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你吸古阁的前车之鑑。”

“不知你那如豹，有几条命和张常胤拼杀？”

“……”

那如豹没敢吭声。

他不是蠢蛋。

相反。

虽然他手上功夫潮了些，但眼明心亮。

堂堂哪都通董事长亲自给他打电话。

说了一堆张常胤和米糰的坏话。

肯定不是诉苦抱怨那么简单。

他能够听出来，赵方旭话语中的潜台词。

这是……要他吸古阁站队啊。

是选择董事长亲自打电话招揽的哪都通。

还是选择拒绝招揽，从此和哪都通为敌。

並且和米糰也不一定为友？

似乎没什么太多选择。

但是那如豹更不想选择。

两边，他都不想选。

现在的生活，挺滋润。

没必要找不痛快。

“那如豹。”

见那如豹半天不说话，赵方旭的声音冷了下来：“有时候两边不得罪，其实就是两边都得罪。”

“你確定，要这么做吗？”

“我的耐心，只够你十秒钟做决定。”

“……”

说完。

赵方旭也不说话了。

电话两边都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

说给十秒，但赵方旭却连数都没数。

可正是这种 “不说不数” 的沉默，比直白的催促更让那如豹心慌。

那如豹额头瞬间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连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湿了大半。

他不知道赵方旭是怎么算这 “十秒” 的。

万一对方心里默数得快，自己多犹豫一秒，就可能彻底错失机会。

可要是轻易答应，一旦站错队，不仅自己要完，连兄长和吸古阁都可能被拖下水！

到底要怎么选？

这一刻。

那如豹多希望时间静止，能给自己一个打电话，问兄长那如虎意见的机会。

可惜。

似乎……

已经没得选了。

“我……听从赵董您的调遣。”

那如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脊樑似乎都弯了下去。

电话那头的赵方旭听到这话，语气才稍稍缓和了些，只是依旧没什么温度：

“这样便好，既然选择加入我们哪都通，便需要你们吸古阁交纳投名状。”

“你们的投名状就是……”

“现在出发动身前往龙虎山，听从我的命令，在关键时刻，攻打龙虎山！”

“什么！？”

那如豹彻底懵了。

他知道赵方旭堂堂哪都通董事长。

打这个电话过来，跟他说了这么多，肯定不会是什么收服吸古阁这么简单。

但是……

“我？”

“去攻打龙虎山？”

“啊？！”

那如豹半天都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不开玩笑吗？

那岂不是除了米糰的张常胤，还得再对付绝顶老天师？

他那如豹。

在哪都通眼里，这么猛吗？

別说他那如豹了。

他哥那如虎也不是个儿啊！

“放心吧，除了你之外，我还有別的后手，人数比他米糰和龙虎山多，而且还会有其他大批高手助阵，到时都会暂时併入你吸古阁，听你那如豹调遣！”

“无论是质量，还是数量。”

“都远超他们！这点不用你担心！”

“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嘴巴严一些，最好连你哥都不要说。”

赵方旭声音没有任何温度：“那如豹，你和藏在东北的情妇很恩爱嘛，儿子也很可爱。”

“以后孩子的上学，还有你情妇的工作，我全包了。”

“我会帮你照顾好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