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燃烧的神社 人在东京,当幕后黑手
与此同时,石川刚志深吸一口气,刀身上燃起炽烈的火焰,脚下一踏,身形同样爆发,从另一侧形成夹击之势!
安德烈的双手瞬间抬起,十指如幻影般飞速结印。
咻!
就在这时,一支弓箭呼啸而至,迫使老人不得不中断结印侧身闪避,箭矢擦过他的肩膀,撕开一道血口。
就是这一瞬的破绽,石川的刀光与布朗斯基的指枪同时袭来!
“拿下了!”
布朗斯基狞笑著,食指携带著恐怖的穿透力直刺老人的心臟。
然而老人甚至没有躲避,攻击径直贯穿了他的身体。
不,是穿透了泥土构成的躯壳。
安德烈的身影如同幻影般崩解,化作一滩烂泥倒在地上。
土替身!
几乎在同时,石川刚志通过透明世界敏锐地感知到身后传来的查克拉波动:“小心!”
老人的真身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远处的地面上,手掌重重拍在地面:“土遁·土流大河!”
话音未落。
轰隆隆!
石川和布朗斯基脚下的地面突然剧烈震动,坚硬的石板路面开始软化,如同沼泽般涌动起来。
粘稠得如同胶水般的泥土缠住两人的双腿,向后衝去。
“该死!”
布朗斯基咬牙想要挣脱,肌肉暴涨,青筋暴起。
但安德烈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双手已经完成了下一个术式:“土遁·土龙弹!”
一条泥土巨龙从地面升起,张开大口连续喷射出拳头大小的岩石弹!
石川刚志咬牙挥刀,將大部分石弹劈成碎片。
但石弹的数量太多了!
几发突破防御的石弹重重砸在他的胸口和肩膀。
石川闷哼一声,感觉肋骨传来剧痛,整个人被巨大的衝击力轰得半跪在地。
而另一边,布朗斯基面对更加密集的弹幕,竟然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他没有击碎石块,而是双臂交叉硬生生承受了数发石弹的轰击!
砰!
石弹重重砸在他的手臂血花飞溅,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但布朗斯基却咧嘴狂笑,借著这股恐怖的衝击力,整个人如同炮弹般从泥浆中轰然弹射而出!
“这个疯子————”
石川看著布朗斯基不要命的打法,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布朗斯基在空中翻转稳住身形,抹了把嘴角渗出的鲜血。
那双猩红的眼睛不仅没有畏惧,反而因为受伤变得更加兴奋,如同野兽般:“再来,再来!”
他脚下一踏,碎石爆裂,再次化作残影冲向安德烈!
安德烈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这两个傢伙,一个比一个难缠。他没有硬接的打算。
双手再次结印,身形如同融化般迅速没入脚下的大地。
“神奈!”石川大喊。
“明白!”
少女已经拉满弓弦,灵力在箭尖匯聚成金色光芒:“破魔之箭!”
唰!
封印之箭射入左侧的地面,金色波纹扩散开来。
“唔!”
安德烈闷哼一声,被迫从地下浮现出来。
他刚想再次潜入地底,却发现那片区域已经被灵力封印,无法穿行!
“吼!!”
巨大的赤云从侧面扑来,喉咙深处橙红色的光芒急速匯聚。
“狐火!”
然而,安德烈早已洞察了它的意图。
老人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早已准备好的术式瞬间发动:“土遁·天降黏土!
”
轰隆!
赤云头顶的空间骤然崩裂,数吨重的黏稠泥土从天而降,瞬间將巨狐整个身躯覆盖!
“呜!”
赤云发出惊恐的身影,想要中断攻击,但已经来不及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轰!
橙红色的火光在密闭的泥土牢笼內部轰然炸开!
没有出口的狐火无处发泄,恐怖的高温和衝击波全部反噬在赤云自己身上。
火焰在密闭空间內疯狂乱窜,如同一个失控的焚烧炉,將巨狐的皮毛,血肉炙烤得滋滋作响!
“赤云!”
神奈惊呼,刚想要拉动弓箭。
但她的动作对於安德烈来说太慢了。
一道身影已经欺身而至,安德烈那的手如铁钳般扣住神奈的手腕。
“小姑娘,战场上分心可是会死的。”
话音未落,老人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踢狼狠踹在她的腹部!
砰!
神奈只感觉五臟六腑都在这一瞬间移位,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废墟的墙壁上,砖石崩裂,她滑落在地,手中的灵弓也跌落一旁。
安德烈冷冷地看著倒地的少女。
在他眼中,那支能够破除土遁隱匿的封印之箭,才是对他威胁最大的武器。
现在,这个威胁已经被暂时消除了。
“你这混蛋!”
石川刚志目眥欲裂,冲向安德烈。
面对石川的怒火,安德烈神色从容不迫。他双手抬起,手指灵活地开始结印,准备施展下一个术式————
膨!
一股异样的感觉突然从小腿处传来。
原本流畅运转的查克拉,竟在这一瞬间被某种力量强行阻断了!
结印的动作也因此出现了一丝停滯。
“这是。”
安德烈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右腿上,不知何时附著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纸人。
纸人通体散发著淡淡的金色灵光,正是这微弱的灵力在干扰著他体內查克拉的运转。
是刚才那一脚!
老人瞬间明白过来,那个巫女在被踢飞的瞬间,將这个纸人贴在了他腿上!
本以为只是个小姑娘————居然还能留下这样的后手!
但已经来不及多想了。
石川刚志的刀光已经到了眼前!
“瞬身之术!”
安德烈咬牙强行运转被干扰的查克拉,身形瞬间向后衝去。
然而纸人的封印效果还在持续发挥作用,他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不止一筹!
噗嗤!
刀光掠过,鲜血飞溅!
“唔!”
安德烈闷哼一声,身形狼狈地出现在三米外。
他的左臂被斩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著破损的军大衣不断滴落在地。
虽然不是致命伤,但这却是战斗开始以来,他第一次真正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