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真以为我不敢? 神鵰:七年后方知是武侠
她自创有一本五毒秘传”。
內里有她的十年研究毒物的心血。
其內有她所配的各种毒药配方,解毒配方。
她的赤练神掌”与冰魄银针”的解药也在其中。
李莫愁转念一想。
迁庄一事恐怕不可为。
一是毒物太多,不好转移。
二是养毒要选避人之地,这终南山下怕是不行,全真教也不会同意。
否则便是要引起周边的大祸了。
只能挑选时间回来见见师妹了,她如此想著。
不久之后。
小龙女带回笔墨纸砚,亲自给师姐研磨。
李莫愁此时神色专注。
她先是描绘著墙上的人形图画上的经脉行气图。
她丝毫不敢分心,一笔一画都极为精准。
內功修行乃是习武大事,动輒便要走火入魔。
渐渐地。
李莫愁把墙上的內容全部描绘完毕。
细细地吹乾纸面上的墨跡。
她起身,正色道:“师妹,相信我,我定不会让这绝学失传了去。
“它也会在江湖上闯出莫大的名號。”
小龙女在一旁笑道:“师姐,我自然信你。”
陆铭此时无事。
正於玉清池边的亭子內与王处一饮茶。
“王道长,全真教的根在这终南山上。
“但黄河以北已是蒙古人掌控,他们迟早会向全真教下手。
“这次那些闹事之人的带头者,便是那蒙古人了。
“道长们就没想过迁去南边?”
王处一道:“既然要传道救世,自然不能选安逸之处。
“蒙古人暴戾,我等扎根於此,还能为百姓做些事。
“也好过退居南方,无所事事。
“南方朝廷安逸太久,怕是已经忘了他们失去的领土了。”
他心中暗嘆一声,他们全真教所做之事也只是杯水车薪,难以为继。
陆铭又问道:“若是蒙古人南下犯宋,全真教又该如何?”
王处一想都没想,便说道:“自是与那丐帮一样,共同抗击蒙古大军。”
这也是他们全真七子的共识,不光要济世救人,也要抵抗外族的入侵。
若是任由蒙古南下,南边的天平盛世”,怕是要生灵涂炭了。
陆铭点头,他从师兄那里知晓,王道长在年轻之时便独自刺杀过金国大人物。
他听闻后颇为敬佩。
现在对他所说的话也毫不怀疑。
就在此时。
一声清脆的雕鸣响彻在玉清池上。
片刻后。
雪白的雕儿降落在亭內。
带起一股微风。
王处一面色柔和,伸出手要去摸它的脑袋,却被毛將军偏头躲过。
还张开翅膀,发出威胁的嘶鸣声。
王处一一愣,收回手,哈哈笑道:“这雕儿,还真认人啊。”
陆铭听那毛將军的叫声,便知晓,这是恶婆娘那边有事了。
他起身拱手,笑道:“王道长,失陪了,在下有事先去了。”
王处一点头,起身相送。
他也知晓是后山中人前来找他了,就是不知是那龙姑娘还是那李姑娘。
想到此处,他心中冒出一股诧异之感,隨即又打消心中那个念头。
后山小径上。
陆铭跟著毛將军身后前行。
最终。
在一处空旷的草坪前停步。
他望向那个背向著他的女子,这背影的轮廓他自然是极为熟悉。
他快步走去,待离得近了,嬉笑道:“恶婆娘,想我了?”
李莫愁转身,抬手拂了拂被风吹乱的髮丝,回了他一个冰冷的眼神,说道:“我今日便要离去,与你说一下,往后不要找去水潭处了。”
陆铭一愣,道:“你那师妹同意你进古墓了?那什么玉女心经”也拿到了?”
他第一时间便是想到这些,不然以恶婆娘的性子,恐怕不会轻易离去。
他也没想到,那好似不太好说话的小龙女,能这么快同意恶婆娘进入古墓之中。
李莫愁冷冷回道:“这与你无关,你不必多问。”
陆铭撇了撇嘴,他早已习惯了这女人的故作冷淡的態度。
他眼珠一转,嘴角带笑。
双手张开,快步扑向恶婆娘:“既然要走了,恐怕又是要许久不见了,抱一个吧。”
他发现,恶婆娘竟然没躲,心中一喜。
但就在他要得手之时,他停步在恶婆娘面前,只差一拳距离便要抱住了。
李莫愁一手伸向前,嘴角带著冷笑,白皙的手中捏著一枚银针。
只差一寸便要扎到陆铭胸口处了。
她嗤笑一声,道:“小贼,你当我是什么人,你想轻薄就轻薄?
“有本事你就再进一步啊。”
她心中羞恼,今日本想与小贼好好道个別,没想到这混蛋一见面就想著抱她。
让她更羞的是,心中竟然带著一丝莫名的喜意,让她忍不住暗骂自己一声。
陆铭低头看了一眼那白皙手指间捏著的银针。
他额头微微冒汗,他可是知晓这银针的厉害的,若是被扎上一针,不知道要躺上多久。
他抬头又瞥了一眼眸中正带著挑衅之意的恶婆娘。
陆铭心中发狠道:我还真不信,你能狠下心来不给我解药。
这样一想,心境通明。
陆铭猛地踏前一步,双手往前一搂。
他能见著那一瞬间恶婆娘眼中的慌乱与羞意,他闻著那股熟悉的淡淡幽香。
心中一阵爽意袭来。
李莫愁见这小贼真的有恃无恐,她心中慌乱,立马运劲正要退开。
但距离太过接近。
瞬间便被小贼那结实的双臂搂入怀中。
一时间,熟悉的气味在窜入鼻尖,她一下子竟忘记了推开小贼。
她转瞬抬头,正要叱骂这无耻小贼。
下一瞬。
唇间竟传来温热感。
她猛地瞪眼,白皙的脸蛋儿瞬间通红一片,再也装不了那冰冷的神情。
她心中不敢置信,小贼竟敢扛著银针,这样轻薄她。
“唔————”
啵!
双唇触之即分。
陆铭狠狠地亲了一口那柔软红唇后。
顾不得回味。
他直接抬头躲避,因为怀中之人要生气了,生气便要咬人了。
这是他早就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