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阿斯尔河大溃败(下)(二合一章节) 西幻骑砍:从无双开始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阿普勒斯在这些天里,真正向他们学习到了贵族最重要的技能——满口谎话、极端无耻。
並且第一个向自己的老师们运用了起来。
“我这么无耻,应该算是比较合格的贵族了?”阿普勒斯在心中不无恶意的想到。
搞定了阿普勒斯,接下来就要討论具体该派哪支部队去和阿普勒斯一起承担殿后的任务了。
阿普勒斯是在战时新晋的贵族领主,可没有军队来给他指挥。
所以只能从各位贵族大人们的军队里抽调部队,这一下可就炸开了锅。
贵族们都不傻,这明显是赔本的买卖,最后又不可避免地吵起来了,关键时刻还是国王拍板,由国王亲率的部队抽调一部分人手,加上一些贵族们的私兵,东拼西凑了一支三百人的队伍。
“事情就这样吧。”卡尔二世最后疲惫的摆了摆手,终於敲定了方案。
和这群贪婪又无耻的贵族们拉扯显然消耗了国王不少的的精力,诸位贵族也显得有些疲惫。
为了最后的撤退,大军先准备彻底的休整三天,以此来恢復在威廉一世部队骚扰后疲惫的精神。
这期间威廉一世的骚大概率不会停止,但阿普勒斯加强了巡逻的频率。
他带领的本来就是一支被放弃的孤军,所以也是儘可能的被压榨著最后的价值。
也因此每个人都很焦虑,他们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却也从大营內真正贵族们那些精锐部属们,那变化的眼神里察觉到了异样。
“大人,我们真的要为大军殿后吗。”阿西尔和谢利拜尔找到了在马厩边上餵养战马的阿普勒斯。
“慌什么。”
黑色的大马张开了长满尖牙利齿的口腔,快速的撕扯著阿普勒斯手中抓起来的血肉,因为撕咬的过於用力,还连带出了一串的血水。
战马的撕咬无疑是凶残的,但阿普勒斯的表情却是没有一点紧张和异样,反而带著前所未有的轻鬆,马匹的眼神里也带著与其他马匹眼中不一样的恭顺。
看著阿普勒斯此刻悠閒餵马的神情,阿西尔和谢利拜尔不知道为什么也安静了下来。
正所谓一將之心皆为军心,主帅的意志毫无疑问的会对麾下的士卒造成影响。
阿普勒斯此刻也是有意的向著两人传达著他镇定的情绪,这也有效的安抚住了两人。
阿普勒斯將手中的最后一块血肉送到战马的口中后,才不急不缓的看向了两人。
“你们相信我吗?”
“当然!”两人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
军人的思维是直率而简单的,与那些贵族喜欢的勾心斗角不同,在军队中永远是崇尚强者和强人的,力量就是力量,只要你能够证明你是强者,那你就能够得到士兵们的尊重。
显然在阿西尔和谢利拜尔的眼中就是这样的强者,而且是具有绝对力量的强者。
“那就什么也不要问。”阿普勒斯拍了拍二人的肩膀,“別的不说了,你们两个都是自己人,也是一开始就跟在我身边的,我现在就是你们的长官,也別叫我什么子爵大人了,就叫我长官吧。”
阿普勒斯如此亲密的举动让这两人有些受宠若惊。
儘管他们曾经也是贵族,但也不过是贵族中最末流的骑士,而此刻阿普勒斯已然是子爵,却並不傲慢的同他们对话,反而是以一种平等的態度和他们交谈。
加之阿普勒斯故意的拉近了自己与这二人的称位,將他们定义为了自己人,与其他的殿后的士兵们拉开了距离,心理上就更加靠近了阿普勒斯。
他们也意识到了,自己可能、大概、也许是受到了这位子爵大人的赏识?
“子爵大人,这……”谢利拜尔不知道说些什么。
比谢利拜尔更加沉著的阿西尔也没好到哪里去,此刻也有些紧张。
“好了,叫我长官。”阿普勒斯又重复了一下。
“是长官!”两人连忙点了点头,此刻便是確定了刚刚的想法。
自己二人的確是受到了眼前子爵的赏识。
见到两人脸上的激动中夹杂神情,阿普勒斯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次任务不轻鬆,所以你们一定要跟紧我,到时候才不会有事,记住你们都是我手下的士兵,一定要安全的坚持到战爭的结束。”
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但诡异的是威廉一世的骚扰部队在这三天里再也没出现过,所以大军的后撤工作进行的很顺利。
也不是没有人怀疑过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阴谋,但向外派出的小股探查部队没有再受到截杀,都安然的返回到大营中。
这也证明至少威廉一世在大营周围並没有设下什么埋伏,眼下一切正常。
这不仅没有打消卡尔二世的疑虑,反倒使他更加忧心,威廉一世总能干出一些出乎他意料的事情,没有疑点反而是最大的疑点,也因此卡尔二世反倒加快了撤军的步伐。
与威廉一世手下的西部王国大军不同,东部王国的军队由於是贵族们联合起来的部队,士兵素质良莠不齐,所以並不能令行禁止的在夜间有序的撤军,只能选在白天视野清晰时候开拔。
部队行进的很慢,以防备来自於威廉一世有可能的偷袭。
但很不可思议的是,儘管大军已经行进了五天,几乎是走完了撤出西部王国五分之一的路程,但仍没有遭到袭击。
“也许是我多虑了。”
冷静下来的卡尔二世自觉已经揣摩出了威廉一世的心思。
西部地区到底是贫瘠之地,远不如东部王国富饶,威廉一世又是刚刚即位,哪能有那么多钱来维持战爭。
恐怕到现在为止,他已经也拿不出多少筹码了,所以和他默契的选择了停战。
这种论调也得到了除了阿普勒斯之外的所有贵族的认同。
起码这证明他们所做作的並不是无用功,也的的確確的消耗了西部王国的战爭潜力。
“恐怕没那么简单。”就在贵族们输了一口气的时候,阿普勒斯已经想到了更深的层面。
军事上得不到的东西,还像依靠对面的妥协?
和平和停战只能靠自己打出来,而不能依靠对方的施捨。
第六天、第七天同样是毫无阻碍,渐渐的大军放下了疲惫,几乎所有人都带著如释重负的喜悦。
直到——
“不好了,粮道被冲毁了。”
第八天的清晨传来了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