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回:萧建抵下邳,徐盛应徵辟 送葬陶谦后,助刘备三兴大汉!
被徐州各种政务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高弈也在想,为什么世界上真有诸葛孔明这样的神人呢?
看了一眼坐在主位的刘备,高弈嘆了口气,这个人魅力怎么就那么大呢?
其实,跟刘备这样的人相处久了,就不自觉就会受他的影响,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
他將刚处理完的一卷关於流民安置的竹简轻轻放在桌案已垒起一小摞的边缘。
正欲活动一下僵硬的腰身,眼角的余光瞥见州牧府那扇沉重的大门方向,似乎有两个人影在门口徘徊、踌躇。
暮春午后的光线將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门槛上,显得有些犹豫不决。
高弈微微眯起眼。其中一人身形略显单薄,穿著半旧的文士袍服,虽然风尘僕僕,但仪態尚存,来人正是前琅琊相萧建。
另一个年纪莫约二十来岁,身形却已颇为挺拔健硕,穿著一身粗布短褐,打著补丁,显然是贫寒出身。
然而他站立的姿態却如青松般笔直,眉宇间带著一股超越年龄的沉稳和掩藏不住的锐气。
他紧跟在萧建身后半步,虽不言不语,却像一头尚未长成但已初露爪牙的幼虎,沉默中蕴含著力量。
萧建显然內心挣扎了片刻,他整了整衣冠,深吸一口气,似乎终於下定了决心,这才带著那青年,迈步跨过高高的门槛,走进了光线略显昏暗的州牧府正厅。
他们的脚步在空旷的石板上发出轻微的迴响,打破了厅堂內只有竹简翻动和笔刀刻划声的沉闷。
刘备也听到了动静,从文牘中抬起头来。他的目光先是落在萧建身上,带著一丝瞭然和温和的询问。
当他的视线转向萧建身旁那位虽贫寒却气度不凡的青年时,眼神中则多了一份不易察觉的探究和欣赏。
刘备阅人无数,深知乱世中人才难得,眼前这青年虽未发一言,但其筋骨气质,已非寻常流民可比。
萧建走到堂中,对著主位上的刘备深深一揖,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和窘迫:
“败军之將,失土之臣,琅琊萧建,拜见刘使君。”
他顿了顿,侧身引荐身边的青年,语气中带著一丝託付和期许:
“此乃使君徵辟者,徐盛徐文向,虽年少家贫,然膂力过人,性情刚烈,志向高远。”
萧建的声音在空旷的厅堂內迴荡,带著几分落寞与尘埃落定的释然。
他侧身引荐的瞬间,那位名为徐盛的青年,目光如炬,毫无卑怯地迎上了刘备审视的视线。
刘备闻言,眼中精光一闪,那份探究瞬间化为毫不掩饰的欣赏。
他放下手中的竹简,並未因萧建的自称“败军之失土之臣”而有丝毫怠慢,反而立刻站起身,绕过桌案,快步迎了下来。
这姿態让一旁的高弈心中暗嘆:主公待人之诚,礼贤之心,真是刻在骨子里的。
“萧府君!”
刘备的声音洪亮而真挚,双手虚扶住欲再行礼的萧建:“乱世飘零,非一人之过。君能至此,备深感欣慰,何言败军失土?府君能来,是备之幸,徐州之幸!”
他话语恳切,目光扫过萧建风尘僕僕的旧袍,转向徐盛时,那份欣赏更是溢於言表:
“这位便是徐文向?好!好一个『膂力过人,性情刚烈,志向高远』!萧府君慧眼识人。”
“备於名册中见君之名,言君虽年少贫寒,然有任侠气概,遇事果决,故发徵辟之令。今日一见,果然气宇非凡,非池中之物!”
刘备的讚誉直白而热烈,毫无门第偏见。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徐盛,仿佛已看到一块亟待雕琢的璞玉。
高弈注意到,那青年徐盛在刘备的直视下,腰板挺得更直,眼神锐利依旧,却无半分闪躲。
反而在沉稳中透出一丝被理解的激动,只是他性格刚毅,並未言语,只是抱拳深深一躬,动作乾净利落,带著一股力量感:
“多谢使君称讚”
“文向不必多礼!”
刘备笑容更盛,他喜欢这种沉静而有力的年轻人:
“一路辛苦。萧府君,文向,快请入座。”
他示意侍从搬来坐席,位置就在自己主位下首不远,足见重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