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搞我很难办啊！

“许先生，我看您是真想做实事的人，跟您投缘，我才说句实在话。这种公益项目，最忌讳的就是小打小闹，一次一次来，每次都要重新走流程，谈合同，协调资源，效率低，成本反而更高！”

他见许秋沉吟不语，立刻加大攻势，话术变得极具诱惑力：

“如果您能一次性投入，签个长期协议，比如先投三个月的，我们不仅能给到更大的折扣，还能把资源最大化利用，请到更好的教练，做更持续的推广，效果绝对比单次活动好十倍！这才是真正把善事做大做强的办法！”

马启元说得口乾舌燥，眼神热切地看著许秋，期待他点头。

一旁的欧悦凌心里冷笑更甚：“果然，图穷匕见了，就是想一次性套牢更多资金方便操作。”

然而，许秋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马总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还是觉得，第一次合作，先做一次活动看看效果更稳妥。如果活动成功，居民反响好，后续的合作自然水到渠成。这次，就先按单次活动的预算来签吧。”

马启元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和不悦，但很快又掩饰过去：“这……许先生，机会难得啊……”

就在这时，休息区的玻璃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略显尖锐的女声打破了现场的谈话氛围：

“马启元！你什么意思？！放我鸽子是吧！”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著名牌套装，拎著贵价手袋，但眉宇间带著浓浓焦躁和怒色的中年女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直奔马启元。

她完全无视了在场的许秋和刘永明，指著马启元的鼻子就开火：

“我们不是说好了今天早上详谈乐乐代言你们那个公益大使的事情吗？我特意推了別的安排等著，你倒好，电话不接，人也没个交代！跑到这破健身房来？耍我玩呢？！”

马启元的眉头立刻紧紧皱起，脸上露出明显的不耐烦和厌恶。

他站起身，试图保持场面上的礼貌，但语气已经冷了下来：“王女士，我想我之前的助理应该已经通知您了，我们经过评估，认为目前的项目不太適合与乐乐小朋友合作。请您冷静一点，这里是商业场所。”

“不適合？什么叫不適合！”王女士的声音拔得更高，引得器械区的人都纷纷侧目。

“我们家乐乐前段时间热度多高你不是不知道！虽然最近是没什么通告，但那叫沉淀！二线童星的底子还在呢！当初可是你主动递名片说有机会合作的，现在说不合適？要我怎么冷静！”

马启元被她胡搅蛮缠弄得火气也上来了，索性把话挑明，语气带著几分冰冷：

“王女士，大家都是明白人，就別自欺欺人了。童星这行更新换代多快你不清楚吗？董乐乐那点热度早就过去了，所谓的二线不过是你们自己宣传的说法，真实情况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吗？”

“那么久没新热度，现在別说二线，十八线都勉强！我们这是公益项目，讲究的是实效和口碑，不需要这种虚头巴脑，而且已经过气的童星来点缀。”

“而且，刚刚来的路上我就发现你的车一直跟踪我们，听著，你这样属於骚扰，我完全可以报警！”

“你……你敢！”王女士被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

尤其是“过气”、“十八线都勉强”这些字眼，像刀子一样戳在她最敏感神经上。

她眼看合作无望，面子也丟尽了，索性撕破脸豁出去：“报警？你报啊！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你们这种破机构，简直就是骗……”

她话音未落，激动的目光扫过现场，忽然落在了一直安静坐著的许秋身上。

这张脸……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