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赴闕护驾名为先 刘氏魅魔,三兴大汉
还有半句话刘畿没说:不借就助司马毅遗臭万年。
刘畿这个汉室正统都打出“精忠报国”的旗號南下勤王,司马毅若是一点表示都没有,那司马毅不得被世人戳脊梁骨?
听到刘畿的要求,司马毅气的都想出兵直接將刘畿灭了!但看著城下隨风招展的“精忠报国,赴闕护驾”的旗帜,司马毅沉默良久后终是点头:
“罢了,司马力!”
“末將在!”
“命你率三百军卒,隨城下义士刘畿一同南下勤王!”
“得令!”
司马力虽然很不情愿南下送死,但也不敢违背司马毅的命令,只得硬著头皮接下这个隨时可能丧命的任务。
不多时,温县的城门再度洞开,三百运气不好的布衣青壮神情悲戚的走出温县,与之一同出城的还有一辆司马毅亲自所乘的华贵车舆。
司马毅本人不会出温县,但出了这么多血,南下勤王的忠义名號还是要打出来的!人不去,车马得去,又不是所有人都认识司马毅,车到就行。
“嘿!又赚了辆车。”
温县城外,曹德看都不看司马力一行人,目光尽数放在司马毅那奢华的座驾上。
曾几何时,曹家也有如此华贵的车舆,但经过司马家背刺之后,一切都化为乌有。
对於祖上的仇恨,曹德没有继承太多。但对司马家的厌弃就跟华夏人厌恶小日子一样,深植於血脉之中,起码还需歷经几百年的时光才能消磨。
刘畿倒是不在意曹德对司马家的厌恶,但此行刘畿需要借司马毅的名头行事,还需要借司马力部人马以壮声势。
所以刘畿走到曹德身旁,轻轻拍了拍曹德肩膀:
“近些时日,且忍一忍。”
“大哥放心,我知轻重。”
已知此行南下十有八九是送死,司马毅自然不会借刘畿精锐部队。司马力所率的三百兵卒,说是士兵,其实不过是平日受过些军事训练的佃农。
手下兵卒如此,南下还需仰仗刘畿,所以司马力出城与刘畿匯合之后,丝毫不敢怠慢刘畿,反而恭敬的走到位於主位的刘畿身前躬身下拜:
“將军,末將司马力奉高阳王之命,任凭將军差遣。”
“好!恰好高阳王送来不少酒肉劳军,南下勤王之前,你我先痛饮一番!”
虽然刘畿平日里对司马氏污言秽语,但对司马力,刘畿却没什么偏见。
干脏活的是司马懿父子,享受富贵的是司马氏宗室权贵。像司马力这样被丟出来送死的,想来在司马家也不怎么受待见。
既然没有享到司马氏多少的福,自然不用承担司马氏的反噬。
见刘畿言语、举止都客客气气的,司马力同样长出了口气。
司马力从小在温县长大,温县司马氏家业虽大,但家业大了內斗也多。
单单温县祖地,几支旁支之间就一度爭的不可开交,若非有司马毅这位宗室坐镇,恐怕几家旁支在匈奴还未到来之前就已开始刀兵相向。
內斗见多了,司马力最怕的就是內斗。
一旦开始內斗,黑暗森林法则立时开启,谁也不知道谁会在时局危难之际在背后给自己捅刀子。只能各自防备。
家里防备些还好,关上门日子照样过,但在军中还是各自戒备,那这支军队还有什么战力可言?
司马力此次出温县就没想过建功立业,但也不想不明不白的死在同袍战友的手中。
温县城外,一场酒宴欢庆罢。刘畿与司马力两军士卒彼此之间靠著一场酒肉算是结下了些许同袍之谊,起码不像一开始时那么涇渭分明。
简单整合好两军之后,刘畿便带著五百人沿著乡间小道一路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