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祭奠英魂,神秘人。 诡异只有神能杀死?巧了我就是!
爱丽丝008愉快的转身离开。
…
回去的路上,一大一小,一黑一白相依著,顺著白色的小路往回走。
顾申明查看著脑海里的信仰值:八百多万。
“可以继续抽奖升级,不知道这次能抽到什么呢。”
这个信仰值不是一次性的,距离记者会已经半个小时了,信仰值一直在跳。
有些话,不能说说,还得做。
忽然,顾申明感觉自己的手塞进来一个冰凉的东西,一低头,关云兮將自己的手塞在了自己的手心。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啊。”顾申明揉了揉小妮子软软的凉凉的小手。
“我也不知道…”关云兮低著头,能看到脸颊有些红:“我从小就这样,大热天的手也凉。”
“手凉心暖。”
“哪里听的?”
“我们老家都这么说,手凉的人啊,心暖。”
“你们老家不是这里的吗?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还多著呢。”
关云兮抬起头,忽然停下脚步,两只圆眼睛闪闪亮亮的,一身白色的裙子俏丽雪中,美如梨花,两颊緋红为她增添一丝韵味,她轻声说:
“顾先生。”
“呵,顾先生,你也这么叫我,那是不熟的人对我的称呼。”顾申明道。
“可是…我也跟你很不熟啊。”少女认真说。
顾申明微微一愣:“为什么?”
“我只知道你叫什么,家住哪里,可是你的很多东西,我都不知道,那一个月你去了哪里,干了什么,做了什么,为什么要戴著面具,又为什么…”
少女说了一大堆,像个腹地的少女,喋喋不休,少年低著头,夕阳的余暉映著他微微弯起的嘴角,很是耐心。
“还有吗?”
“这些还不够吗?”
顾申明嘆了口气,揉了揉她的脑袋:“那一个月啊…”
少女期待的听著。
只听少年的声音拉长,似是感嘆:“那一个月啊,我经过地狱,去过最冷的地方,但是啊…我一直就在你的身边啊。”
关云兮眨了眨眼,不懂:“可是我怎么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最好啊,不知道,才是最好的。”
少年说著少女不懂的话。
顾申明拉著关云兮的手,说:“回家。”
下方冰天雪地,白茫茫一片,可是天际却撒下夕阳的彩虹,將世界分割两个天地。
有些事,小妮子不知道最好。
这样的世界,不知道的人,才最幸福。
至於其他的,就交给我吧。
顾申明面色缓缓的转为平静,目光望著天边。
他要做的事情…还很多。
关云兮抬头看著顾申明的侧脸,她的內心愈发好奇,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他有时候轻佻,有时候沉稳的像个大人。
有时候又很神秘,没人知道他到底什么样。
可是…她最想看到顾申明最真实的样子。
可是,顾申明最真实的样子,似乎只有小白见过。
“顾先生。”关云兮突然一拉顾申明的手,笑著说:“不回家了,我饿了,想吃切糕。”
顾申明失笑:“可我没钱啊。”
关云兮神秘的笑笑,拉著他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
一场大战之后,明华市的夜晚显得萧条,下午的记者会发布完后,官方解除禁足。
但街上依旧有些冷清,只有一些摊贩在卖吃的。
两人一路寻找切糕,走到了一处湖边。
前方身穿白裙子的少女犹如一个蝴蝶,看什么都好奇,一会看看別人家蒸包子用的什么火,一会看看人家的餛飩怎么捏。
身穿黑色风衣的顾申明跟在身后,面带笑意。
关云兮自从来到腹地,似乎还没好好的逛逛街。
如今身边无事,又有她男人陪伴,少女的心性一下子绽放出来。
路灯像掛在房檐上的河水,流淌在两边。
忽然,房顶上一道明黄色的影子一闪而过,顾申明猛然抬头,却什么也没看到。
“看错了?”顾申明皱眉。
“快来啊,这里好热闹。”少女在前方跳著招手,顾申明走了过去。
这是一处冰冻的湖,湖边挤满了人,但奇怪的是,人人手上都拿著蜡烛,和一朵白色的塑料花,面色肃穆,人多也不吵闹。
这时节没有真花,有也昂贵。
关云兮好奇的问:“你们在干嘛呢?”
有人回:“我们在祭奠无名之辈,祭奠那些暗中默默保护我们的人。”
关云兮一听,抬起头:“顾先生,我们也一起吧。”
“別叫我顾先生,听著膈应。”顾申明点头。
“顾先生?”有人在黑暗中抬头,发觉正是顾申明,激动起来:“顾先生啊,你那一番演讲我们全家都哭了啊…”
那人拉著顾申明的手,激动的都哭了。
周围人都闻言围了过来,三言两语的一下子热闹起来。
顾申明好劝歹劝才离开。
白色的冰湖之上,千盏蜡烛船挤得满湖都是,如同那些烈士的英魂在灼灼燃烧。
顾申明站在湖边,仿佛看到了蜉蝣和陈世荒在跟他招手。
关云兮闭著眼睛,微微低头,这是来自北境悼念死亡战士的礼仪。
顾申明忽然看到,在人群中有一个非常显眼的身影,手捧著蜡烛船。
那道身影在烛光中很是窈窕,一头明黄色的短髮很是显眼,顾申明只能看到侧脸,侧著看嘴唇乌黑,看轮廓,有点像前世的混血儿。
直观感受给他的就是,腿很长,似乎脖子以下都是腿。
不是顾申明是个老sp,盯著人家美女看。
是因为那个身影穿著一身单薄的黑色服装,紧身的黑色薄长裤紧紧裹著那双大长腿,上身隨便套了件夏季的卫衣。
大冬天的这么穿…
“灵印者!”
顾申明眼眸一缩,望了眼四周,这里人很多,如果是鬼灵印,必然造成巨大的伤亡!
他的目光不由的紧盯著那道身影,隨时准备动手。
可是观察了一会,那道身影並没什么动作,只是学著身边人,笨手笨脚的悼念,然后放下小船,直奔著他…
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