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两年 神鵰:七年后方知是武侠
第155章 两年
果不其然。
还真有不要金子人。
陆铭只见场外一位身著普通僧人服的三十余岁的光头一跃而出。
几个起落,便到达了那大鼎之处。
他脚步隨意一扎,双手攥著那大鼎足。
大喝一声!
便轻鬆举起那五百斤的大鼎,高过於头。
轻鬆在场中走了两步之后,又轻轻把那青铜大鼎放在原处。
场外眾人见是一位力大无穷”的僧人,又一阵惊呼声,纷纷都在猜测这僧人出自何处。
了空向著高台上打了个佛礼。
金轮与达尔巴都是礼貌地回了一礼。
了空微微頷首示意,他转身稳步走向那知府大门。
到了近前,对著那门房打了个佛礼婉拒了他递来的金子,又对著门前的白衣施主打了一个佛礼,微微一笑道:“施主的气、力双双过人,贫僧自弗不如。”
他自然也是在人群之中,看到了这位施主大发神威拋鼎的举动。
暗道这次出门果然见了世面,这之后还有的看。
陆铭自来熟地笑道:“大和尚兄,閒话不多说,你不要那金子,给我如何?”
他此时口中已经咽下那种还算可口的糖块”。
了空听到这有些熟悉的声音与语调,几日前他才听过,忽地一愣,低声说道:“陆施主?”
陆铭不留痕跡的点了点头,道:“和尚兄,我叫沈凌。”
了空点头,道:“沈施主,拿去便是。”
陆铭听闻,哈哈一笑,对著那门房招了招手。
门房一愣,心中无奈,又快步走来,主动的递上了金子。
丝毫不敢有一丝的不耐。
之后。
了空便站在了陆铭的身边,他这次是出来歷练的,自然是不会放过近距离见识这些江湖人的机会。
陆铭目光看向那场內正与二丑交战的江湖人,口中却问道:“和尚兄,这次北上,感觉如何?”
了空一愣,想起了一路走来的情形,面色悲悯道:“沈施主,黄河北与南,还是不一样的。”
他一路走来,匪类眾多、汉民被欺压之事比比皆是,比之黄河以南,实在多上许多。
他也忍不住出手了几次,但也都只是杯水车薪罢了。
蒙古人对於这片抢占来的领土管理极为鬆散,导致了匪类纵横、蒙古兵残暴肆意妄为景象,在这片地域真是习以为常。
除了某些大城地域,其他地域这种事情並不少见。
陆铭点头,道:“令师怕这些年怕是极少出门,此种事情,了空兄会与寺內说?”
了空微微頷首,道:“这是自然,若是有机会,贫僧会去那英雄宴见识一番的。”
如果之前在那黄河对岸之时,他只是礼貌性的说说而已,而现在,便是决定了赴约一事。
想必寺內也不会阻拦,最多,便是用自身的名义前去。
而他在寺內罗汉堂的地位並不低,是罗汉堂的大师兄,想来有些师弟到时应该会与他同行。
陆铭此时笑了,道:“了空兄,到时我便亲自招待你,別的不说,斋饭、住宿是绝对有的。”
想来,那时他必定也会被师姐安排去帮帮场子。
他也算是举办方了。
场中响起激烈的相斗声。
便是那二丑与两个江湖人的对决了。
他们在雪区横行惯了,並没有太多的对手,相对於中原来说,也算是二流高手。
在陆铭这类人面前,不值一提,但在那些不是出身名门的江湖人面前,还是颇为厉害。
那上场的两人都是五六招之间,都是已经露了败相。
在二丑的抢攻之下,门户大开。
纷纷被二丑的拳脚击中胸膛,一时气闷,憋了一口鲜血在胸中。
这两人退后几步,纷纷拱手,面色赔淡的下了场。
下场之后便忍不住呕了一口血,显然是受了些许內伤了。
他们便是自认为举不起大鼎,还要试试能不能接上那两位守门人”的一类人。
都是又想进那大门,拿到金子又能长见识的人了。
二丑嗤笑一声,这是他们第一次在这场地上出手。
他们得到了霍都的命令,儘管下手,筛选一些前来碰运气之辈。
连他的师侄十招都接不住的人,自然也没有参加这武林大会的必要了。
高台上的霍都此时已经有些兴趣缺缺。
其实,有一些有意要投靠他们蒙古的有名之士,已经早已被他请入到了知府大宅之內。
根本不用在此光明正大的进入大门。
这也是那些人的要求,他们其中,有些人已经接过了丐帮的英雄帖。
且知晓,丐帮的能量有多大,若是在外面拋头露面,怕是要被记上了。
到时被公之於眾,他们便是要在那中原武林之中,身败名裂了。
到那时,他们便不得不投靠蒙古人,再无迴旋的余地。
场外,不断地跃出那些无名的江湖人士。
自信能扛鼎五百斤的都是去那场地中央,其他的自然是去领教丑儿的高招”。
陆铭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情形。
一时间还颇有兴趣。
主要是看那些人失败时的可惜,或是成功时的狂喜。
让他颇为感兴趣的是,那追求恶婆娘的人都还有些本事。
无论是那书生还是游侠,都对自己的功力极为自信,选择了大鼎。
且都通过了。
在来到大门之前,看到那与赤练仙子”极为亲近的白衣游侠,眼中都是有著些许的嫉妒之意。
让陆铭心中一笑,大感舒爽。
暗道恶婆娘还真是颇有魅力,在江湖之上凶名如此盛烈,还有这么多在其他人眼中武功颇为不俗的追求者。
陆铭都与他们对视之时,都是露出亲切的笑容。
这便让那些人更加嫉妒了。
一旁的了空看得莫名其妙的,待那些人被侍女们纷纷带走之后。
他低声问道:“沈施主,为何他们如此看著你?”
陆铭拍了拍他的肩膀,对著大光头低声笑道:“当然是敬佩我,崇拜我嘍。”
了空虽然没有出过远门,经歷过的世事不算许多,但也不是傻的。
是不是敬佩与崇拜他还是分得清的。
他摇头一笑,道:“沈施主,还真是自信过人。”
陆铭也不再瞒他,笑道:“他们都把我当做情敌呢。”
了空此时才恍然,原来是那些施主是嫉妒陆施主抱得美人归?
“沈施主真是艷福不浅。”
他虽然修行很深,六根清净,但也是看得出来,之前的那女子有多漂亮。
陆铭强笑了一声,轻咳了一下,道:“你个大和尚,还知晓艷福呢?”
他知晓,若是恶婆娘在这里,听到这大光头说这句话。
定会拿她的拂尘好好敲打一下这大光头。
场外不断有人跃出。
或是选那青铜大鼎,或是选接下守门人”十招。
有人不断进入大门,自然也有更多人面色暗淡的离去。
不知不觉间。
天上的太阳已经落下,映的广场之上,一片霞红。
高台之上的霍都此时说道:“诸位,今日的门”已经关闭,明日再来吧。”
从清晨时分,到日落时分。
大约有百人入了那大门之內。
看来,三日之后,便是只有数百人能入门了。
这还是较好的情况。
因为自信的人,已经在第一日,便上场了。
剩下的,大多都是在观望,或者还在思考对策的人。
那二丑此时也是累得够呛。
虽然只出十招,但从清晨守门”到黄昏,还真是不容易。
他们俩还真要感谢那青铜大鼎,帮他们筛选掉了许多大力”之士。
而这些大力”之士,都是身负些许內功之人。
这一日也就进入了三十多人。
其他六十多人,都是从他们十招之下撑过去的。
陆铭与了空见今日事情已经结束,陆铭与了空告別。
了空点头,跟著一个侍女离去了,他今日已经知晓自己在那些人之中的武功,其实已经超出很多。
他也知晓,像陆施主这类人,在江湖之上真是少之又少,至少现在他还没有见过,如此年轻的高手。
暗道不愧是那黄老施主的弟子。
十年前,黄老施主有一次与师父交手”之时。
说是交手,不如说是师父是主动向黄老施主请教。
那时,他才知晓,那中原五绝”的含金量。
他的师父竟然没有在那黄老施主的手下支撑十余招。
几乎是几息之间,便败了,还好那时只有他与老方丈在场。
不然许多年轻弟子怕是要对少林的武学失去信心了。
就算是他。
也是黄老施主留下了一句:“少林武学博大精深,无色,你的火候还不够。”
了空那时还年轻,听到黄老施主这样的夸讚之语,才稍稍稳住心神。
陆铭见场外的眾人散去,才回了那处幽静小院。
到了院內,见到恶婆娘那还是紧闭的房门,正没有藉口去打搅”之时。
刚好便遇见了那提著食盒,进入院中,来送餐的侍女。
他快步上前伸手,道:“姑娘,交给我就行了,你回去吧。”
那侍女自然不敢违逆今日来知府大宅的贵客”,她把食盒交给陆铭后行了一礼,告了声退,便离去了。
陆铭提著食盒,来到恶婆娘房外,敲了敲门道:“李姑娘,该用膳了。”
正在房中静修的李莫愁睁眼,听著那熟悉的嗓音,心中忍不住又是生出一股恼意。
她快步走到门前,打开门,冷著脸伸出手去:“给我。”
陆铭一边靠近想要进入房內,一边笑道:“李姑娘,我的那份也在食盒內呢,一起啊。”
但却见那恶婆娘越发冰冷的眼神,他止步,退而求其次,笑道:“要不,一同去亭子內吃?
“在下今日还看到了许多趣事呢,讲给你听啊。”
李莫愁见他把食盒紧紧攥在手中,拿都不拿起,暗道这小贼还是脸皮太厚。
她抬脚跨出门槛,走出房门,推开挡在前面的陆铭,率先往那院中的凉亭走去。
陆铭自然是任由恶婆娘推开,闻到了那熟悉的幽香味,心中一喜。
他快步跟上。
两人先后进了亭子。
李莫愁率先坐下。
陆铭不要脸的想坐在她身旁。
但被一个眼神给逼到了对面去了。
陆铭心中丝毫不尷尬,他一边把食盒中的饭菜取出,一边道:“不知为何,今日进门的,除了那殭尸人”与一个和尚。
“大多都是武功平平之辈,这武林大会还是名不副实了。
“不过有李姑娘在,又为这武林大会抬高了一筹。”
他说著他看到的信息,再把恶婆娘夸上一顿。
那些人或许在江湖之上是一把好手。
但在他的眼中还是差了很多,毕竟大多数人都是勉强接下那二丑的十招才进来的。
李莫愁闻言,知晓他可能来此不光是找她,还有其他的目的。
她把那夸讚之语当做耳旁风,淡淡道:“我几日前刚到的时候,便见到了几个熟人。
“听风山庄的庄主风天武、太行谷的谷主林鸿、鹰爪门的门主申长风————
“他们在北方的江湖之上,也算是一流人物。
“或许,只是他们今日没有前来。”
说罢,便自顾自吃了起来。
陆铭一边倒酒,一边给她夹菜,见恶婆娘没有推开酒,但用筷子夹住了他送过来的菜,又放回盘中。
他便放下筷子,毫不在意地说出了自己的疑惑,道:“那一个出眾的武林中人都没有出现,是不是有些奇怪?”
按理来说,想要参加这武林大会,第一日,自然是有人捧场才对。
陆铭相信,恶婆娘说的江湖一流人物,不会如此不堪。
不光是与二丑交手的人,就连那举大鼎的人也大多都是勉强为之。
除了那些恶婆娘的追求者。
其他人,比之第一个入门的那名叫张奎的人,都差上许多。
李莫愁听闻,道:“沈公子,你想说什么?”
陆铭回道:“我是怀疑,那些出了名的人物,估摸著早就在这庄园之內了。
“而且早就已经与那蒙古人通过信了。
由不得他不这样想,他虽然这一日看得津津有味,但確实没有什么亮眼的人物。
那些人,比之那能收到英雄帖的雷老兄,都要差上许多。
李莫愁饮下一口酒,瞥了他一眼,道:“就算他们已经在这庄园之內了,你又能如何?
“去杀了他们?
“今日那高台之上的密宗僧人,並不简单。”
陆铭听出了恶婆娘声音之中的警告之意,他又问道:“李姑娘,此次前来,是想干嘛?”
他虽然知晓恶婆娘大概是来捣乱的,但不知晓她会如何去做。
李莫愁瞥了他一眼,故意笑道:“自然是要接受他们的招揽,给自己搏一个前程。”
陆铭如何不知晓恶婆娘想气他,他故意嘆息一声,一脸难色道:“李姑娘,你————你————”
李莫愁又何尝不知晓这小贼在装模作样?
她又道:“沈公子,怎么,你有什么意见,我与你相识才多久?
“你就要管我的閒事?”
陆铭见她还真玩上癮了,他语气故作央求道:“李姑娘,可不可以不这样,我们离开这里,双宿双飞,不好吗?”
李莫愁立马横了他一眼,不在这个话题上多说,弄得像与这花心小贼调情一般。
她斥道:“闭嘴!”
陆铭见气著她了,也不再挑起恶婆娘心绪,一边吃著一边说道:“不如,今夜,咱们去其他地方看看?
“找找你说的那些人藏在哪里?”
李莫愁其实听闻小贼说没发现今日有亮眼人物出现时,便生出了这种想法。
现在正是大开宴席之时,她怀疑,那些人便聚集在一起。
但现在是小贼要与她同行,她便心中不爽。
凭什么跟你一起?
她小口小口的吃著,並不回话。
陆铭见状,还真以为她不愿意去了,无奈道:“你不去,那我一个人去找好了。”
他说完,便开始大快朵颐,快速清理著石桌之上的精美菜餚。
待他埋头吃完。
日头已经彻底落下,黑夜正式到来。
他瞥了一眼正在小酌的恶婆娘,转身就回了恶婆娘旁边的房间之中。
陆铭自然是回房换了一身衣物,这身亮眼的骚包白衣当然不適合夜间行动。
他换上沈姨为他做的黑衣,面覆黑布,门都不走,翻窗而出。
隨便寻著点起灯火的地方窜了出去。
他身影飘忽不定,脚步轻微不可闻,一边运起提纵术,一边寻著合適的遮挡物。
在夜间如同鬼魅一般,又如一阵清风吹过,似真似幻。
一路上。
他经过了许多还亮著灯的建筑,都不放过的轻身翻入。
他看到了正在与倒酒侍女说笑的张奎。
看到了正在一同谈笑的恶婆娘的追求者们,他们正痛心著自己的仙子怎么会与那白衣骚包同行。
最终。
他看到了一条灯火通明的小径之上,许多侍女正在往一处送著精美的吃食与酒类。
陆铭悄悄跟了上去,他知晓,这怕是有些人在大摆宴席了。
他穿行在长长的走廊之间。
那些送餐的侍女,都没有发现他。
陆铭从走廊中跃出,落入那像是知府大堂建筑的一旁的花园之內。
他借著月色与黑暗的遮掩,来到了一处窗户之下,敛息凝神。
悄悄抬头望去。
內里有数十余张席位,其上都坐著人。
大多数都是身著华服的中年人,身旁最多还带著弟子子嗣一类的年轻人。
他们现在都面带著笑容,持著酒杯,与首座的那魁梧僧人敬酒。
金轮自然是以茶带酒,与他们痛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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