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你也不想......吧 东晋:附身先祖,从武王伐紂开始
溪庐中的激烈爭执,巫然无从得知。他只知道,当自己走出那片山水,回到谢府深宅时,阳光似乎都带著几分清冷。
谢安那句“藏於道韞的匣中”,既是庇护,也是枷锁。
与此同时,府邸一处偏僻的角落里,老主书徐伯正阴沉著脸。
向谢朗的告状,如同石沉大海。那位郎公子一腔热血,却在女郎面前节节败退,根本不堪大用。
徐伯抚著自己花白的鬍鬚,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自认对谢家忠心耿耿,不能眼睁睁看著女郎被那个来歷不明的贼奴蛊惑!孤男寡女,日日共处一室,就算没什么,传出去也是天大的丑闻,会玷污谢氏清誉!
直接去窥伺女郎的庭院,风险太大,万一被发现,自己这张老脸也掛不住。必须找个眼线,一个能时刻待在那院子里的人。
他的目光,最终锁定了一个正在庭院角落洒扫的瘦弱身影,侍女春桃。
徐伯寻了个机会,將春桃堵在了通往后厨的夹道里。
“春桃,”徐伯乾咳一声,摆出主书管事的架子,“老夫且问你,近日女郎院中,可有什么异样?”
春桃嚇了一跳,连忙躬身道:“回徐主书,並无异样,女郎只是……只是静养。”
“静养?”徐伯冷笑一声,凑近了压低声音,“是和那个叫巫然的家奴一起『静养』吧?你莫要瞒我!老夫在谢家几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春桃的脸瞬间白了,头埋得更低,不敢言语。
“老夫是为谢家好,为女郎好!”徐伯的语气变得又急又重,“那巫然是个贼奴,心怀叵测!你从今日起,给我盯紧他,他在院子里的一举一动,与女郎说的每一句话,都要记下来,回报给我!”
“这……奴婢不敢……”春桃嚇得浑身发抖。监视主人,这是掉脑袋的罪过。
“不敢?”徐伯眼中凶光一闪,“你娘在庄子里还病著吧?你弟弟是不是想在马厩里寻个差事?
春桃,你也不想让你们全家都失去生计吧?你要是不听话,老夫一句话,就能让他们捲铺盖滚出庄园!或者,我也可以跟管事说,你手脚不乾净,偷了库房的东西……”
威逼之后,便是利诱。徐伯从袖中摸出几枚铜钱,塞进春桃冰冷的手里:“事成之后,好处少不了你的。你自己掂量!”
说完,徐伯哼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衣袍,背著手慢悠悠地走了。
只留下春桃一个人,攥著那几枚冰冷的铜钱,站在原地,如坠冰窟。
回到院中继续洒扫时,春桃心乱如麻。
她偷偷抬眼,恰好看到巫然从女郎的书房中走出。
他身形挺拔,步履沉稳,一身寻常的奴僕青衣,穿在他身上却偏偏有种说不出的清贵之气。午后的阳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竟让春桃看得有些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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