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多年以后,妻子去世 四合院之全新人生,谁也別来惹我
一切都仿佛还在昨天,可她却已经不在了。
他开始整理她的遗物,每一件衣服、每一本书、每一张照片,都承载著他们的回忆。
他翻到了一本日记,是纪淑芬偶尔写下的隨笔。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发现里面记录的全是他们一起旅行的点滴,还有她对他的感激和爱。
最后一页写著:“柱子哥,这辈子能和你一起看遍山河,是我最大的幸福。”
何雨柱的眼泪终於忍不住落了下来。
他紧紧攥著日记本,仿佛这样就能抓住她留下的最后一点温度。
95號四合院突然变得空旷。
清晨再没人扯著嗓子喊"柱子哥,起来吃饭了",黄昏也听不见厨房里"滋啦"的熗锅声。
何雨柱翻出泛黄的相册,1958年国营照相馆的结婚照上,纪淑芬的麻花辫扫著他中山装第二颗纽扣。
往后翻都是相机列印的照片:他们在三亚潜水的萤光合影,丽江客栈院墙上的並排手印等等。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过得浑浑噩噩。
朋友们劝他出去走走,散散心,可他哪里都不想去。
曾经他们一起规划的那些旅行,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还有什么意义?
葬礼后连续三十三天,何雨柱每天清晨都去早市买刚炸的油条——纪淑芬生前总嫌他买的凉了不脆。
卖油条的老张头见他天天来,悄悄往袋子里多塞一根:"老何啊,趁热吃。"
有次卖豆腐脑的刘婶多嘴问:"老何,最近怎么不见淑芬跳广场舞?"
他怔了怔,掏钱的手悬在半空:"她...旅游去了。"
转身时听见身后嘆息:"作孽哟,多好的人,年纪轻轻..."
后面的话被油锅沸腾声吞没了。
其实纪淑芬都六十六了,可在何雨柱心里,她永远停留在踮脚摘蓝印花布的那个黄昏。
何雨柱站在落地窗前,望著院子里那棵老槐树。
秋风扫过,枯黄的叶子打著旋儿飘落,就像他此刻的心情,空落落的。
他下意识摸了摸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这是纪淑芬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內圈还刻著两人的名字缩写。
当时她还打趣说:"要是走散了,凭这个也能找回来。"
"何叔,药该吃了。"保姆王姨端著温水走进书房,看见老人又在发呆,不由嘆了口气。
自从上个月办完丧事,何先生就常常这样一站就是大半天。
书桌上摊著本相册,最新那页贴著他们在杭州旅游的照片,纪淑芬穿著碎花长裙,笑得眼角堆起细纹。
何雨柱记得那天特別热,她非要吃西湖醋鱼,结果被鱼刺卡了喉咙,急得他差点打120。
"放著吧。"何雨柱头也不回地应道。
窗外,夕阳正把石榴树的影子拉得老长,就像多年前那个傍晚。
他恍惚看见纪淑芬站在晾衣绳下,蓝印花布在她身后翻飞如蝶。
腕间的翡翠鐲子碰出清脆的声响,和著远处传来的评弹唱腔,在暮色中悠悠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