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船票,重要的山河图 认鬼做母:他真不按套路出牌
“一切有始,便有终。”彰之维缓缓道。
“传说,在无法想像的『源初古道』尽头,有那么一群生灵……我们,姑且称他们为『初代』。”
“这些初代,从源初古道走出来。”
“他们联手,开闢了一个永恆的『归处』。”
“这便是…归墟之地!”
“大熔炉之力,是归墟之地核心的『熔炼』权柄,能將万物灵性打回原初形態,为归墟之地本身提供『燃料』。”
彰之维的目光落在楚浩身上,道:“而你身上的鬼灭人……它並非单纯的灵性,它是……归墟之地的一部分。”
“是归墟之地泄露出来的,一滴『初血』!”
楚浩吃惊。
鬼灭人……自己视为大依仗,竟然是归墟之地的一部分?!
彰之维看著他骤变的脸色,道:“现在,你该明白,为什么你融合炼墟瓶会那么顺利,甚至引动了更深层的熔炉之力了吧?”
“鬼灭人本就是归墟之地的权柄『钥匙』之一!”
信息如惊涛骇浪衝击著楚浩的心神。
这一刻他明白了。
『牧者』为什么盯上、忌惮鬼灭人特性。
原来它出自归墟之地啊。
彰之维沉默半晌。
他布满死气的脸上,挣扎著一种敬畏与迷惑交织的神情。
最终,
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扰了冥冥中的禁忌: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妈妈的来歷吗?”
楚浩心头一震,死死盯著他。
这是第一次有人,主动告知他妈妈的来歷。
“我在归墟之地亡命逃亡时,曾在一个被彻底熔炼、只剩下一丝残念的古老遗蹟深处……看到过一块『神褻石板』。”
彰之维继续,道:“那石板上记载的东西,足以顛覆认知,让所谓的神明都为之颤慄……它上面,就刻印著关於『幽荧』的部分……来歷。”
楚浩的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
“石板上说……”彰之维的声音带著梦囈般的飘忽。
“幽荧,她確与归墟之地有著无法分割的联繫。”
“但,她並非那些开创了归墟之地的『初代』之一。”
“她是引路人。”
彰之维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震撼,道:“石板上模糊地描绘著……是她!”
“是她带领著那群迷惘而强大的初代们,穿过了难以想像、足以湮灭天噬级存在的恐怖天险,从源初古道……更深处,或者更初始的某个不可知之地……走出来的。”
“什么?!”
楚浩失声惊呼。
妈妈是那群开创归墟之地的初代们的引路人?!
这比她是初代本身更令人惊骇。
彰之维激动起来,眼神狂热而迷茫,道:“是的,引路人……石板的记载极其模糊,充满了象徵性的符號……但核心的信息不会错!”
“是你妈妈,指引了方向,带领初代们抵达了,可以开闢归墟之地的地方。”
“她与那些初代不同……她似乎,更像是在……寻找什么!”
寻找什么?
楚浩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妈妈那温暖的笑容,那平凡的背影,那守护著桃源小区这一方净土,执著她到底在寻找什么?
答案,似乎只能指向一个地方。
“所以。”
彰之维喘著粗气,眼神灼灼地看著楚浩。
“想真正了解她的过去,她的目的……恐怕只有去归墟之地,找到那些可能还残存意识、或者沉睡在归墟核心的初代禁忌存在。”
“他们,或许知晓你妈妈真正的来歷,和她……在寻找的东西!”
去归墟之地?
直面那些创造了永恆不朽初代禁忌?
我才刚晋升天葬啊!!
这目標是不是太大了。
连彰之维这位曾经的天噬级,都差点死在归墟之地。
楚浩问道:“彰大爷,你將炼墟瓶託付给我,甚至不惜让所有住户倾尽家底助我……究竟需要我做什么?”
“拯救葬天建木?”
彰之维闻言,竟咧开嘴。
“拯救建木!?你以为你是谁?救世主吗?”
那让我做什么?
桃源小区的住户们,每个都付出极大的代价,该不会只是好心吧!
彰之维摇摇头,笑容里满是自嘲,道:“葬天建木根基已朽,山海蛀虫深入骨髓,太阴神性流失殆尽……除非太阴神重现,源初古道重开,否则……神仙难救!”
“我们让你融合无垢源,掌握熔炉之力……可没指望你去当那顶天的柱子。”
楚浩看著他。
彰之维浑浊的老眼中,最后一点精光凝聚,带著一种近乎纯粹的感激与释然。
“我们这么做……只是想报恩。”
“又是,报恩?”楚浩喃喃。
“对,报恩!”彰之维斩钉截铁,道:“报你妈妈当年,那一碗汤的恩情!”
“是她给了我们这群被死气腐蚀、被建木排斥、被山海蛀虫追杀的孤魂野鬼…一个能喘口气、能像『人』一样活著的『桃源』!”
“这份恩情,太重!”
“重到我们这些老骨头,榨乾了最后一点油星子,也难还清万一!”
彰之维的语气激动,情绪夹杂对楼上那位的敬畏。
“所以,別多想。好好活下去……好好掌握这份力量。”
彰之维严肃道:“还有……好好照顾她。”
他抬起枯槁的手,指向楼上,眼中是近乎虔诚的温暖光芒:
“她是,我们这些沉沦在底部黑暗里的孤魂野鬼……唯一的一盏明灯!”
话音落下。
彰之维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头缓缓垂下,气息微弱得几近於无。
但他枯瘦的手指,依旧倔强地指著那个方向。
仿佛,
那是他生命最后锚定的坐標。
…………
石桌旁,枯叶打著旋儿落在彰之维冰冷的指尖上。
白医生那副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扫过老人最后定格在楼上的手指,又落到楚浩身上,带著一种看透生死的淡漠,却又隱含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老彰,终於把自己炼干了。”
白医生的声音像手术刀般精准冰冷,道:“也好,省得我再费手脚。”
“这建木底下爬出来的老鬼,命比建木根还硬三分,一时半会儿死不了透,就是这壳子……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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