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聋老太太死了 四合院之全新人生,谁也別来惹我
聋老太太想起去年冬天,前一大爷易中海托人捎来的羊皮褥子,第二天就被一大爷刘海忠媳妇"借"去给儿子刘光齐用了。
没办法!
饿了一天的聋老太太出去找吃食,结果回来时淋了雨,当晚就发高烧。
院里人听见她整夜喊"小易",喊得撕心裂肺的。
那声音像钝刀割著老槐树的皮,惊得夜猫子都不敢叫唤。
三大妈披衣起来张望,看见刘海忠屋里的灯明明灭灭,最终也没亮起来,自然也没多管閒事了。
第二天刘海忠媳妇送饭时发现人已经凉了,枕边还放著半块发霉的窝窝头——那是一大妈昨晚送来的吃食。
那窝头硬得像石头,上头还留著几道浅浅的牙印。
街道办来收殮时,从她枕头底下翻出个布包,里头整整齐齐包著二十三块六毛钱,还有张泛黄的相片——八级工易中海正给老太太系围巾。
北海公园的柳树才冒嫩芽,聋老太太笑得非常开心、快乐。
"老易当年可是把老太太当亲娘伺候。"二大爷阎埠贵看了照片之后说道,"后来调去三线建设,临走还挨家挨户託付......"话没说完就被如今的一大爷刘海忠的咳嗽声打断了。
此时的一大爷刘海忠正指挥人抬棺材,崭新的解放鞋踩在积水里,溅起的泥点子落在輓联上。
这一次一大爷刘海忠张罗丧事格外卖力,连輓联都是亲自写的。
所以这是问心有愧?还是等待许久的激动?
不得不说,丧事办得比过年还热闹。
一大爷刘海忠特意扯了丈青布做新衣裳,輓联上"德高望重"四个大字墨跡淋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孝子贤孙。
何雨柱蹲在灵堂外头抽菸,听见许大茂跟人说:"这老太太真会挑时候走,再晚半个月,定量又该调整了......"
四合院里的人对聋老太太都不关心,哪怕一些聪明人知道什么,也摄於一大爷刘海忠的威压没有多说什么。
大灾年才刚刚过去,人们还习惯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有几个人心肠的如傻柱一样,即便是被欺负许久了,还会开办四合院养老院。
图什么?
傻柱是傻柱,普通人就是普通人。
出殯那天又飘起细雨,四合院的老邻居们沉默地跟在棺材后头。
送葬队伍经过粮油店时,王掌柜往地上啐了口唾沫,似乎知道些什么。
一大爷刘海忠捧著遗像走在最前头,呢子裤脚沾满泥浆也顾不上掸。
队伍后头忽然传来孩子的笑声——原来是一群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在捡拾撒落的纸钱,他们还不懂死亡是什么,只觉得花花绿绿的纸片好看。
走在前头的一大爷刘海忠突然脚下一滑,怀里的遗像"啪"地摔进泥水里。
照片上的聋老太太正透过玻璃冷冷地看著他,雨水在相框上衝出两道泥痕,像极了眼泪。
。
这年头讲究因果,一大爷刘海忠如此对待聋老太太,他会有好结果吗?
三日后街道贴出光荣榜,一大爷刘海忠因"妥善照料孤老"得了面锦旗,似乎有些格外讽刺。
可他要的是这个锦旗吗?事实上,一大爷刘海忠早已经开始谋划聋老太太的房子了。
当天晚上,一大爷刘海忠就带著儿子去量老太太的屋子尺寸。
三大妈在院里晾衣服,听见一大爷刘海忠媳妇笑著说:"这房子朝阳,给咱大儿子结婚正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