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秋蝉摊了摊手，“一场完美的阳谋。你们越是遵守程序正义，就越是会成为保护异端的帮凶。多讽刺。”

审讯室的气氛变得愈发凝重。

而在隔壁的观察室里，瑚芳箏正通过单向玻璃，气急败坏地看著这一切。

“他还在胡说！他还在胡说！伊莉莎白嬤嬤怎么会信他的鬼话！”她用力地拍打著玻璃，但声音却无法传到对面。

她身旁，一位穿著华贵主教长袍，气质温婉如水的黑髮修女轻轻按住了她的手。

这女子眉心一点红莲印记，左眼是暗金色的星辰，右眼如深邃的黑洞，正是她的姐姐，也是这所学院最年轻的帝国基因原体长公主皇家教授！

瑚芳鸳！

“安静点，箏箏。”瑚芳鸳的声音很轻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仔细看，仔细听。你不觉得……他很有趣吗？”

“有趣？！”瑚芳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姐姐！他污衊我，他打我，他还把我编排成邪神信徒！你居然觉得他有趣？！”

“他没有说错一件事。”瑚芳-鸳的目光穿透玻璃，牢牢锁定在秋蝉身上，眼神中带著一丝探究与怀念，“你的灵魂，確实不够『纯净』。”

瑚芳箏愣住了：“姐姐，你……”

“你体內的那个『攻略系统』，你以为是什么？”瑚芳鸳淡淡地说道，“那不过是某个无聊的亚空间实体，为了观察人类在情感驱动下的行为模式，而投下的一个『鱼饵』罢了。它的本质，与你口中那个男人所说的『混沌』，並无不同。”

瑚芳箏如遭雷击，呆立当场。她的最大秘密，姐姐竟然一清二楚！

瑚芳鸳没有再理会妹妹的震惊，她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审讯室里的那个男人身上。

审讯室內，伊莉莎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秋蝉的那番话，彻底打乱了她的节奏。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从逻辑上驳倒他，因为他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而是直接掀了桌子，用一套更底层、更“神棍”的逻辑，构建了一个全新的话语体系。

在这个体系里，他就是唯一的真理，而任何质疑他的人，都是“被蒙蔽的愚者”。

“你说你能洞察一切。”伊莉莎白决定换个思路，她指了指自己胸前佩戴的一枚古朴徽章，“那你说说，这是什么？”

这是审判庭的圣物之一，据传是初代院长亲手製作，拥有鑑別谎言的力量。她想以此来测试秋蝉的虚实。

秋蝉看了一眼那枚徽章，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表情。

“一枚劣质的灵能放大器，核心符文迴路有三处明显的能量泄露，其中一处还用错了十八个世纪前的旧版祷文，导致它的『鉴谎』功能有大约百分之三十七的概率会把真话误判为谎言，尤其是在面对高强度精神力场时。”

他顿了顿，补充道：“顺便说一句，如果你们再不给它补充灵能，三个標准日后，它就会因为核心过载而变成一块普通的废铁。哦，不对，考虑到它的材质，可能会引发一场小规模的灵能爆炸，威力大概能炸毁这个城市。”

四神：威力没那么小~黄金马桶雅座亿位！

伊莉莎白的瞳孔猛地收缩，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因为秋蝉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

徽章的瑕疵和能量问题，是审判庭內部只有极少数高层才知道的绝密！这个男人……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你……究竟是谁？”伊莉莎白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