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午饭我会自己解决，晚上我再到烧鸟屋来找你！”李海波挥了挥手示意她快去。

看著小泽的身影走出公寓，才转身躺到床上，缓缓闭上眼，將“顺风耳”异能凝聚成一条线，反覆扫描宪兵司令部。

他在杂乱的人声中快速筛选，很快就锁定了佐藤和铃木两位军官的声音。

可他足足监听了一整天，这两人都无所事事地在司令部瞎逛，压根没听到半句关於731分部的內容，不免有些失望。

转眼到了下午，司令部的军官们陆续下班，喧闹的声响渐渐平息，再无监听的价值。

李海波起身伸了个懒腰，换了件轻便的外套走出公寓，打算去烧鸟屋找小泽喝几杯，既打发时间，也顺便看看能不能从山本、小泉口中探听到些蛛丝马跡。

刚下楼，就瞥见不远处的街角，侯勇正朝著他用力招手。

李海波快步走了过去，“猴子，你怎么来了？要不进去一起喝一杯，反正涉谷他们都认识。”

侯勇连忙摇手，“喝酒就算了，我找你有事，我正犹豫著要不要上去敲门呢，你就下来了。”

“以后有急事直接来敲门，別犹豫。”李海波拍了拍他的胳膊，开门见山道，“说吧，什么事？”

“下午『有间书屋』的张老板找到我，说找你有事，看上去挺急的样子！”

李海波心里瞭然，肯定是军统那小姑娘醒了，林医生托张老板来传信，让他去接人。

他不动声色地说道：“知道了，你回復张老板，我晚些时候过去。”

打发走侯勇，李海波径直走进对面的烧鸟屋，刚进门就看到山本、小泉和涉谷已经喝上了。

他自然又上演了一出今晚消费由李桑买单的戏码！

……

夜深人静，李海波仔细易容后，悄无声息地潜入法租界。

林医生早已等候多时，见他来了，立刻迎了上去。

“那小姑娘醒了？”

“醒了。”林医生点点头，语气带著几分凝重，“身体还很虚弱，不过已经能吃些流食了。

为了安全起见，你赶紧把人接走，这里不宜久留。”

“没问题。”李海波应了声，刚要迈步，就被林医生叫住。

“等等，可能出了点状况！”

李海波眉头一挑：“怎么了？”

“这小姑娘……好像失忆了。”林医生低声说道。

“什么？”

“自从醒了后，这姑娘就眼神涣散，反应迟钝，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起来，大概率是受了撞击或是惊嚇导致的失忆。”林医生补充道，语气里满是无奈。

李海波皱了皱眉，隨即摆了摆手，“管她呢，先带走再说，失忆说不定还是好事。”

“等等，还有件事。”林医生又开口，神色愈发严肃。

“又怎么了？”李海波耐著性子追问。

“四爷那边传来消息，有一批货出了问题！”

李海波心里一沉：“什么货？”

“是四爷的人在黑市联繫的一批军火、西药和电台，量不小。”林医生语速极快地说道，“本来约好了今天一早先送西药和电台过来，结果左等右等都没人来。

后来派人去打听才知道，货根本没送出来，货主今天中午跟警察发生了火併，最后跟警察局长同归於尽了！”

“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