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丰伯爵来了 寡妇想招面首?皇帝竟然自送上门
他觉得,丰付瑜是他亲封的伯爵,是他的臣子,脑子一向灵光,肯定是个聪明人。
这么明显的暗示,他一定很快就能猜到。
很快,霍子明便引著丰付瑜走了过来。
丰付瑜一身玄色常服,面容清俊,眉眼间与苏见欢有几分相似,只是神情更为冷肃。
他一进水榭,目光便落在了苏见欢身上,不过很快收回视线,对元逸文恭恭敬敬行礼,“微臣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等元逸文示意他起身,他这才快走几步,躬身行礼:“母亲,儿子给您请安。”
他的声音沉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地担忧。
他不知道为何母亲是和皇上在一起,在来之前,他还想著等和皇上请完安,问清楚事情的原委就去找母亲。
却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母亲,最主要的,若是他没看错,两人还如此亲近地对坐饮茶?
“瑜儿,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送个信。”苏见欢看著自己许久未见的儿子,眼神温和了许多,语气里却带著一丝责备,“这么远的路,冒冒失失地就跟过来了。”
“事关父亲遗物,儿子不敢大意。”丰付瑜答得滴水不漏。
他说话时,目光扫过元逸文,又很快垂下,像是在刻意迴避什么。
元逸文將他的神情尽收眼底,並不点破,只淡淡道:“坐。”
他亲自给丰付瑜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丰付瑜连忙起身,双手接过:“微臣不敢。”
“这里没有君臣,只有长辈。”元逸文的语气很是温和,目光扫了了苏见欢一眼,话里有话,“让你坐,你就坐。”
这话听著,怎么感觉如此的彆扭?
丰付瑜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偷偷看了一眼自家母亲。
见苏见欢气定神閒地端著茶杯,仿佛没听见一般,他心里愈发觉得古怪。
这两人之间的氛围,实在不像是君臣,更不像是普通的朋友。
他压下心头的万千思绪,依言在石凳的末席坐下,腰背挺得笔直。
“霍子明。”元逸文不再理他,直接吩咐道。
霍子明立刻上前,將怀中那个装著遗物的木匣,恭敬地放在石桌上。
“打开。”
隨著“咔噠”一声轻响,木匣被打开。
匣子里东西不多,几封泛黄的信件,一方砚台,还有一枚静静躺在丝绒上的木製腰牌。
丰付瑜的目光瞬间被那腰牌吸引。
元逸文没有隱瞒,示意霍子明將另一枚用布包著的腰牌也取了出来,並排放在一起。
“这枚,是从那伙水匪身上找到的。”
两枚腰牌,在午后的阳光下,清晰地呈现在三人面前。
一样的材质,一样的样式,一样刻著缠绕长剑的藤蔓图腾。
分毫不差。
丰付瑜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褪尽。
他猛地站起身,下意识看向苏见欢,声音都有些发颤:“母亲……”
他记得,父亲身亡的噩耗传回京城时,整个府里天都塌了。
母亲把自己关在房里三天三夜,出来时,人瘦了一圈,神色看起来很平静,一点都没悲伤的模样。
那时他还小,只知道抱著母亲的腿哭。
他记得母亲抱著他,一遍遍地说:“瑜儿不怕,娘还在。”
这些年,母亲一个人撑起整个伯爵府,抚养他和弟弟长大,其中的艰辛,他都看在眼里。
他以为父亲战死沙场,已是定局。
可现在,这枚腰牌的出现,像一团迷雾,瞬间將所有的事情笼罩起来。
一伙小小的水匪,怎么会和战死在边关的父亲扯上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