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龙女流泪 神鵰:七年后方知是武侠
小龙女此时髮丝贴在脸上,显得有些狼狈。
她端坐在一块大石上,一手放在袖间,默默盯著正在翻弄竹鼠的陆铭。
陆铭瞥了她一眼,道:“龙姑娘,我可没伤你,可不要伤了我。
“你还偷了我的鸟儿,我都没说什么。”
小龙女愣了愣,隨后又看向正一眨不眨盯著烤竹鼠的毛將军,说道:“你骗了我。”
陆铭看了她一眼,稍作思考,又道:“那我还帮你练武呢,这次交手,你比上次进步多了。”
小龙女並不理会,又道:“你什么时候走?”
陆铭回道:“吃完就走,你要不要?”
小龙女能闻到那火堆內飘出的香味,一场大战后,她消耗极大,有些饿了。
她思忖片刻后,说道:“我拿这个跟你换。”
她不光是饿了,也想试试上次吃过的这东西,她对这食物印象很深。
说罢,把那只藏在袖中的手拿了出来,从胸口处掏了两个小玉瓶出来,拋向陆铭。
陆铭伸手接住。
他打开一瓶,置於鼻尖闻了闻,一股清淡的花香味窜进鼻中,闻之令人神清气爽。
他心中惊讶,这怕不止是一种蜂蜜,里面还有其他的材料混合在內,算的上一种奇物了。
他直接尝了一口,入口即化,甜而不腻,极为爽口,味道极美,饮完之后只觉那有些昏沉的脑袋都清醒了很多。
陆铭竖起拇指,夸讚道:“龙姑娘,此物真是奇物,也不怪它能缠著你了。”
此时,毛將军正盯著他手中的另一瓶,连那烤竹鼠都不看了。
它早在陆铭打开玉瓶时,便望了过来。
陆铭直接把玉瓶放入怀中,挥手道:“这是我的,你自己向你新主子要去。”
毛將军见他收起来,立马又转头看向小龙女,低鸣一声。
小龙女淡淡道:“今日只带了几瓶,没了。”
毛將军听闻,耷拉著脑袋,一双猩红的眼眸又转向了烤竹鼠了。
小龙女此时又问道:“你那时使的是什么功夫?”
她今日是在这拳法上吃了些亏的,她的那双小手现在还发麻呢。
陆铭也不瞒她,说道:“全真教的一套无名拳法,重在守势间蓄力与身,乃后发制人的拳法。
“不过若是你师姐来与我交手,使出你那套掌法,我便守不住这么多招了。”
他自然是故意这么说的,若是不激一激这姑娘,下回还怎么与他试招?
小龙女听闻是全真武学,她蹙了蹙眉,道:“你是全真教的弟子?”
她曾听闻婆婆说这人是全真教那边的人,但这是全真教的禁地,这人也不穿道服。
一时间让她有些疑惑。
她若是被全真教弟子相让,会让她有些恼怒,毕竟从小便告知,全真教与古墓中人乃是对头。
陆铭笑道:“龙姑娘,我叫陆铭,出身江南桃花岛。
“不过这拳法確实是出自全真教。”
小龙女点头,心中舒服了一些,但想起又没破掉全真教的拳法,她那柳眉又微微蹙起。
但更让她蹙眉的还在后面。
陆铭手中的两只竹鼠已经烤好了,上面洒著他自製的调料。
他递给小龙女一只后,便自顾自的啃了起来,几日没有荤腥入口,他早已极其想念这一口了。
而小龙女则一边餵著毛將军,一边蹙著眉头往自己小嘴里送。
不一会儿,她那微红的小嘴变的深红,且开始不断哈气。
这回她可没有直接把整只竹鼠丟给毛將军,只觉这事物有些让人回味无穷。
但让她不解的是,为何这食物会让人流泪,她心中並无悲伤之感。
她心中並无丟人之感,只是觉得颇为奇妙。
陆铭在一旁憋著笑,道:“咳————龙姑娘,你把这喝了吧,边喝边吃会好很多。”
他说完,便把怀中的那个小玉瓶递了过去。
小龙女泪眼朦朧,快看不清了,她伸手抓去,却直直的抓住了陆铭的手腕。
她那冰凉的手握著陆铭那温热的手腕,她身子不由得一颤,立马把手收回。
陆铭则只觉她手竟比常人要凉这么多,交手时带著手套,根本没察觉。
他握过恶婆娘的手,只觉异常柔软,可没这么凉。
他笑著把那玉瓶打开,递到小龙女眼前,道:“龙姑娘,下次不放那么多调料了,这弄得。”
小龙女连忙接过,小饮一口,稍稍缓和嘴里的辣味后。
又忍不住去尝尝那令人回味的食物了。
不远处的林子內。
有人在偷偷看著那小溪旁的两人,浑浊的眼眸中带著喜意。
便是那孙婆婆了。
她已经做好了饭,原本是想寻龙姑娘回去。
不料,却见到了这一幕。
龙姑娘能尝试新事物,让她颇为惊喜,也让她放心许多。
她看了片刻后,便自己退去了。
小龙女食量较小,又饮了一瓶玉蜂浆,很快便不再动嘴。
她看向陆铭身前那满地的骨头,淡淡地说道:“你该走了。”
陆铭看著她那比平日间带著血色的俏脸,笑道:“龙姑娘,不必送了。”
他起身便走,连那小龙女身边的毛將军都没有唤。
小龙女默默跟在他的身后,还是要看著他出去。
不多时。
两人又走过了那条幽暗小径。
小龙女在將要到路口之时,竟说了一句让陆铭一愣的话。
“你什么时候再来?”
小龙女的语气照常的平淡,但陆铭能听出其中的询问之意。
陆铭嬉笑道:“我再去学几门全真教的武功,再来和你较量。”
小龙女点头,她是不会承认全真教武学比古墓派的强的。
她此时又道:“我等你,下次不需要你让了。”
陆铭诧异了片刻后,道:“好,下次让你吃吃苦头。”
小龙女听闻,一愣,心中微恼,升起一股异样感。
隨后想起,这是她对这人说过的话。
她忍不住把手放进袖中,想著要不要先让这人吃下苦头。
陆铭见状,先一步离去了。
心道:这师姐妹都喜欢用针扎人啊。
小龙女望著那人有些慌忙离去的背影,心中一笑,把手自袖中拿出,转身缓步离去。
普光寺內。
一位邋遢老者正持著一柄扫帚扫著院中的落叶。
他时不时呢喃一声。
“这东西不是这么用的————是怎么用呢?”
忽地。
他大吼一声,持著竹製扫帚开始在院中舞了起来。
一时间。
院中飞叶乱舞,全部被扫向空中。
这人做疯魔状,持著扫帚一通乱打。
若是有武林中的高手人物在此,便能认出这是一门精妙的杖法。
其招式凶险,极为恶毒,招招指人要害之处。
这便是欧阳锋的蛇杖法了。
他舞了不知多久后。
院中的落叶全部被扫向院中角落,他停下了。
又喃喃道:“我是谁?我来这里干嘛?”
就在这时。
一位僧人自院外走进来,端著一个盘子,其內有两碗米饭,几盘青菜。
他说道:“施主,该吃饭了。”
欧阳锋这时才回神,大叫道:“来了来了————”
他连忙上前去接过盘子,笑道:“大和尚,你看我这院子扫的怎么样?”
那僧人环视一眼,单手竖在胸前,一礼,淡淡道:“施主扫的乾净,极好。”
欧阳锋大笑道:“好,那我便天天帮你们扫院子,也不白吃你们的饭食。”
那僧人又打了一个佛礼,道:“如此甚好。”
欧阳锋忽地问道:“那你知晓我的儿子在哪吗?”
僧人淡淡道:“施主,何必执著於此,心安即好。”
欧阳锋忽地发怒,把盘子摔在地上,大叫道:“心安什么!我儿子都找不到,还怎么心安!”
僧人似乎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一幕了,他並不惊讶,柔和道:“施主,若是心静不下来,便离去吧。”
欧阳锋此时平静下来,道:“不行,这地方就是我最后一次见儿子的地方,我得等著,在这里等著。”
僧人摇了摇头,自顾自离去了。
这不是第一次有这对话了,但他还是配合著这可怜人的一问一答,从不敷衍。
欧阳锋把扫帚丟在地上,坐在地上大声哭嚎:“儿啊,儿子啊,你在哪里?爸爸好想你啊!”
哭了片刻后。
他又起身捡地上的饭食,囫圇的送进嘴中,丝毫不嫌弃那地上的灰尘。
他的心神就是这样一起一落,落差极大。
吃完之后。
还知晓把盘子拾起,放在石桌上,再把地面又扫了一遍。
隨后就在院中静坐。
陆铭从后山归来,並没有直接回到清修洞內。
今日的功课算是做完了,过犹不及。
他直接去了全真七子常在的重阳宫偏殿。
正在打扫殿外落叶的弟子们见了他,都没有阻拦的意思。
陆铭一路畅通,其间回礼眾多,这便是出名的不好之处了。
他顺著前殿的走廊,便看见了后殿空旷之处的几位老道长了,与苦著脸的杨过了。
“丘师兄,习武之事还是得慢慢来,过儿已经站桩功一个半时辰了,还是休息一个时辰的好,过犹不及。”
这是孙不二的声音,她此时正在与丘处机探討杨过的习武日程。
她对这杨过越来越喜欢,捨不得练狠了这孩子。
马鈺在一旁抚须说道:“清净散人说的是,过犹不及。”
丘处机听闻,又道:“过儿原本就有些底子在身上,且內息已成。
“若是还拿他当刚入门的小孩来看,岂不是辜负了这块好材料?”
马鈺听闻,又道:“丘师弟说的也不无道理。”
其他几人见掌教在和稀泥,都满脸无奈。
杨过待在一旁,满身大汗,一脸为难之色,他是都行,只要师父们不吵了便好。
陆铭此时把他们的声音都听在耳里,他快步走过去。
靠在一处廊柱上,笑道:“各位道长,这宝贝徒儿可还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