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章 秽病之治  东晋:附身先祖,从武王伐紂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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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后,一辆朴实无华的犊车,趁著夜色,悄悄停在了巫家后门。车上下来一个面色焦黄、神情惶急的中年男子,他自称是大夫毛仲的家臣,奉主之命,前来求医。

在巫季的小楼里,那位在朝堂上以风流自詡的大夫毛仲,褪去了所有偽装,面如死灰,坐立不安。

“季子……”他声音嘶哑,带著羞於启齿的窘迫,

“我……我这数日来,溺时如火燎,且……且有浊物流出,腥臭难当。遍请医师,皆束手无策,只说是……秽病。”

“秽病”,是这个时代对於某些难以启齿的疾病的笼统称呼,往往与道德败坏联繫在一起,足以让一个贵族身败名裂。

巫季面色沉静如水,眼神没有丝毫鄙夷,只有医者面对病症的专注。他简单问了几个问题,看了舌苔,切了脉,心中大致有了方向,但还缺最关键的一步验证。他的知识储备尚浅,不敢单凭脉象下定论。

“大夫不必惊慌。”巫季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仿佛带著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此非鬼神作祟,亦非德行有亏。乃是您素日饮宴过多,湿热之毒內蕴,又因房事不节,引毒下注於肾与膀胱,故有此症。医书称之为『淋症』。”

他將一种令人蒙羞的“秽病”,重新定义为一个纯粹的、生理上的“淋症”,瞬间剥离了其上的道德审判,让毛仲紧绷的神经猛地一松。

“可……可有得治?”毛仲燃起一丝希望。

“病因已知,便有法可循。但湿热亦分种类,为对症下药,我需一观其『浊』。”巫季说著,转身从角落取来一个浅口的黑色陶盘,盘中铺著一层细密洁白的干沙。

“这是?”毛仲不解。

“请大夫將溺液排於此盘中。”巫季的语气不容置喙。

毛仲虽觉怪异,但此刻也只能照办。片刻后,当巫季再回到室內时,只见那白沙之上,尿液並未均匀散开,反而凝结成一片浑浊的黄斑,一股难言的腥臊之气瀰漫开来。

这就是他的“巧思”,一种原始的“体外诊断”。他没有能力做后世的化验,却可以藉助介质,將病症的形態直观地“看”出来。这在旁人眼中,近乎巫术,却是他有限条件下最有效的诊断手段。

“毒已入里,灼伤脉络。”巫季指著沙盘,沉声道,“若再拖延,恐伤及根本。”

毛仲嚇得脸色发白,彻底信服。

巫季心中波澜不惊。这张对付“淋症”的方子,在《药经》中早有记载,乃是父亲巫用千锤百链的验方。

他前世曾听闻,有些江湖郎中凭一张祖传秘方,便能吃一辈子。而自己手中这本《药经》,几乎囊括了世间百病,这哪里是秘方,分明是一座取之不尽的金山!

只是……这金山还需细细打磨。

他暗自思忖,《药经》中的用量,多是“一把”、“三握”之类的模糊描述。

要让它真正成为无往不利的利器,就必须“量化”,制定出可复製的標准!最好是製成药丸,剂量精准,服用也方便,这才是能传承下去的“產业”。

然而,念头一转,他看向惊魂未定的毛仲。人心,比病症更难医治。此刻若直接拿出一颗不知名的黑丸子,只会徒增对方的疑虑。必须先让其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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