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荐群英麒麟惊鬼才,纵马去奉孝入荆襄 送葬陶谦后,助刘备三兴大汉!
“棋巍先生,嘉方才听你论及天下才俊,唯独对那臥龙、凤雏,徐元直,石广元四位,评价似乎犹在嘉之上?”
“嘉孤陋寡闻,竟不知荆襄之地,何时出了如此俊杰?不知先生可否为嘉解惑,此四人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他竟然將对刘备的招揽轻轻推开,反而对高弈提及的诸葛亮和庞统產生了极大的好奇!
刘备见状,心中虽略有失望,但也知道这等奇才非一时可致,便也按下心思,看向高弈。
高弈心中暗嘆郭嘉思维之跳脱敏锐,只好答道:
“诸葛孔明,庞士元,徐元直,石广元皆乃经天纬地之才,有安邦定国之策。”
“不亚於文若之下,其才学见识,犹如明珠在匣,虽未显於世,然光华难掩。”
“他日若得遇风云,必化九天之龙,此四人之能,如同奉孝之能,非弈所能详尽,唯有日后亲眼所见,方能尽知。”
高弈这话说得玄而又玄,更是吊足了郭嘉的胃口;郭嘉眼中兴趣更浓,喃喃道:
“经天纬地之才,安邦定国之策....竟得你这江左麒麟如此推崇?”
“有趣,实在有趣!看来,这荆襄之地,嘉或许真该去游歷一番了....”
他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又饮了一口酒,对刘备和高弈拱手道:
“刘使君,棋巍先生,今日相逢,畅谈甚快。然嘉尚有俗务在身,不便久留,就此別过。”
刘备虽不舍,但也知强求无益,只得道:
“先生既如此说,备不敢强留。但愿先生日后若得閒暇,务必再来徐州,备隨时扫榻相迎!”
隨后,他又取下腰间的锦囊递给郭嘉:
“此去荆襄路途遥远,恕备不能相送,赠予些许薄財,先生可用之。”
郭嘉看著刘备递来的锦囊,微微一怔,隨即朗声大笑,笑声在旷野中传开,带著几分不羈与讚赏。他並未推辞,坦然接过,在手中掂了掂:
“刘使君果然如传闻般,仁德而慷慨。如此,嘉便却之不恭了。他日若得佳酿,定遥敬使君一杯!”
隨后便將锦囊隨意塞入怀中,动作自然,毫无窘迫之感,他翻身上马,动作流畅,坐稳后,又看向高弈,眼神中闪烁著探究与一丝棋逢对手的兴奋:
“今日一晤,嘉受益匪浅。他日若有缘,你我相见之时,嘉备下好酒,共饮一杯!”
高弈拱手,真诚回应:
“弈,隨时恭候奉孝大驾。”
郭嘉点了点头,最后扫了一眼徐州城的方向,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隨即一拉韁绳,轻喝一声:
“驾!”
那匹瘦马竟颇为神骏,撒开四蹄,驮著这位浪荡不羈的奇才,沿著官道,不紧不慢地向荆襄之地而去。
很快便化作了远处的一个黑点,最终消失在徐州春日的原野尽头,刘备久久地望著郭嘉消失的方向,悵然若失,忍不住嘆道:
“如此奇才,竟不能为我所用,惜哉!”
高弈收回目光,宽慰道:
“主公不必过於惋惜。郭奉孝此人,性情疏狂,犹如九天云雀,非寻常梧桐可棲。”
“其连袁绍都不肯辅佐,志在择一明主,展翅鯤鹏,我徐州如今虽显生机,然於其眼中,或尚嫌侷促。”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
“然今日能得一见,已是意外之喜。至少,我等已在其心中留下印记。”
“他日若主公基业更固,声威更隆,或天下有变,未必没有再见之时。况且....”
高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既对孔明、士元等人產生了兴趣,前往荆襄,这潭水,或许会被他搅得更浑,於天下大势而言,未必是坏事。”
刘备闻言,心情稍宽,点头道:
“棋巍所言甚是,是备心急了,人才难得,且尤需缘分与时机。”
刘备望著郭嘉远去的方向,春日原野的风似乎还带著那浪子文士留下的不羈与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