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彻底摁住! 财戒
欧阳修终究不敢得罪侯老、赵老、乔山水三位德高望重的大佬,指尖在手机银行界面划动时,手指在颤抖,脸上的肉在抽搐。
“欧阳老板,承让了。“
我揣好手机,故意用指腹蹭了蹭鼻尖,余光瞥见他额角突突直跳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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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老板贏了!”
关风见状“嗷“地跳了起来,工装裤口袋里的扳手哐当作响,震得修復台上刚粘合的青瓷碎片微微发颤;
罗朝阳笑得露出后槽牙,修復工具包从肩头滑到肘部,里面的金刚砂刻刀、拋光布和粘合剂瓶碰撞出清脆的叮噹声;
笑靨如的李箐挽著袁雪羽的手臂轻轻晃动,真丝裙摆扫过地面时带起一阵香风,混合著梔子的甜腻与老檀木柜檯的沉鬱气息,让整个店铺的空气都染上了胜利的甜腻。
何老將修復好的葫芦瓶举到窗前,釉面的蛤蜊光在晨光中流转,宛如流动的星河掠过暗蓝的夜空,每一道虹彩都在釉层下若隱若现,诉说著修復工艺的精妙。
“张扬大师,原来你的修復技术才是天下第一啊!“他那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本来我还以为能贏到个翡翠西瓜呢。今后我琉璃厂店里的任何损坏宝物,哪怕是碎成二十块的宋瓷,都得送你这来——话说,刚才的修復费是多少?“
“和欧阳大师的价格一样,也是20万。“我笑著回答,余光扫过围观者们交头接耳的模样:有人用袖口掩著嘴低声惊嘆,有人掏出手机对著葫芦瓶狂拍4k视频,还有人翻开皮质笔记本飞快记录著修復前后的细节对比。
“便宜!真是太便宜了!张扬大师你这技术,就是收两百万我都不嫌贵——你知道吗?去年故宫修復一个同类器物,光工时费就收了三百万!“何老感嘆。
又压低声音凑近我,山羊鬍蹭到我肩头,带著淡淡的水烟味和老茶的陈香,“我还是建议你,下周就提价,否则以后排队能排到琉璃厂街口,到时候你得雇十个伙计专门负责发號和沏茶。“
“会慢慢適当提价,目前暂时一样。“我感激道。
赵老凑到我耳边,鬍鬚扫过我衣领:“张扬,你这小子,怎么做什么都是顶级的?赌石你世界第一,捡漏估计也是,治病就更不用说了,现在连修復文物都是世界第一……“
乔山水和侯老的眼神里也写满了对我的讚嘆和欣赏。
从这一天开始,我修復文物的技术远超欧阳修的消息,如墨滴入滚水般在古玩城迅速传扬开来。
店铺的生意火爆至极,每天清晨七点就有人带著破损的文物在门口排队;
而欧阳修的店铺里,酸枝木柜檯上的积灰厚得能写下“惨澹经营“四个大字,他时常坐在门口的榆木太师椅上,指甲深深掐进雕扶手,在紫檀木上留下发白的痕跡,像极了他黯淡的心境——曾经门庭若市,如今连苍蝇都懒得光顾,只有阳光透过窗欞,在积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照著他空荡荡的工作檯。
“走走走,我们去捡漏了……“
见我打赌贏了,袁雪羽拽著我的手腕就往外跑,珍珠耳坠晃得我眼;李箐的细高跟敲在青石板上,像极了拍卖行里落槌的节奏,嗒、嗒、嗒,连胡同里的流浪猫都竖起耳朵跟著踱步,尾巴尖隨著节奏轻轻晃动。
拐进从未走过的菸袋斜街时,青苔顺著砖墙爬成水墨山水,空气中瀰漫著旧檀木、樟脑丸和热乾麵芝麻酱的混合气味。
很快,我们走进了一家和田玉石店。
店內的榆木架子上,白玉如凝脂般温润,触手生温,仿佛握著一块刚出锅的羊油,细腻得几乎要融化在掌心;
青玉似春溪解冻,能映出架子上尘埃在光柱中飞舞,每一粒灰尘都像被放慢了动作;
碧玉像被揉碎的荷叶,绿意里透著冰裂的纹路,如同大地的脉络,诉说著千万年的地质变迁。
另外还有墨玉,黄玉,多色玉。
大大小小,琳琅满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