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信仰 全球直播:我在抗战国家求我別死
“你要去天津,要去跟那些人打交道,光靠利诱不够,还得有点情分。”
“拿著这个,去找天津法租界的『黄三爷』。他欠顾家一个人情,这个人情,现在该还了。”
沈清芷接过锦囊,感觉沉甸甸的。
这不仅仅是一个信物。
这是顾曼青——代表著顾家,也代表著组织,对她的信任与授权。
“谢谢顾同志。”沈清芷郑重地將锦囊收好。
“別谢我,是陈墨跟我说,你是把好刀。好刀就该用在刀刃上。”
顾曼青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走吧,带我去看看那批准备出手的货。我得给你们估个价,別让那帮奸商给坑了。做生意,咱们共產党人也不能吃亏。”
……
仓库深处。
几个木箱子被撬开了。
里面並没有什么金银財宝,而是装满了各种各样的“破烂”。
有从日军电台上拆下来的电子管,有被炸得变形但依然精密的显微镜镜头。
还有几箱子从保定麵粉厂拆下来的特种轴承。
这些东西在太行山的土兵工厂里暂时用不上。
但在缺乏战略物资的沦陷区,却是千金难求的紧俏货。
“这些轴承,是德国货。”
顾曼青拿起一个泛著蓝光的钢圈,行家般地端详著。
“如果是卖给普通的修车厂,值不了几个钱。但如果卖给天津的那个北洋铁工厂,他们正缺这个来修纺织机,这一箱子,应该能换五吨紫铜。”
“五吨?”
站在一旁的张金凤瞪大了眼睛,他虽然不懂工业,但他知道五吨紫铜能造多少子弹壳。
“乖乖,这哪是铁圈圈啊,这是金圈圈啊!”
“还有这个。”
“这是硬通货。但我建议不要直接卖。”
沈清芷指著那几箱盘尼西林。
“那怎么弄?”
陈墨不知何时也走了进来,披著大衣,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好了很多。
“拍卖。”
沈清芷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放到黑市上去竞价。”
“我们要放风出去,就说这批药是南京偽政府高官急需的救命药,或者是从美国人手里流出来的。越神秘,越紧缺,价格就越高。”
“而且,我们可以点名要货。”
陈墨补充道。
“谁能拿出我们需要的无缝钢管,这药就给谁。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让几个汉奸为了抢药而狗咬狗。”
三人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种默契。
“什么时候出发?”顾曼青问。
“三天后。”
陈墨看著窗外。
“等庞学礼那边的接应安排好,不走陆路,走水路。”
“水路?”
“对。从白洋淀,顺流而下,直通天津卫。”
陈墨的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曲线。
“那里是雁翎队的地盘,也是我们伸向敌后的一只触手。这一次,我们要把这只触手,变成一条勒死鬼子经济命脉的绞索。”
……
三天后的深夜。
几艘经过偽装的乌篷船,悄无声息地滑入了白洋淀那片浩渺的芦苇盪中。
船上装满了箱子,也装满了希望。
沈清芷站在船头,换回了一身利落的短打扮,腰间別著那把白朗寧。
她回头看了一眼岸边。
陈墨站在那里,目送著船队远去。
风吹起芦苇,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低语,又像是在送行。
“一定要活著回来。”陈墨在心里默念。
他知道,这趟天津之行,凶险程度丝毫不亚於保定之战。
那里是真正的大染缸,是日偽特务、帮会势力、外国租界错综复杂的名利场。
但他相信沈清芷。
正如他相信这片土地上所有为了光明而奋斗的人一样。
船影渐渐消失在迷雾中。
陈墨转过身,对身边的林晚说:“走吧。回兵工厂。我们也该干活了,等他们把铜运回来,我们的新枪,就该出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