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於无声处 东京斩神:本地的传说要不够了!
天道明云只觉得眼前的雪田悠真当初给自己打电话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如果没有联繫他的话,或许,雪田悠真便可以逃过一劫了。
但现在,他杀死了无辜者,天道明云说什么也不能放他离开的。
而雪田悠真似乎也已经有所预料了。
“是啊,为什么呢?”
雪田悠真看著天板上的吊灯,露出了一个哀伤的眼神。
“或许,我是希望你能来阻止我吧。”
雪田悠真说到这里,突然露出了决绝的神色。
“那个强化咒物的方法是高。”
还没等雪田悠真把话说完,他的双目突然泛白,直接瘫倒在地。
天道明云赶忙上前检查,结果却是发现,他的魂魄已经碎掉了。
显然,得到那个强化咒物的方法时,雪田悠真也付出了一些代价。
当他有企图说出来的想法时,某种禁制便会被激发。
而代价便是碎裂灵魂。
“真是麻烦事啊。”
天道明云长舒了一口气,將事情的经过告知给了事故处理组的眾人后,便辗转回到了月读神社。
这一日的奇妙经歷,让天道明云有些提不起精神。
他靠在社务殿的沙发上,只觉得诸事无常。
“大川和介恐怕做梦都没想到,只是在食堂跟別人吵了一架,便被有心人盯上了吧。”
在天道明云的身边,我妻真月正在收拾著旅行的用品。
在听到天道明云的话后,只是耸了耸肩道。
“彼岸之中,恶意都会化为实质,你永远不可能知道,那份恶意究竟来自何方。”
我妻真月只是劝说著天道明云不要太在意了,还是关注一下明天的旅行吧。
“我们明天就要去北海道了,宫司有什么期待的吗,我可以带新买的泳装哦。”
显然,我妻真月很是期待接下来的旅行,但天道明云却是没什么兴致。
只是在简单的道了声晚安后,天道明云便回房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天道明云当即从床上爬了起来。
等他离开房间时,我妻真月早已等在了广场上,显然,少女很是期待这次的旅行。
而天道明云却只是说道。
“我们只是去办正事的。”
“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
伴隨著我妻真月的敷衍,天道明云当即与女孩一起离开了月读神社。
他们即將乘坐旅行专列,前往北海道。
根据记录来看,大约只需要五个小时,他们便可以抵达目的地了。
“当然,前提是不要出什么意外。”
此时的天道明云早已经放弃了挣扎。
只希望在列车上能少来点麻烦。
但我妻真月对此倒是无所谓。
他们两人凑在一起,还有什么麻烦是无法解决的?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车站,乘上了最早的一班列车。
约莫中午就能抵达北海道了。
而在车上,趁著列车行进,我妻真月当即拿出了一份便当,打算跟天道明云共享。
这是女孩昨夜亲手做的,希望天道明云能尝尝。
但就在这时,天道明云只是说道。
“不如让我们的另一位搭档也出来吧。”
伴隨著天道明云的话语,喜多美奈央的脑袋,缓缓从车门房间的玻璃前显露,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你是怎么觉得我发现不了的呢?”
天道明云如今可是正儿八经的第五净阶修行者,发现一个尾隨著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吗?
而眼见於此,喜多美奈央只好来到了天道明云与我妻真月的身边,略显无奈的说道。
“这也怪不了我啊,是这傢伙的母亲拜託我来的。”
喜多美奈央瞬间便把锅甩给了我妻奈美惠。
根据她的说法,那位宫司担心我妻真月给天道明云添麻烦,因此这才赶忙派她过来帮忙。
可对此,天道明云却只是呵呵一笑。
显然,那位宫司也知道天道明云被交通工具克制,这才派人过来帮忙的。
喜多美奈央跟我妻真月一样,都是第四明阶的修行者,如果真的遇到什么麻烦,肯定能派上用场。
倒是我妻真月,露出了一个嫌弃的表情。
“嘖,那个老太婆居然想坏我的好事!”
我妻真月只觉得自家老妈的行动,有些多余了。
但没办法,喜多美奈央来都来了,我妻真月也不好把人家就这么赶回去。
三人就这么坐在位置上,一边閒聊著,一边品尝著我妻真月带来的便当。
值得一提的是,天道明云意外发现,这位大小姐的便当,味道竟然出乎意料的不错呢。
“哼哼,这可是我精心製作的便当,味道当然不错了!”
虽然身为月读神社的大小姐,但我妻真月经常下厨。
与某位喜多美神社的三小姐相比,简直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
“宫司,你的眼神有些失礼哦。”
喜多美奈央很是鬱闷,自己確实不会下厨,可这也怪不得自己啊。
她几乎每天的经歷都放在了修行剑道上,哪来的时间製作料理啊?
几人一边打趣,一边閒聊著。
可就在这时,车厢內却似乎喧闹了起来。
广播中出现了奇异的话语。
“女士们,先生们,旅行专列的专属活动,即將开始了!”
活动?
什么意思?
天道明云还是第一次坐上前往北海道的列车,因此很是好奇,这广播之中提到的究竟是什么事情?
而我妻真月倒是对此有些了解。
“据说,前往北海道的旅行列车,会举行名为谁是凶手的推理活动呢。”
伴隨著我妻真月的讲解,天道明云这才知道。
稍后,广播员会为大伙分发不同的身份牌,包括但不限於,死者,凶手,证人,等等道具。
而参与其中的旅客都会得到一份精美的礼物。
正说著,天道明云几人的包厢便迎来了一阵敲门声。
“哦,看样子广播员到了。”
我妻真月对於这种小游戏很感兴趣,当即乐呵呵的打算开门。
可就在开门的瞬间,我妻真月愣住了。
只见敲响他们房门的人,身形乾瘪,脑袋被一台老式电视机取代,伴隨著雪屏中出现的奇异声调,游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