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直播开始 我穿内娱,你给我绑定宫斗系统?
到了即兴环节,评委给出的情境是:
“劳作归来,发现水缸空了,仅剩的半桶水还被邻居家的鸡打翻了。”
陈静的处理细腻至极。
她先是愣了一下,看著翻倒的水桶和地上的水渍,肩膀瞬间塌了下来,那是一种无声的疲惫和无奈。
然后她默默走过去,扶起水桶,用手指抹了一下桶沿残留的水珠,眼神空洞地望了望水井的方向。
最终只是轻轻嘆了口气,拿起空桶,步履略显沉重地朝井边走去。
整个过程没有一句台词。
陈静却能把那种贫困生活中物资匱乏带来的,日復一日的微小磨折与隱忍,刻画得入木三分。
【静姐绝了……这细节我哭了。】
【这才是生活啊,哪有那么多大起大落,就是这种小事磨人。】
【陈静確实是个好演员,能沉下心来演戏的人已经不多了。】
【虽然我是溪流,但是感觉溪姐这次悬啊。】
轮到林溪了。
她的固定片段是“深夜纳鞋底,等待未归的家人”。
镜头推近时,观眾清晰看到了她脸上那层自然的晒后肤色。
以及那双不再纤细柔嫩反而带著薄茧和细微伤痕的手。
她坐在昏黄的油灯下,手里拿著粗针和厚布,一针一线很稳,眼神时不时飘向门外。
里面盛著的担忧和期盼,在粗糙的外表下显得格外真实动人。
那种劳作者的形体状態和等待的內心戏,结合得不错。
【想到了我姥姥,就是这样一边纳鞋子一边等我放学回家的……】
【別说,这肤色和手上的痕跡,一下就有那味儿了。】
紧接著是即兴环节。
评委给林溪的情境有点棘手:
“好不容易攒钱买的一块新头巾,第一次戴去集市,就被路过的马车溅起的泥水弄脏了一大片。”
镜头对准林溪。
只见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头上新头巾,触碰到湿漉漉的泥污时,手指猛地一僵。
她的脸色瞬间变了,没有大哭大闹,而是一种混合了委屈又深知无处说理的复杂表情。
林溪的眼眶几乎是立刻红了。
她盯著自己弄脏的手,又抬头看向马车离开的方向,胸膛起伏了几下。
然后,林溪做了一个让评委和观眾都有些意外的动作。
她迅速解下头巾,就著那摊泥水,用力地在相对乾净的地方擦了擦手!
仿佛在发泄,又仿佛在利用这无妄之灾带来的最后一点价值。
擦完手,她看著更加狼藉的头巾,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最终,她只是默默地將头巾叠了起来。
儘管叠得有些乱,却紧紧攥在手里,仿佛攥著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心爱之物和尊严。
她低下头,吸了吸鼻子。
再抬头时,眼神里只剩下一种平静,继续朝著集市方向走去,只是背影看起来有些垮。
【!!!这个反应!绝了!】
【不是哭闹,而是那种……憋屈到极点又不得不认命的麻木,好真实啊!】
【用脏头巾擦手那个细节我头皮发麻!太会了!人都是会有脾气的!那种发泄完的空虚!】
表演结束,现场有短暂的寂静。
张树民导演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在林溪和陈静之间来回扫视,手指不停地敲击著膝盖。
显然,两位演员在即兴环节都给出了超出预期且极具个人特色的精彩回答。
直播间的投票开始激烈地上下跳动,弹幕爭论更是达到了高潮。
支持陈静的人赞其神韵入骨。
支持林溪的人则夸其细节撼人。
孙姐在后台,看著屏幕上林溪刚才那段充满真实痛感的即兴表演,鼻子竟然有点发酸。
这死丫头……还真就天生適合这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