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共图北伐大业 东晋:附身先祖,从武王伐紂开始
天色微明时,马厩內的混乱已然平息。倒下的七八匹马,虽依旧虚弱,却都已脱离了生命危险,安稳地臥在草垫上。其余马匹饮了盐水、吃了炒豆,也显得精神了许多。
场足以动摇寿阳军心、甚至牵动朝局的危机,竟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家奴,在短短一夜之间化解。
谢玄站在晨曦中,看著那个从容指挥的身影,第一次感到自己的骄傲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营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一名將官快步跑来,在夏侯弘耳边低语几句。夏侯弘脸色一变,立刻整了整衣甲,快步迎了出去。
只见一行人缓缓走来,为首的是一名看上去二十多岁的文士,身著一袭素色深衣,面容俊朗,举手投足间带著一股挥洒自如的从容。他笑意温和,眼神却锐利如鹰。另一人则身材瘦弱,神情肃然。
“郗参军,傅別驾!”夏侯弘与谢玄连忙上前行礼。
来人正是桓温的谋主,郗超。和他的表兄,傅侃。
郗超微笑著摆了摆手,目光却越过眾人,直接落在了马厩前那个清瘦的身影上。
“听闻军中马匹突发恶疾,超心中掛念,特来探视。如今看来,已是转危为安了?”
他的目光在巫然身上稍作停留,隨即转向那些恢復安定的战马,讚嘆道:“以盐水饮马,炒豆为料,看似寻常,却能解南地瘴湿之毒。夏侯司马,军中何时有了如此高明之士?”
这话看似在问夏侯弘,眼睛却始终带著一丝玩味的笑意看著巫然。
夏侯弘正要解释,谢玄却抢先一步,略带一丝不自然地开口:“郗参军谬讚,不过是寻常的应对之法。”他下意识地不想让巫然太过出风头。
郗超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缓步走到巫然面前,目光如炬,仿佛要將他看穿:“足下以一人之力,安抚百马,挽回危局,这可不是『寻常二字能形容的。玄公子身边竟有如此人物,不知是哪家秘藏的麒麟儿?”
这个问题,让谢玄的脸颊微微发烫。他沉默片刻,终究无法当著郗超的面撒谎,只得生硬地答道:“郗参军说笑了,此乃我谢家一书童耳。”
“哦?书童?”
郗超那双原本含著笑意的眸子,在听到“书童”二字时,骤然亮起,如猎人发现珍稀猎物。
他的目光在谢玄脸上轻轻一扫,又落回巫然那平静无波的眼眸上,心中瞬间瞭然,此非池中之物,而谢家这位小郎君,怕是还未懂得如何驾驭。这等璞玉,谢家握著,是暴殄天物。
他完全忽略了旁边的谢玄,向前迈了一步,拉近了与巫然的距离,语气亲切又不失威严:“良禽择木而棲,贤臣择主而事。以足下之才,屈为书童,岂非明珠暗投?”
他向前一步,声音压低,却充满了无尽的诱惑,“桓公幕府正广纳天下英才,共图北伐大业,恢復神州。若足下有意,超愿为引荐,他日封官授爵,出將入相,亦非难事。不知足下—意下如何?”
一字一句,如惊雷贯耳。
空气瞬间凝固。夏侯弘倒吸一口凉气,而谢玄的脸色,则在瞬间变得无比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