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客栈被屠 公主权倾朝野,鱼塘挤不下了
“不要,我这几年的心血都在这上面了,掌令,不能关店。”
杳娘闻言,立刻激动了起来。
“我说,我什么都说。”
斐禾长身而立站在地牢里,听著杳娘娓娓道来。
听了一会儿,斐禾抬手打断。
“你离开青玉阁多久了?连匯报都不会了?”
他没有这么多的时间待在这里浪费。
回去之后,还要向陛下匯报殿下的情况。
再过不到两个时辰,陛下就该早起上朝去了。
他回去晚了,陛下会担心殿下的。
“掌令。”
一个暗卫手里拿著刚调查到的资料送了下来。
杳娘看到那张纸的时候,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一双眼睛死死的盯著看。
斐禾大概看了一眼这份资料后,抬眼看了一眼杳娘。
面具下的薄唇微微扯动,却毫无情感可言。
“都处理了。”
轻飘飘的三个字,没管背后撕心裂肺的求饶声。
斐禾刚到上面,借著屋子里的烛火,看了一眼自己身上。
看著就脏。
他要抓紧时间回去洗漱一番,在陛下早朝之前,將此事匯报陛下。
斐禾出了珠宝店,驾马朝著皇宫赶去。
刚到皇宫外,已经能看见巍峨的宫墙了。
顺著风声飞驰而过的声音里,斐禾依稀听到有人在后面呼喊自己。
“吁。”
斐禾將马儿停下,转过头,追赶的人已经快要追到身前来了。
“掌令。”
“什么事?”
斐禾看著他这样就知道一定是有事情发生,不然暗卫不会出现在人前。
“前去接应殿下的护卫遇到了埋伏,殿下原定的客栈被屠了。”
暗卫將一块腰牌高举到掌令面前。
“阁里已经收到消息,已经派人过去了。”
斐禾一把拿过,认出这一块腰牌是谁的之后,立刻调转马头。
“召集暗卫,我先行一步。”
最后几个字是风颳过留下的。
等到最后一个字消散在风里的时候,斐禾已经驾马衝出去很远了。
刚追来的暗卫,片刻都没得歇息,连忙运功飞檐朝著珠宝阁而去。
斐禾手里拿著刚从暗卫手里接过的腰牌,手指死死的攥著。
攥得骨节分明,泛著淡淡的白。
手心常年不出汗的人,现在手心已经在出汗了。
好在殿下选择的客栈距离京城不算远。
他也能儘快赶到。
这一路上,斐禾心中担忧殿下的同时。
將那间客栈能走的所有路线都想了一遍。
为殿下寻生路的同时,也在为那帮胆大包天的刺客选黄泉路。
战马疾驰在长安街上。
城门处值守的官兵远远的看见了疾驰而来的战马。
早早的就做好了准备,虽然还不清楚来者何人。
防御的姿態和即刻打开城门的准备,都同时做好了。
快要到城门处的时候,斐禾一把摘下面具,將自己的脸露了出来。
距离城门近的街道两侧,晚上都点著火把。
城楼上每晚都有训练有素的弓箭手在上面备战。
在看清是斐掌令的时候,都不等斐掌令靠近,就朝著底下高声呼喊道:
“快快打开城门,是斐掌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