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枪尖指向,便是战场 神鵰:七年后方知是武侠
第162章 枪尖指向,便是战场
古墓地域。
阻挡外人入內的石碑前。
小溪畔。
毛將军向著那两位小道士挥著翅膀,让他们离去。
杜清风与曹清仪走两步便回头,隨后看著那雕儿抓著他们带来的大麻袋飞进了那禁地之內。
他们暗道那雕儿力气真大。
那大麻袋子可是將近百余斤的,不愧是陆大哥养的鸟儿。
黄昏时分。
古墓入口。
那处亭台之內。
小龙女正等著那鸟儿回来吃饭。
她心中暗道:那人不会还没有走吧?今日阿毛又回来晚了。
不多时。
她便看到了那天空之上的白色身影,爪间还抓著什么东西。
小龙女缓步走出,看著带著一个大麻袋降落在她面前的毛將军。
她说道:“这是什么?”
毛將军立马低著头做了一个小鸡啄米的动作,隨后翅膀指向了全真教的方向,啼鸣一声。
隨后又跑上前,向身前人展示它胸前掛著的几个木瓶子。
小龙女取下后,打开一闻,便知晓这是那人自製的调料,又道:“给我的?”
毛將军立马点头,回应一声。
小龙女又去查看了那大麻袋中的东西,发现是一些日常用物。
她怔了怔片刻后,道:“走吧,吃饭了。”
毛將军立马点头,它在这里可是日日都有那玉蜂浆吃的。
小龙女提起那大麻袋正要走。
毛將军便上前用鸟喙去拖拽,显然是也要出一份力。
小龙女见这没有与那人一起走的雕儿,真是越看越喜欢,柔声笑道:“好阿毛,今日给你十瓶玉蜂浆。”
她平日间,都是按量给这鸟儿的,当做零嘴,並不是主食。
她怕它吃太多后飞不起来。
毛將军听闻,欢快的啼鸣一声,鸟喙之间使劲更大了。
陆铭此次出门,也不算全无收穫,至少那师姐妹俩都心中有他。
他此时已经从老农那里取回了马匹。
再次上路。
几日后。
他再次到达了那风陵渡口。
让他意外的是。
丐帮那些游世人”的动作还真快。
那些有名之士”的名单已经在江湖之上传扬了。
他坐在一间客栈的窗边位置,听著那些有趣的言语。
“没想到,那听风山庄竟然也投靠了蒙古人。
“真是咱们中原武林之耻!”有人怒道。
“唉————我以前还去过听风山庄吃过他们少主的喜宴。
“没想到,那风天武竟然是这么个道貌岸然之辈。
“早知晓如此,老子就该在那席上撒一泡尿。”有人跟著大怒道。
“別说那听风山庄,就连那在我们临汾地界最有名的鹰爪门竟然也投靠过去了。
“亏我还在到处传扬他们副门主是仗义之辈。”有人义愤填膺。
“会不会是谣传?”有人质疑。
“谣传个屁,听闻是丐帮渭水分舵与晋城分舵同时传出的。
“现在,北方大多数人,谁不知晓这消息的真假?
“那什么武林大会”怕是早被丐帮中人摸清了。
“还有那太行谷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真想一把火把他们家底给烧个乾净。”
有人这一句话一出,客栈安静了片刻,实在是这人有些吹大气了。
人太行谷四面环水,岂是你想烧就烧的?
怕是没有进入人家领地之內,便被人拿下了。
“这些人啊,在江湖之上的名声,怕是要臭了。”
陆铭吃著客栈的招牌菜品。
想著,那些人本就是要站在大多数汉人的对立面了,如何会在意名声臭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听闻啊,现在那黄河上的铁掌帮,也在到处传扬那些人背叛祖宗”的事情。
“现在啊,隨便一艘客船之上,都有说书人在上面说那武林大会”之上的事。”
“哎————这个我也知晓,听说,那蒙古国师被郭大侠打得屁滚尿流。
“两三招之间就败了。”
“要老子说啊,那什么蒙古国师算个屁,他也配当咱们北方的武林盟主?
“一个外地和尚,敢来中原撒野,不就是仗著那些蒙古人的势吗?”
大多数江湖人,还是对那些蒙古人不喜的,兔死狐悲这种事情,他们大多都见过。
“那船上的说书人还说,桃花岛的掌门,那名叫陆铭的少侠。
“一招大败蒙古国师的徒弟,与郭大侠一起在那武林大会”之上狠狠地教训了那些蒙古人一番。”
“终南山那件事情我便知晓,这少侠会出名,没想到,这次做的事情,名声更大了。”有人这样道。
陆铭一听,便知晓是那刘勇吩咐手下人做的假消息。
这样也好,黄河渡口之上人流最大,让这消息传的越荒谬越好。
大势之下,那些人想要收服北方武林难度可不小。
陆铭吃完之后,见天色还早,便直接上路。
到了那渡口处。
上了一艘客船后,果然见到了正在高台之上说书的人。
“列位看官,话说这蒙古人,对中原武林是早有凯覦之心。
“这一日,他们不派兵,不遣將,偏从那千里之外,请来了一位外地和尚!
“这和尚无名无號,好似那石头里蹦出来的一般,可口气挺大,竟要会一会咱们北方的英雄好汉————”
说的便是那郭大侠几招败了那蒙古国师,陆少侠一招败了那蒙古国师徒弟的一事。
陆铭莞尔。
这刘勇实在是太会整活,怕是每一艘客船之上都有这齣造谣”好戏。
那说书先生身边还有两名凶神恶煞的护卫”保护著。
不知是怕有人伤著说书先生,还是怕这说书先生跑路。
几日之后。
陆铭再次踏上陆地之上。
才知晓,这消息传的有多快,就连有些小客栈之中,都有江湖人在议论此事。
此番事件,是把郭靖与陆铭的名字传扬出去了。
这便是有人故意造势的后果,这可比那蒙古人传武林大会”的消息传的快的多。
毕竟,这可是有丐帮在背后做支撑。
“那陆少侠,丰神俊貌,武功高强,以后不知晓要迷倒多少江湖女子————”
这种言语真是数不数胜数。
叫陆铭听得心花怒放,乐不可支,但想起那两位女子,便闭上那微翘的嘴了。
想著,这次空手而归”不会真让沈姨赶出来吧?
此时。
陆铭已经到达了南阳地界。
他率先经过的便是那已经大变样的工匠村。
大片的竹屋已经被拆掉,换成了更耐寒暑的土坏房。
房屋排放鳞次櫛比、错落有致,极有美感。
让他暗嘆不愧是工匠之村。
他架马,在那矮坡之上观望。
大片的土窑屹立而起,他知晓,那里便是工匠们冶铁之地。
大片的浓烟升起。
村內还时不时传出激烈的打铁之声。
村口道路处,大批的孩童在嬉戏、奔跑,有几个调皮的还在比著谁尿的远。
也有大量的炊烟从村內传出。
小溪畔,眾多的妇人家正在浣衣,木锤声不断传来。
大批的男子正在往牛车之上运送一些货物,那些货物”散发著冷光。
一看便是铁类器物。
一些丐帮弟子在一旁搭手。
陆铭看著那井然有序的情景,並没有过去打搅。
他在一条小道之上等待。
不多时。
那些牛车便往著他这个方向驶来,十余辆牛车装的满满,用油纸布盖著。
每辆牛车之上都凸起一大块。
待领头的看到那容貌熟悉的俊朗少年时,他正要打招呼。
陆铭便抬了抬手臂,叫他继续领队。
他则架马缓步走了过去。
那领头的丐帮六袋弟子行礼道:“见过陆公子。”
陆铭回了一礼,问道:“其上,何种器物?”
那人回道:“是工匠村给峡谷之中的护帮派”少年们打造的训练长枪、刀兵一类————
“这已经是第五批了。”
陆铭听闻,来了兴趣。
他下马,来到头一辆牛车前,掀起油纸布。
密密麻麻且散发著寒光的铁色枪头映入眼前,颇为刺眼。
他隨手抽出一桿长枪。
木製的枪柄。
十余斤的重量。
后面领著牛车的丐帮弟子大多也都认识陆铭,此时见到他抽出一桿长枪,都是有些好奇。
陆铭攥著枪柄,隨手抖了一个枪花。
那一人多高的长枪隨著他的长臂一同抖出,长蛇一般窜向一旁不远处的树木。
咻的一声,在空气之中发出破空声。
噗!
一道入木的声音响起。
那成人大腿左右粗细的树干便被贯穿,从另一侧露出散发著寒光的枪头。
入口极为整齐,丝毫不见木渣滓溅出。
陆铭嘖嘖一声,心中感嘆枪头的锋利。
他运劲又是一抖枪桿,枪身接收他的劲力,水波一般的荡漾开来。
那树干发出喀嚓”声响。
下一刻。
便从被长枪贯穿处撕裂开来,缓缓地倒在地上。
陆铭收回长枪,看著那毫髮无损的木色枪桿与枪头,满意点头。
眾丐帮弟子见他这轻而易举捅穿树木又撕裂树身的一幕,纷纷神色惊讶。
若是一个人被陆公子的枪扎中了,那可活不成了。
隨后便是满满的夸讚之言。
“陆公子,好功夫!”
“陆公子这枪在你手上真神了,我都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呢。”
“你要能看清,那你不成长老了?”
这些丐帮弟子纷纷大叫道。
陆铭持著长枪转身拱手,嘿嘿一笑,不要脸道:“各位,我先行一步,这桿枪我便拿走了。”
领头的弟子笑著点头,陆公子要一桿枪而已,自然是没有问题,之后与沈夫人说一声便是了。
他说道:“陆公子慢走。”
陆铭再次道了声谢,便上马离去。
他持著那杆长枪,认不出枪身是什么木头的用料。
但他知晓,这枪身对於常人来说重量適中,柔韧度也够。
他刚刚这么发劲的抖动枪桿,都没有断裂,显然是质量极好。
暗道那些工匠们还是太用心了,这么好的长枪,一下子便弄出十余车来————
陆铭的身子跟隨著马儿的步伐摇晃。
此次出门,又差不多用了两三个月。
他是仲夏时分出门,现在已经快至深秋。
周边的林木开始变得稀疏,一条稍大的道路出现在眼前。
道路的尽头,便是那处庄园。
庄园外。
一队车队正停在一处稍稍简陋的木棚前,正等著人来清点货物。
两三位丐帮弟子正在点数,隨后报告给棚子內端坐的沈清记录。
若是能与送货的说的数目对上,那便放行,让货物进入峡谷內。
沈清正记录秋衣的数量之时,余光便瞥见了正悄悄摸摸想从她眼皮子底下摸过去的陆铭。
她斜眼撇过去,见到陆铭身旁並无其他人,暗嘆了一声,装作没看见继续书写。
陆铭自然察觉到了沈姨的目光,没见她嘮叨,便也心中鬆了口气。
他还真有些怕这沈姨问东问西,好不容易才平復痛失两位媳妇”的心情,到时又要被挑起了。
他牵著马儿走进宅子中,第一时间便去屋內放置了行李。
隨后便去了那演武院。
回到此处的瞬间。
他那在外面躁动的心绪便平復了下来。
心安之处即为家,沈姨她们在的地方,当然就是他的家。
陆铭走到一处池塘边,便看见了正拿著一根树枝钓”鱼的傻姑。
他打招呼道:“傻姑师姐,干什么呢?”
傻姑身著一身沾著泥污的淡红衣裙,满脸喜色地转过头来,大叫道:“铭儿师叔,你回来啦!”
她拋下树枝便跑了过来。
陆铭嘿嘿一笑,瞧著傻姑那满身脏兮兮的,道:“你就不怕我沈姨骂你啊。”
傻姑听闻,立马摇摇头,道:“傻姑待会回去换身衣服,沈姨姨便不知晓了。”
说罢,看了自己一眼,立马跑了。
陆铭看著她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暗道你把脏衣服藏起来,我沈姨就不知道了?
等著被骂吧。
他顺著花园小径,穿过一道拱门,便到了那演武院。
听到了內里嘰嘰喳喳的说话声。
“哼!外公留给我们的面具好丑啊,我才不要戴出去。”
“小芙儿,师父在的时候,你怎么不敢说?”
“我又不是你这个小傻子,怎么会说出口呢?”
“嘿————郭芙,你是不是皮痒了!”
“柳菁菁,你真以为我怕你啊!”
说著说著,两人擼起小袖子,便要掐架。
“好了好了,別吵了,师父是让我们闯江湖之时,再戴上。
“说是保持神秘感,不要让別人看到咱们的相貌。”
一道柔嫩的声音响起,劝住了两人。
“表姐,你让她们打,我正无聊,想看看热闹呢。
“我压菁菁贏。
“若是芙儿贏了,今明两日都我做饭,若是菁菁贏了,表姐你便做两日的饭。
“如何?”
又一道清脆的拱火声音响起,还带上了一个赌约。
自从师父离去之后,沈姨便又让她们自己做饭了,今日便轮到了她了。
“无双你別闹了,等会还要去帮柔儿姐的忙呢。
“前日答应的,可不能失约了。”
砰!
演武院的大门轰然一声被踹开。
四人都惊醒,望了过去。
只见一位她们日日想念”的人突然出现在了她们面前。
实在是想念他的手艺了。
一时间。
几人纷纷像是都热情至极的叫著陆铭。
“师兄!”
“坏师兄!”
“哥哥!”
“陆铭师叔!”
四道声音几乎同时发出,其中带著极为真切的情深意切”
实在是她们都觉得自己做的饭菜不好入口。
陆铭看著正拉著他衣角嗷嗷待哺”般看著他的菁菁与郭芙,再加上一个正推著他后背的陆无双。
只有极为乖巧的程英为他搬来一张椅子,又倒了一杯茶水。
陆铭已经听到了她们的话语,这是把他当厨子了。
在他喝茶之时。
四人都有意无意的瞥著那院外。
陆铭轻咳一声,道:“没带回来,不用找了。”
他这句话一出口,郭芙便忍不住翘起了嘴角,原地蹦了一下。
兴奋的看著菁菁低声说道:“我贏了,你可不许耍赖。”
菁菁一脸的气愤,扯著陆铭的衣角,道:“哥哥,你太不中用啦!
“竟然一个都没有带回来。
“我妈说你的时候,定不帮你说话啦。”
她是真的气到了,她与郭芙打赌,谁贏便用竹条子抽谁五十下屁股。
陆铭这还真不好反驳,他瞪了这丫头一眼,转移话题道:“都还没吃饭吧。
“走,我今日便下一次厨房,都来帮忙。”
现在正是午后时分,正是吃午饭之时,四人正想著怎么混过这一顿呢。
便来了一位厨子”。
现下菁菁也不纠结了,还是吃饭要紧。
最终。
许久没有动过锅铲的陆铭还是厨艺不减当年,给几人弄了一顿还算满意的午饭。
餐桌之上。
陆铭饮了一口酒,问道:“你们那时说,杨柔让你们帮忙,是帮什么忙?”
程英率先回道:“柔儿姐是让我们去教导峡谷中少年,让他们知晓经脉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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