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列车上的游戏 东京斩神:本地的传说要不够了!
而河野爱子似乎没有察觉到几人的表情变化,只是继续自顾自的说道。
“请不要误会,我没有苛责自己丈夫的意思。”
老妇人露出了一个哀伤的神色。
“他死去很久了,我们也没有什么孩子。
我也是意外得知他可能有婚外情的。
到了这把年纪,我也不想再纠结太多事情,可以的话,希望跟那孩子见见面,好好的聊一聊。”
河野爱子的状態很糟糕,看上去身体很不好,根据她的说法,身边又没有什么亲近之人,难得得知这么一段往事,也难怪想要深究一番。
“我多少还有些积蓄,希望您能帮帮忙。”
河野爱子说罢,当即拿出了一张支票,上面足足有两百万!
“这只是两成的定金,如果您能帮我完成心愿的话,剩下的钱会当即打入您的帐户。”
看到这张支票,天道明云立刻明白过来事情的起因是什么了。
“显然,正常的侦探都会被您的诚意打动。”
天道明云想来,那电视机脑袋模擬的这场案件,原本的侦探也无法拒绝这份巨款吧。
而就在天道明云接受了老妇人的委託后,河野爱子当即说道。
“听说我丈夫的儿子就住在函馆,我也是听在那的朋友说起的,你可以去找他问问情况,这是他的联繫方式。”
就在河野爱子动手书写朋友的地址时,那本指示册子上发生了变化。
“请前往7號车厢,与吉野和翔会面,询问案件的细节。”
看到这样的变化,天道明云可以肯定,那所谓的吉野和翔便是河野爱子所说的那个朋友了。
看著已经停下动作的河野爱子,天道明云只觉得有趣。
眼前的老妇人就好像是时间被定格了一般,再没有什么动作了。
显然天道明云在8號车厢流程是走完了。
河野爱子完成了她的使命,也因此没有后续的动作了。
“走吧,我们去7號车厢看看。”
天道明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带著两人离开了8號车厢。
一走出屋子,喜多美奈央当即发起了牢骚。
“那是什么情况?
电视机脑袋费劲波折,就是理想让我们调查一起陈年往事里的婚外情吗?”
喜多美奈央感受到一股失落感。
原本她还有些期待,跟天道明云来上一场刺激的冒险。
按现在看来,別说是冒险了,他们都要开始去蹲点,做些侦探的日常业务了。
而对此,天道明云却是露出了一个饶有兴致的神色。
“还有好几个包厢呢,我猜,事情没这么简单。”
果然,当几人靠近了7號车厢的瞬间,其中便传出了一丝血腥的气息。
“不太对劲。”
喜多美奈央抽出了自己的佩刀当即冲入了7號包厢。
一打开大门,血腥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似乎是一个庄园的客厅。
典雅的装饰,高档的家具,显然,此地的主人钱袋子很是充盈。
但关键不在於此,而是那个血泊之中的男人。
“怎么开局就重伤了?”
喜多美奈央很是不解,手足无措的凑在赶来的僕人们身边,看著他们拨打急救电话。
而天道明云只是拉过喜多美奈央。
“你就不要掺合了,让这些角色自己演绎就好。”
天道明云当即让大伙分开寻找线索。
喜多美奈央与我妻真月去询问僕人们今天这位吉野和翔先生的日程安排。
天道明云自己则是端详起了这个客厅。
那电视机脑袋绝不会无缘无故的带他们来到这里的。
想到此处,天道明云当即检查起了周遭的环境,很快在桌上,发现了两只茶杯。
而就在天道明云思索之时,一旁的喜多美奈央也跑了回来,赶忙说道。
“根据僕人们的说法,吉野和翔今天似乎特意留出了时间要招待某位客人。”
这样的发现与天道明云找到的线索一致。
可问题在於,那人是谁?
遗憾的是,吉野和翔似乎有心刻意隱瞒。
虽然僕人们知道有客人到访,但却是无人知晓对方是谁。
“会是那个私生子吗?”
我妻真月匯总了信息后,提出假设。
“或许是那吉野和翔企图对那私生子不利,这才造成了如此混乱?”
这倒是一个合理的猜想,但天道明云却只是摇了摇头道。
“还有好几个包厢呢,我不觉得事情会这么简单。”
就在天道明云与两人討论之时,却是发现桌角有一枚菸头。
这个发现让僕人们很是疑惑。
“奇怪,老爷不抽菸的啊。”
僕人们的证词,为天道明云等人找到了新的证据。
天道明云只是找僕人要了一个小袋子,小心的將菸头包好。
而也是在这一刻,7號包厢內的一切都停下运转,一如8號包厢內的河野爱子在提供了剧情后的模样。
“看来,我们已经窥探了所有细节,该离开了。”
果然,那指示图上,出现了新的提示。
“请前往6號包厢,与吉野和翔的妻子会面。”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天道明云想来,这应当便是新的线索了吧。
想到这里,他当即地挨著两人离开了7號包厢。
只是他有些好奇。
“那私生子与吉野和翔都在北海道的函馆,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老先生才说出来呢?”
天道明云只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现在掌握的信息还是太少了。
想到这里,他大手一挥,推开了六號包厢的大门。
而在推开的瞬间,一股消毒水的气息涌了出来。
这是一件单人病房。
而在病床上躺著的,正是吉野和翔老爷子。
至於床边的陌生老妇人,天道明云想来,应该就是老爷子的妻子了。
想到这里,天道明云当即进入了房间,结果却是被老人家一通乱骂。
“够了,滚回去告诉那小子,吉野家的股份是不会卖给他的!”
老妇人的双目通红,就像是刚刚哭过一样,悲伤的语调还未消散呢。
但天道明云也是並未恼火,只是简单的介绍起了自己。
“我是受僱於河野爱子女士的侦探,这两位是我的助手,当时,吉野和翔老先生,倒在血泊之中时,是我们打的急救电话。
可以跟我们聊聊您说的那小子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