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假俯首真实自保 刘氏魅魔,三兴大汉
只是想要將软刀子捅到拓跋鲜卑部血肉里,至少不能像现在这样两边老死不相往来。
不求与拓跋鲜卑在表面上打好关係,至少也需要像现代中日之间,达成政冷经热的局面。
如此,刘畿才有软刀子杀人的空间。
想到此处,刘畿復又想让潘滔出使拓跋鲜卑,只是看著潘滔那瘦弱模样,刘畿也不好意思再像当初那般强请。
於是只好摆出一副惆悵之色,低声感嘆:
“彼鲜卑胡蛮,若匈奴逆寇,数为寇暴於边鄙,备之则劳中国之士,不备则侵盗不止。边人之患,久矣!凡备胡人之策,不过二科:武夫尽征伐之谋,儒生讲和亲之约。今武夫不备,尚不知何人愿为儒生,讲和亲之约,安定边患於一时。”
潘滔似是听不懂刘畿的感嘆,只是顺著刘畿的话头点头:
“自秦汉以来,胡虏数入边地,小入则小利,大入则大利,攻城屠邑,驱略畜產。今幸有主公,方使新兴得享安康。若有和亲之约,或可再有一代靖边之宜,只不知陛下之意如何。”
和亲虽然羞耻,但在潘滔看来,亦不失一时之策。以一女换一代时间,整顿內政,修葺矛戈,或有可能来日一朝荡平边衅。
潘滔能有此想法,也是因为刘畿。刘畿展露之能,令潘滔嘆服。
且不提前番诸般近乎神跡之举,单论新兴郡变幻。
潘滔出使时也是经过新兴郡的,当时新兴郡在邢延治理下,盗匪光明正大在官道劫掠,胡人囂张到刻意跑到城池墙边抢掠。
整个新兴郡,可谓是群魔乱舞,豺狼当道。
及至潘滔回归,虽说潘滔走出管涔山小道后,野外虽还有胡人、盗匪肆虐,但再无人胆敢在官道劫道,九原城外,盗匪、胡人更是为之绝跡。
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新兴郡便近乎焕然一新。
在潘滔看来,只需一女,若能换来几年安定,以刘畿之能,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平定晋阳,安定新兴,令治內、境外盗匪、胡人不敢为害。
那几年之后,刘畿麾下究竟能有多少实力,潘滔此时都不太敢想。因为刘畿,总是在创造奇蹟。
对於潘滔那近乎马屁的宣言,刘畿听著没什么感觉,只是观察潘滔究竟是在演戏还是真的蠢到听不出自己的暗喻。
一时间刘畿也无法评判潘滔的“演技”,於是只好继续自顾自的抚须长嘆:
“仲和所言甚是!今之边患,莫大於虏,而虏之患,莫急於芻粮。若不早图,恐遂成膏肓之疾。使一女,得几年安靖,出使之人,功莫大焉。”
“主公所言甚是,然和亲之事,事关陛下,臣不敢置喙,唯芻粮一事,主公何妨效汉赵充国之法?屯田积穀,使兵食自足。”
潘滔死活不接刘畿的话茬,刘畿抬头细看了潘滔一眼,只见潘滔那枯瘦的容貌,刘畿也不好多作苛求,只是笑笑:
“阳仲之言,甚得吾心!今日阳仲辛苦,城內已备屋舍,早些歇息,养足精神,待明日你我再促膝长谈!”
“多谢主公,属下告退。”
看著潘滔离去的背影,刘畿不禁摇了摇头。
潘滔此人,名为投效,实则自保。不过潘滔一心自保也没碍著刘畿的事情,加上此次因为刘畿遭了大罪。
刘畿也无意再强迫潘滔再度出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