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不能笑,不能笑…… 西幻骑砍:从无双开始
不论是斩首战术的执行,还是计划失败后的果断撤离,都在证明著这一点。
威廉一世带著军队连夜撤走定然有他的深意。
这样做当然能更快的回到大本营中,更好的组织防御。
但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
“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阿普勒斯此刻正骑在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上,手中正拿著那本被借来的经典心不在焉的读著。
阿普勒斯的手指摩挲著粗糙的纸质书页。
事实上造纸术在这个世界的第三帝国时期就已经被发明出来,但造价实在是太过於高昂,而且並不容易保存,所以只有在一些重要的地方才被用来书写。
而最常被写在昂贵纸张上的就是唯一教的教义和经典。
苦苦思索无果后,阿普勒斯只能嘆了口气。
借著清晨太阳的光芒继续看了起来。
这本册子本就不厚,文字有著系统的翻译和精神数值加持下他也学得很快。
他之前的外语洛伦语也是他借著当奴隶的时候学成的。
所以此刻他已经將这本册子看过好几遍了,这次又重头读了起来。
【神从天上来到地上,隱去了身形,来到了最强盛的凡人国度。
这时已距离创世过了不知道多少个日月轮迴,凡人之中只剩下了小一批信仰神的存在。
当时的国王佩伦诺夫自持武力,看不起世界上任何的人和神。
每逢人便要夸耀武力,遇到信仰其余偽神的人也要嘲笑折辱他们。
每当这时候,人们便屈服於他,那些信仰偽神的人也拋弃了自己的信仰,因为他们的神从不回应他们,他们也便知道那些不过是偽神。
只是当佩伦诺夫羞辱神的信徒们时,神的信徒们只把他的侮辱当作是神的磨练。
佩伦诺夫感到很奇怪,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
於是国王便向那些人发问:“你们这些信眾,我折辱你们的神,你们为何不发怒?天底下还有像你们这样不虔诚的信徒吗?”
一位老人回答了国王的问题:“我们无需发怒,因为神从不在意人的怒火,佩伦诺夫啊,你的身躯看似力大无穷,但时间仍然会让你老去,你的生命並非不朽。
你的王国也並非永恆,与神相比你只不过是一颗微小的尘埃。神无须恨你,我们也无须恨你,因为终结处已经有审判到来。
我们无需畏你、无需惧你,因为我们的神乃是唯一的神,万物的主,旁人惧怕你,乃是他们拜错了偶像,心中便如同海上漂荡的树叶,时时刻刻会畏惧如同强权的巨浪把他们顛覆。
但我等的心早已在主的圣光中登上了救世的巨轮,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佩伦诺夫不管怎样羞辱神的信徒,神的信徒也依旧不改变自己的信仰。
嫉妒和傲慢的罪让佩伦诺夫快要发狂,他把神所有的信徒聚集在一条大河边上,准备用军队的车轮把神的信徒们彻底碾碎后的尸体丟到河中餵鱼。
无数的人被强行拉过来观看国王残忍的暴行,他们高叫著,嘶嚎著,成了国王的帮凶。
当马车飞奔时,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虔诚的向主祷告,一共三千五百六十六人。惨叫声最后却並未传来。
只有一阵波涛涌动的声音。
那是平静的河面上扬起了巨大的波涛,如同海浪一样的波涛,朝著岸边的眾人涌来。
自持勇武的国王佩伦诺夫第一个被河水淹没,他那些残忍的军队,紧跟著也被捲入到巨浪里,转眼间就没了生息,那些围观高叫的同样没能倖免遇难,一齐被卷到了河水之中。
只有神的信徒安然无恙,只因为神站在了他们面前,水便在他们面前分开了……】
神话的史书,史书的神话是如此玄奇。
尤其是在这个世界中,被记载在经典中的事情很有可能真的发生过。
“应该是用了水战的战法。”阿普勒斯思考著,努力在大脑中还原书中的场景,並且儘可能的去神灵化。
佩伦诺夫,明显的反派,但这值得思考,就算他是一个真的反派,但武力超群,手下军力强盛也是一定的。
而看似折辱信徒的行为,会不会是以往的国王为了集权而採取的打压宗教的做法?
而其他的宗教都很轻鬆地被国王给镇压了,而只有天主的唯一教死扛了下来。
所以国王不得不採取了最直接的手段,直接採取军事消灭的態度,希望从肉体上毁灭这群唯一教徒。
事实上这群人应该也不是真的被神明所眷顾,而是在大河边上与佩伦诺夫所指挥的军队发生了交战。
最后在利用了水战的战法取得了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