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你们师姐妹都欺负人 神鵰:七年后方知是武侠
正盯著空地之上正用木剑交手的两人。
实在是那过儿武艺精进太快了,自从那次游歷回来。
这小徒弟便在那清修洞”闭关了十余日,把那先天”內息给练成了。
这让他们在山上的全真七子大喜,都摆上了宴席。
现下都能与那三十余岁的尹志平打的有来有回。
虽然离尹师侄还差些火候,但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了。
毕竟,这过儿才入门刚刚一年。
他正得意之时。
余光便瞥见了正要往后山窜的陆铭,竟然不与他们打招呼,他便出声道:“陆小友,好久不见。”
他的声音並不小,也让交手的两人听到了。
场中两人纷纷停下,转头看向那要往后山跑的陆铭。
杨过率先大喊道:“好大哥!”
尹志平则收剑而立,对著不远处的陆铭拱手道:“陆公子,这是要哪里去?”
陆铭见被发现了,也便停步,快步走了过去。
他与几人在亭子中坐下后,饮了一口王处一倒的茶水,道:“王道长,我这次是前来有其他事。
“待处理完,便来见几位在山上的老道长。”
王处一可是知晓是什么事。
他在那次过后,便没有见到后山之上升起烟火之气。
而这段时间,那后山之內,时时又有烟火之气传出。
他猜测,怕是这小子犯了什么事,又让人家姑娘跑回来了。
王处一笑道:“陆小友可是遇上什么难事了?”
陆铭一愣,见这老狐狸的带著促狭的笑容,便知晓这老道长怕是猜到了什么。
杨过额头上带著汗水,大饮了一口茶水后,说道:“好大哥定是因为那龙嫂子的事情而来。”
尹志平听闻这个称呼,面色暗自一僵,心中甚是低落。
他微微低头饮著茶水,不让別人看出他脸上有些痛苦的神情。
陆铭听闻杨过的话,奇道:“你小子怎么知晓的?”
他话音刚出,杨过便回道:“师父们告诉我了,现在后山就龙嫂子一人了。
“还有阿毛也在那后山,都不常来看我。”
陆铭点头,忽地说道:“你去帮我叫阿毛出来,快去。”
杨过听闻,也不问什么,立马出了亭子。
王处一说了一声:“过儿,记住规矩。”
已经用提纵术跑出几步的杨过远远地回了一声:“王师父,知道了。”
此时,亭子之內只有三人了。
尹志平起身说道:“王师叔,陆公子,你们聊,我便不打搅你们了。”
他觉得现在待在亭子內心中十分难受。
陆铭与王处一各自点头。
待尹志平离去之后。
王处一才笑道:“你小子,是不是惹到人家龙姑娘了?”
陆铭再次喝了一口茶水,道:“王道长,你又不是不知晓,我与那姑娘师姐也关係极好。”
王处一抚须,大把年纪了还是想听这有趣的八卦,他奇道:“李姑娘与龙姑娘见面了?”
陆铭瞥了一眼一脸笑意的王处一,气道:“王道长,有话便直说吧。”
王处一看了一眼那清澈的玉清池,抚须笑道:“贫道是想说,陆小友还真有本事。”
陆铭看著他那认真中带著促狭的神情,又道:“王道长,既然见面了我便把这次北上得来的消息告诉你。”
王处一听闻,疑惑道:“又是何事?”
陆铭说道:“安阳的那武林大会,王道长可知晓?”
王处一点头,他自然是知晓的,这事江湖之上早便传的沸沸扬扬。
陆铭又道:“全真这次怕是真有麻烦了。
“那武林大会之上,出了一个能与我师兄比肩的外地和尚————”
他把那蒙古国师与那开武林大会的目的说了出来。
“他们要统一北方的武林,全真教自然也是他们的眼中钉。”
待陆铭说完。
王处一才神色有些凝重,这消息还没有传扬过来。
但他听到有与那靖儿比肩的人在领导那些投靠过去的武林中人,他便有些忌惮。
但面色还是平淡道:“陆小友也无需担心,我们全真教也不是好惹的。
“就算单人不敌那蒙古国师,本教还有北斗阵”可以退敌。”
他们全真七子又不是死完了,现在自然是不惧的。
陆铭自然知晓几位老道长的厉害。
以这几位老道长现在的功力,使出那套合击阵法,那蒙古国师怕也討不了好。
只是现在的全真七子少了一人,那谭处端道长英年早逝,阵法威力怕是要低上许多。
若是有人能补足便也没有问题。
陆铭此时又问道:“王道长,全真教真没有想过迁教南下吗?
“北方毕竟是蒙古人的地盘,现下他们已经盯上了武林势力。
“怕是真的不好相与。”
他想到了那次在路上遇见的那霍都口中的四殿下手下的千余铁骑。
那时他刚见到便確定那是精兵强將了。
王处一思忖,事到临头,还是让他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了。
陆铭道:“君子不立危墙,王道长,若是別人真的率军打来。
“或是直接烧山,可如何是好?”
他不是没有见过蒙古人的手段,恶婆娘那原赤霞庄”便是被烧掉的。
王处一点头,並无太多的情绪,道:“陆小友,全真祖业在此,事关重大,不是一句两句便能决定的。
“此事还得各位师兄弟齐聚,才能商量。
“若是掌教支持,便都好说。”
他们几个都老了,为保祖地死不足惜,但全真教的传承可不能断了。
陆铭点头,他只是这样一说,其他的当然还得那几位老道长自己商议。
隨后。
两人不再谈及如此沉重的话题。
陆铭开始聊他这一路之上听到的趣事,其中便包括了那一路客栈之中,大多数人都不认同那武林大会”的事情。
王处一抚须哈哈笑道:“那是当然,若无我全真教前去,如何又能算得上武林大会?”
他的笑声之中带著畅快,为那些江湖中人还认这天下第一大派”感到欣慰o
也更加坚定了,全真定然不能成为投靠蒙古一方的势力。
不然,整个北方武林便再无支柱。
陆铭正要附和之时。
天空之上传来一声清亮的雕鸣。
一道雪白身影划过天际,在亭子之上盘旋一圈,便滑翔而下,立在了亭子之內的长石凳上。
毛將军双翅捂著脑袋,离著陆铭远远的,眼中带著委屈的看著他。
陆铭见它一副装著害怕的模样,气道:“我还没委屈,你就装上了?”
王处一见这陆小友要问话了,瞧了一眼那神骏的雕儿,便与陆铭告辞了。
他要去与掌教师兄告知陆铭所说之事了。
陆铭起身送了几步,便回到亭內。
一把揽住毛將军的脖子,一闻,一股熟悉的玉蜂浆的气味便传来。
他便知晓这傻鸟在这里吃的极好,怕是都忘了回去这一回事了。
杨过迟迟到来,便看见陆铭正在攥著毛將军脖子。
毛將军嘰嘰叫这求饶这一幕。
他快步跑入亭內,求情道:“好大哥,阿毛他很乖的,每次都给龙嫂子带猎物回去。”
陆铭瞥了他一眼,放开了挣扎的毛將军,问道:“那姑娘如何了?”
毛將军听闻,思忖了片刻,收起翅膀,呆呆地站立,眼神呆滯的望著那玉清池,低声鸣叫了一声,一副难过的模样。
陆铭见状,想著那姑娘站在那花海之中,呆呆的望著天边的模样,忽地一阵心疼。
他有种立马要想见到那姑娘的衝动,但想著会不会让那姑娘更伤心呢?
毛將军扮演了片刻后,便转头看著陆铭,眼神已经恢復了常態。
它鸣叫了一声,表示自己表演完毕。
陆铭看著它轻声问道:“瘦了没?”
毛將军立马摇头,它在地上跳著,隨后露出自己的那散发著寒光的爪子,一副显摆的模样。
陆铭点头,道:“算你立功,此事揭过了。”
毛將军听闻,立马兴奋的啼鸣了一声,它跑出亭子內,回头看了陆铭一眼。
陆铭走出亭子跟上它,留下一句:“走了。”
杨过这才回神,道:“好大哥加油。”
他刚见毛將军的动作,也知晓怕是那龙嫂子生气难过了。
现在好大哥要去哄人去了。
黄昏时分。
一位白衣女子自那墓道走出,看向那天空。
她心中有些疑惑。
按照平日,那鸟儿应该回来吃饭了。
今日竟然迟了许久。
她这才出门找。
这些日子,都是那鸟儿陪在她身边,她倒也没感觉孤独。
就是时不时脑中回想起那总喜欢欺负她的那人。
在那个时候,便会难过了,难过的胸口发闷。
有些时候,睡醒之时才发现泪水早已打湿了枕头,她才会大骂那人真是不是好人。
竟然不光骗她,还骗了师姐。
她有时还会想著,那人何时会找来?
她定然会装作不认识,任由他如何说,她都不会理他。
小龙女身子轻盈的迈过那乱石阵。
来到了那花海之处。
她拿起身前的木哨子,运劲吹了一声。
清脆的哨声传遍这处地界,若是那鸟儿听到了定会来找她。
不多时。
她便看到了那自全真教方向飞来的白色身影。
小龙女嘴角带笑,向著它招手。
毛將军落於她的身前,翅膀指著它来的方向,啼鸣了一声。
小龙女神色立马一怔,看都不看那边,转身便走。
原本她想著若是以后那人来找,便不再理他便是,让他去找师姐好了。
现在事到临头,她心绪大乱,只想著逃了。
小龙女身姿轻盈,快速离去,她要回到古墓之中,关上墓门。
但她才窜出去几息时间。
刚刚到达那乱石阵时。
身后便传来了那人追寻过来的声音,很近。
她知晓,她现在的功力,还不如那人,定然会被那人追上。
小龙女思忖片刻便停步了。
她也察觉到,那人不再紧逼过来,停留在身后的三丈左右。
她就这样背对著那人,开口道:“你是何人,这里不许外人入內。”
她的声音平淡,但心绪早已乱了。
陆铭看著那熟悉的背影,沉默片刻,道:“你转过来。”
小龙女听闻那熟悉的声音,气道:“我不认识你,你走吧。”
陆铭听出了那姑娘声音中的慌乱,他靠近几步。
小龙女听闻脚步声,又往前走了几步,都快撞上身前的一座石壁了。
陆铭见状,停步,道:“龙兄,我大老远来一趟,你至少见我一面吧?
“我保证,不逼你。”
小龙女又听闻他口中那保证”之言,她噘著小嘴,道:“我不信你了。”
陆铭见状,不要脸道:“那就这样站著吧,你去哪我便去哪。
小龙女听闻,倔意上头,心道站著就站著,你也別想我见你。
陆铭见这姑娘还真不说话,就这样站著了。
他嘴角抽了抽,对著毛將军招了招手。
正在一座巨石之上看戏的毛將军便飞了过来,低鸣一声,带著疑惑。
“弄点吃的过来。”陆铭吩咐道。
毛將军点头,飞离了此处。
陆铭也不站著了,找了一颗大石坐下,看著那柔弱的背影,道:“如何才肯见我?”
小龙女听闻,道:“你去找我师姐吧,我不会见你的。”
一阵秋风拂来,吹起她的裙角,也吹起陆铭的髮丝。
陆铭只觉心中微酸,说道:“你师姐也不肯见我,那怎么办?那我不是很可怜?
“你们两个都不理我。”
小龙女扁了扁嘴,眼中眼泪,道:“你都没有去找,怎么知晓我师姐不理你?”
陆铭又道:“你怎么知晓我没找?”
小龙女愣了片刻后,说道:“师姐如何说的?”
陆铭见她终於发问了,笑道:“她说,你若跟我回去,她也立马嫁给我。”
小龙女如何不知晓师姐的性子,她气道:“你骗人,你胡说!”
乱石堆旁,一人站立,一人坐著,一问一答。
在许多年前,似乎上演过一般。
但又是另外一对有缘无分却都心属於对方的人。
只是问题不同,与性別不同罢了。
陆铭见这姑娘反应如此大,又道:“你转头过来,见我,我便告诉你她是怎么说的。”
小龙女听闻,心中一恼,眼中的泪水便流了下来,这人总是要骗她。
但她还是想知晓,师姐是怎么说的。
她缓缓转身,看向那极为可恶的骗人精。
当那人的熟悉的面孔进入眼帘之后,她眼睛便瞬间模糊了。
泪水止不住的流出,伤心极了。
那次不告而別时,她便想著,再也不理这人了。
但这人再次出现,与她说话。
她还是忍不住回应。
小龙女抬起袖子擦著不断低落的泪珠,哭著道:“你————你说吧。”
她那次出山,原本想著,这辈子就跟著这人了,与他相守,白头偕老。
但才第一日,便被这人给了一个天大的惊喜”。
陆铭见那姑娘伤心的模样,他张了张嘴,胸口发闷,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待那姑娘的哭声渐小,放下袖子,红著眼睛看著他时。
陆铭才开口道:“你师姐说两年之內都不许我去找她。”
他也没有想著瞒这姑娘,他实话实说。
他说完,便在想,若是这姑娘也说让他几年不能找她该如何?
小龙女听闻,抽了抽鼻子,又道:“那你怎么说的?”
陆铭回道:“我答应了,我说,两年后再去找她。”
小龙女听闻,道:“所以,你被师姐赶走了,再来找我?”
她心中有些委屈,虽然这人是先喜欢师姐的,但她还是忍不住心中委屈。
陆铭听闻,暗道不好,又道:“你比你师姐好找多了,你又有毛將军跟著,我不怕找不到你。
“你师姐便难找许多,我便先去找她了。
“但还是被她赶走了,你说可不可怜?我都伤心坏了。”
他现在倒想挑起这傻姑娘的同情心了。
小龙女听闻,却道:“你活该。”
陆铭一愣,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
天空便传来一声啼鸣,毛將军带著一只已经死去的獐子降落下来。
陆铭这才转移话题道:“咱们去小溪畔,边吃边聊?”
小龙女站在原地並不动,撇过头去不看他。
陆铭提起毛將军爪下的獐子,对著它使了一个眼色。
他便率先去了那竹林之外的小溪畔。
不多时。
毛將军便叨著小龙女的裙角,把她从竹林间带了过来。
小龙女到底还是没忍心拒绝这一直陪伴她的鸟儿。
小溪畔。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篝火燃烧著,里啪啦的木柴燃烧声音响起。
篝火之上架著一只猎物。
两人自然都是对这场景极为熟悉。
小龙女坐於那人的对面,等著那人的下一次言语。
陆铭看著被火光映的脸颊有些红的姑娘,说道:“跟我下山吗?”
小龙女心中其实有过动摇,但想起师姐也是拒绝了这人,便也摇了摇头。
陆铭又道:“你也想著一辈子都不见我了?”
小龙女一怔,她心中其实想见这人极了,梦里都时时看见。
但师姐都说两年不许他找,她又怎能如此轻易原谅他?
陆铭见她不说话,便知晓这姑娘是在犹豫。
他又说道:“你也想像你师姐那样?几年不许我来找?”
小龙女听闻,思忖片刻,说道:“师姐两年,那我也两年,你不许来找我。”
陆铭点头,道:“那我两年后来找你,你跟我走?”
小龙女见他步步相逼,恼道:“我没想好。
“师姐说过,要来见我,若是她以后不见你,我也不会见你。”
陆铭气道:“好啊,你们师姐妹都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