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丰年珏X薛灵23 寡妇想招面首?皇帝竟然自送上门
京城的夜,无声地吞噬著漫天飞雪。
张府书房,地龙烧得滚烫。
首辅张凌岳手里捏著一只狼毫笔,悬在宣纸上久久未落。
墨汁凝聚,滴落,“啪”地一声晕开一团漆黑。
“你说,丰年珏去了鬼市,见了那三个老不死,然后去了薛家旧宅?”张凌岳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头垂得更低:“是。而且……瑞王那边也有动作,似乎收到了什么风声。”
“呵。”张凌岳轻笑一声,將那只狼毫笔隨手扔进洗笔缸里,清水一下子变浑浊,“丰家这小子,比他那个死鬼爹聪明,懂得借力打力。他这是想把水搅浑,逼我出手。”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缝。
寒风夹杂著雪沫子灌进来,吹得屋內烛火摇曳。
“既然他想玩,那就陪他玩。”张凌岳眼神阴鷙,“他手里有免死金牌,狱里那个丫头有皇帝盯著,咱们动不得。但丰家……可不止这两个人。”
黑衣人浑身一震:“大人的意思是……”
“那只没牙的老虎虽然被拔了爪子,但他还有软肋。”张凌岳伸手接住一片雪花,看著它在掌心融化,“听说他那个侄女,今年才五岁?正是粉雕玉琢的年纪,若是受了惊嚇,不知道这位丰二爷,还能不能坐得住?”
“去吧。做得乾净点。”张凌岳关上窗,隔绝了风雪,“別杀人,但要让他知道,只要我动动手指,他即使有一百块免死金牌,也护不住他在意的人。”
振武伯爵府。
夜已深,府里的灯火大多熄了,只有西跨院还亮著几盏灯笼。
自从丰年珏被削职,原本门庭若市的伯爵府一下子冷清下来,连看门的家丁都少了几个。
陆氏抱著安安坐在暖阁里,手里捻著佛珠,嘴里念念有词。
安安趴在窗台上,小手扒著窗欞,眼巴巴地看著外面的风雪。
“娘亲,二叔什么时候回来呀?”安安奶声奶气地问,“还有那个会飞的姨姨,她说要教我用弹弓打鸟呢。”
“嘘!”陆氏脸色苍白,一把將安安拉进怀里,“別提那个女人!都是因为她,你二叔才……”
话音未落,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陆氏手里的佛珠突然断了线,噼里啪啦滚了一地。
她惊恐地看向窗外:“谁?谁在外面?”
没有人回答。
只有风声,呼啸得更加悽厉。
“轰——”
两扇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寒风裹挟著雪花,还有几个浑身裹在黑衣里的蒙面人,一下子挤满了並不宽敞的暖阁。
丫鬟婆子们嚇得尖叫,还没来得及跑,就被雪亮的刀光逼了回来,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陆氏將安安死死护在身后,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这里是伯爵府!”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露出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丰夫人,借贵府小姐一用。只要丰二爷肯把手里的东西交出来,我们保证把小姐毫髮无损地送回来。”
“休想!”陆氏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抓起桌上的茶盏砸了过去,“想动我女儿,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黑衣人不耐烦地一挥手,“动手。把那丫头带走,其他人,打晕了事。”
两个黑衣人上前,一把推开陆氏。
陆氏重重撞在桌角,痛呼一声倒在地上,却还死死抓著黑衣人的裤脚:“別动她……求求你们……”
“娘亲!”安安哭喊著,小小的身子被黑衣人拎了起来,像只无助的小鸡仔。
黑衣人嫌弃地看了一眼手里的小丫头:“闭嘴,再哭割了你的舌头。”
安安突然不哭了。
她吸了吸鼻子,那双酷似丰家人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狡黠和决绝。
她想起那个总是坐在石狮子上吃糖葫芦的姨姨说过的话。
“安安,记住了。要是遇上坏人,別光顾著哭。哭没用,得让他们疼。”
“这是姨姨特製的超级无敌辣眼睛粉,就藏在你袖袋的夹层里。谁敢欺负你,你就照著他眼珠子撒,撒完就跑,往死里跑。”
安安的小手悄悄摸向袖口。
那里有个硬硬的小纸包。
“坏蛋!放开我!”安安突然大喊一声,趁著黑衣人低头看她的瞬间,猛地抽出那个纸包,用力捏碎!
“噗——”
一大蓬白色的粉末一下子炸开,劈头盖脸地洒了黑衣人一身。
这可不是普通的石灰粉,里面掺了薛灵特製的辣椒麵和胡椒粉,那是她在江湖上行走多年总结出来的防狼秘方。
“啊——!我的眼睛!”
拎著安安的黑衣人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捂著眼睛鬆开了手。
安安落地,像个灵活的小皮球一样滚了一圈,抓起地上的一个小板凳,狠狠砸在另一个企图上前的黑衣人脚背上。
“哎哟!”
“娘亲快跑!”安安拉起地上的陆氏,拼命往里屋钻,“姨姨说了,打不过就钻床底!床底下有暗格!”
满屋子的黑衣人都愣住了。
这真的是那个养尊处优的伯爵府千金?
这熟练的撒泼打滚撒石灰的架势,怎么看都像是那个女土匪教出来的!
“死丫头!给我抓住她!”为首的黑衣人怒了,一脚踹翻了屏风,拔出腰间的短刀,“不用留活口了,弄残了也一样能威胁丰年珏!”
刀光逼近。
安安毕竟人小腿短,很快就被逼到了墙角。陆氏绝望地扑在女儿身上,用后背挡住了落下的刀锋。
“嗤——”
刀锋划破空气的声音。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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