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魏公公:水太凉?连青楼女子都不如! 时空门:开局助刘协平定长安
杀了魏忠贤容易,但打破平衡的后果,就是东林党彻底把持朝政,將他这位皇帝架空!
到那时,他拿什么去筹餉?拿什么去平乱?拿什么去对抗关外的建奴?!
顿了顿,姜睿又从战术背包里拿出几页资料,指出朱由检另一个问题:“陛下登基后,撤销各边镇宦官监军,兵权归予文官,此举看似英明,实则自断臂膀。后发现政令不畅,耳目闭塞,不得已又重新起用宦官,派王应朝监军山海关、寧远;遣王坤赴宣府、刘文忠赴大同、刘允中赴山西,名为『监视军马』,实为夺將帅之权!。”
“更荒谬的是,您设立『户工总理』衙门,让您的信邸旧奴张彝宪凌驾於户部、工部之上,专管钱粮!堂堂六部堂官,竟要向一个宦官俯首听命,时人讥其为『堂公婆婆』!结果呢?”
“张彝宪专横跋扈,排挤能臣,四年间將库府搞得更加空虚,陛下最后也不过是下詔撤掉衙门了事,未加追究。厂卫乃陛下的耳目,应用以监察百官、搜集情报、制衡朝臣,而非直接插手具体政务,与文官爭权,徒增混乱。”
姜睿甚至提及了史料记载的一个讽刺细节:“更讽刺的是,崇禎十七年三月,北京城破前,您幡然悔悟,下令收葬魏忠贤遗骸!想来那时,陛下才明白天启帝那句『忠贤恪谨忠贞,可计大事』的深意,也终於明白,自己亲手拆掉的,是怎样一根虽然腐朽却还能勉强支撑大厦的柱子!”
“够了!”朱由检猛地一拍石桌,霍然站起,胸膛剧烈起伏!
他死死盯著姜睿,声音嘶哑:“那你说!朕该如何?!难道不清算阉党?!难道留著魏忠贤这个祸害?!”
“清算,当然要清算!”姜睿迎著他愤怒的目光,语气斩钉截铁,“清算他们结党营私、贪赃枉法、陷害忠良之罪!陷害忠良之罪!但要有度!首恶如崔呈秀等可杀!魏忠贤本人…囚而不杀!留著他,东林党就永远有个靶子,不敢彻底放肆!您就有时间整顿朝纲,培植真正属於自己的班底,推行真正的改革!”
一句话,魏忠贤的价值,不在其生,而在其『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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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检急促地喘息著,死死盯著姜睿。
姜睿的话顛覆了他所有的认知,却又带著一种残酷的、令人心悸的合理性。
他看著朱由检,深知这位年轻皇帝此刻对那些“清流”还抱有幻想,就决定再给他浇上一盆彻骨的冰水。
“陛下或许觉得,东林党人,皆是气节錚錚、忠君爱国的正人君子?”
他又从战术背包里抽出一份准备好的资料。
“那位常熟的钱谦益钱牧斋,文章锦绣,名满天下,东林魁首之一。陛下可知后世有一个流传甚广,关於他的『佳话』——水太凉。”
水太凉?
朱由检疑惑的接过资料,钱谦益的名声他確是听过的,堪称士林楷模。
但在看到资料上的文字后,朱由检先是不禁感慨“这钱谦益果然有气节,连侧室都如此深明大…”
但是很快,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水太凉?不能下?”
朱由检猛地一拍石桌,霍然站起,脸色涨得通红,浑身都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起来!
“无耻!无耻之徒!!!”少年天子气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胸脯剧烈起伏,“寡廉鲜耻!枉读圣贤书!竟……竟以此等可笑藉口贪生怕死!连……连一青楼女子都不如!!!”
他想起柳如是劝夫殉节的举动,再对比钱谦益这“水太凉”的丑態,只觉得一股噁心想吐的感觉涌上喉咙。
这就是他原本心中颇具好感的东林清流?这就是平日在朝堂上高谈阔论、以气节相標榜的士林领袖?
国破家亡之际,竟是这般嘴脸!
就连跪在地上、自身难保的魏忠贤也嚇了一大跳。
姜睿则是將资料递给他一观。
“水…水太凉了…不宜投水?!”
魏忠贤看后,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竟也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鄙夷和荒谬感!
“哈哈哈…体寒?!好一个体寒!好一个东林魁首!好一个气节文章!哈哈哈…”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绝伦的笑话!
一个青楼女子尚知以死明志,堂堂东林领袖、国朝大臣,竟因怕水冷而贪生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