,他拋出关键提议,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臣愚见,不若两全其法。刘皇叔既有保境安民之功,朝廷当示嘉勉;可正式拜其为左將军,宜城亭侯,徐州牧,以安其心,正其名,示朝廷恩典,收天下忠义之士望!”
“著其尽心抚绥地方,保境安民,待关中风波平定,朝廷再行区处。”
“如此,既全朝廷体统,又解徐州燃眉之急,更免二位將军分心之忧,未知陛下与二位將军意下如何?”
对於贾詡的话,李傕重重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但语气依旧强硬:
“文和此言,倒也省事!不过,那刘玄德若为州牧,需得谨守本分!若有二心,或徐州有失,朝廷定不轻饶!”
他这是藉机警告,也为日后可能的干涉留个由头,郭汜见贾詡开口,也不好说些什么,再爭下去只会便宜李傕或引发火併。他冷笑一声:
“李车骑既无异议,陛下圣心亦当早决。刘玄德忠勤,正宜显拔,以彰朝廷恩信!”
御座上的刘协,將这一切尽收眼底,看了一眼太尉杨彪,司空赵温,尚书士孙瑞,他深知自己此刻的每一句话都至关重要。他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
“爱卿所奏,甚合朕意,刘玄德,乃朕皇叔,忠勇可嘉,保徐州免於涂炭,功在社稷。著尚书台擬詔:拜刘备为左將军,封宜城亭侯,领徐州牧!望其恪尽职守,上安宗庙,下抚黎庶,不负朕望!”
尚书僕射士孙瑞立刻出列应命,动作迅捷无比:
“臣领旨。”
他心中紧绷的弦终於稍松——最关键的一步,成了!他必须立刻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窗口期,將詔书落实!
“陛下圣明!万岁,万万岁。”
杨彪、赵温及部分公卿立刻躬身附和,声音中带著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
孙乾与简雍强忍心中狂喜,再次深深叩首,声音带著激动与哽咽:
“臣等代徐州牧,叩谢陛下天恩!必肝脑涂地,以报陛下厚恩,卫我汉室江山!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协扫视著殿下诸臣:
“不知何人愿隨皇叔使者前往徐州宣召。”
然而,殿下群臣无一人敢应,刘协目光扫视之处,竟皆俯首,就在这时一个尚未俯首的身影进入了他的眼帘,他对身旁的小黄门使了个眼色,小黄门心领神会:
“著骑都尉徐晃,隨刘皇叔使者简雍,孙乾前往徐州宣召,以彰天恩。”
未央宫那场充斥著权谋硝烟与李郭怒火的朝会,终於在一种诡异而脆弱的“妥协”中落幕。
孙乾与简雍强抑著心中的狂涛骇浪,保持著使臣的仪態,在无数道或审视、或嫉恨、或漠然的目光注视下,缓缓退出大殿。
殿外,长安阴沉的天空仿佛压得更低了,空气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硫磺味——那是山雨欲来,不,是兵燹將起的死亡气息。
“宪和,你说贾詡此人为何襄助我等。”
孙乾看著这落败的长安城,似乎在想像著它昔日繁华的景象,简雍则是抚著鬍鬚,似已猜到,但却闭口不言。
而在徐州,高弈无数次的踏足田间巷陌,对刘备所掌握的部分徐州的了解几乎与底层老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