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杀父之仇岂敢忘 刘氏魅魔,三兴大汉
次日,晋阳传出消息:
“逆贼刘畿於府邸宴饮无度,乐师徐润骄恣,干预政事。护军令狐盛数以为言,且劝刘畿杀之,刘畿不从。润譖盛於畿,畿收盛,杀之!”
与此同时,令狐氏府邸今日掛起白幡,令狐盛之子:令狐泥,於刺史府中迎回父亲令狐盛尸首。
当令狐盛头身两分的尸体被抬出的剎那,令狐泥当即大悲而哭,没哭两声便哭晕过去。
两名抬著包裹令狐盛尸体竹蓆的亲兵见状,面露轻蔑的將卷有令狐盛尸体的竹蓆隨手丟下,令令狐盛的首级从竹蓆之中,滚落而出。
刺史府外,一眾令狐氏族人见此目眥尽裂,恨不能立时杀入刺史府中,替令狐盛报仇!
好在令狐泥很快在家僕的呼喊中甦醒,看著刺史府外衣甲鲜明的侍卫,令狐泥当即大喝:
“今以治丧为先,诸位叔伯、兄弟,切勿衝撞我父英魂!”
令狐泥说罢,虎目竟流下血泪,双膝膝行,小心翼翼地將令狐盛已经开始发臭的首级裹在怀里。
而后令狐泥就这么抱著令狐盛的头颅,摇摇晃晃,走回家中。
一路上,晋阳士民见此等惨状,皆面露不忍之色,同时对刘畿这位初得晋阳便肆意妄为的刺史,心中氤氳著不满与激愤。
不到一天的时间,整个晋阳都开始唾骂刘畿的暴行。好在有温嶠以得冀州粮草为重的由头暂时压制住了不满的世家,这才暂时稳住晋阳局面。
当夜,收到张承留(谋士张平字承留,作为区分)传来消息,晋阳诸世家已经开始同气连枝,隱隱有向“晋阳宫”渗透的跡象。
收到消息的刘畿知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时间也不容刘畿再作拖延。
於是当夜,温嶠遣死士趁夜入令狐氏祖地,警告令狐泥:
今日刘畿闻得晋阳消息,恼羞成怒,意欲明日向令狐泥问责,或將祸及令狐氏一族,还请令狐泥早作打算。
令狐泥及一眾令狐氏族老还能有何打算?
令狐氏一干族老本有意连结晋阳士族一同举兵反抗刘畿暴政。但令狐盛为并州护军,令狐泥也是军中出身,知晓民兵与正规军之间的差距。
不到万不得已,令狐泥也不愿因令狐盛一人之死,祸及整个家族。
好在温氏死士交代:只需令狐泥这位“罪魁祸首”逃走,温嶠便可以全族性命作保,可保令狐氏一族性命无忧。
既然有温嶠以全族性命作保,令狐泥也是立时做出决断:今夜一人出逃。
纵使无温嶠作保,令狐泥也没想过让全族出逃。
一人出逃,多携些粮食还能扛得住几日,一族出逃,且不提是否逃得脱晋阳守军围堵,便是逃的出晋阳,令狐氏一族又能往何处生存?
在刘畿及一眾心腹隱秘的帮助下,令狐泥顺利的从城北一处废弃的藏兵洞中出逃。
晋阳城楼上,刘畿借著月光看著城下快步南下的身影不由露出一抹苦涩的微笑:
“唉,终究还是走上了既往命途,这就是歷史的修正性吗?”
歷史上令狐盛也是因劝諫刘琨被害,其子令狐泥投奔汉国,透露刘琨军情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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