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1章 入帮 认鬼做母:他真不按套路出牌
铁屠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他突然笑了。
和之前那种狰狞的笑不同,这次的笑里带著一丝真正的欣赏。
“好小子。”他拍了拍楚浩的肩膀。
这次很轻:“从今天起,你就是墮魔帮的人了……你不是想守赌场吗?养好伤,给老子看场子去。”
他转头对手下说:“给他找个地方养伤。”
三日后。
楚浩坐在墮魔帮后院的一间破屋子里,低头看著自己胸口的伤。
断掉的肋骨已经接上了,左臂也续好了骨,用破布和木棍夹著。
他的自愈能力远超常人,这点伤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但他故意放慢了恢復速度,让自己看起来还处於重伤状態……毕竟一个二境的小子,如果三天就活蹦乱跳,那也太不正常了。
“咪。”千源从破屋的角落里钻出来,嘴里叼著一块黑乎乎的东西,放在楚浩脚边。
楚浩低头看了一眼:“这什么玩意儿?”
千源:“咪!”
楚浩翻了个白眼:“你连自己偷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就带回来?”
他拿起那块东西仔细看了看,眼神微微一凝。
那是一块巴掌大的黑铁碎片,碎片表面刻著一道复杂的符文。
符文已经残缺不全了,但残留的那部分,楚浩认识。
净字纹。
东极镇魔关专用的净化符文!
“这东西你从哪儿弄的?”楚浩低声问。
千源歪了歪头,然后用爪子指向地面。
楚浩眯起眼睛。
地下有东西。
当天夜里。
楚浩躺在床上假装睡觉。门外传来脚步声,是两个换班的守卫。
他听到其中一个人打了个哈欠,另一个人催促道:“走了,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脚步声逐渐远去。
楚浩睁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他的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千源从他怀里钻出来,悄无声息地跳到地上,然后开始在地面上嗅来嗅去。
片刻后,它在房间角落里停住,用爪子轻轻刨了刨地面。
楚浩走过去,蹲下身子,仔细打量著那个角落。
地面是普通的泥土地面,踩得很实。
但楚浩注意到,有一小块区域的泥土顏色比其他地方略深,而且散发著一丝极其微弱的能量波动。
他用手指轻轻敲了敲那块地面。
“咚。”
空心的。
楚浩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他没有急著动手挖掘,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骨针,小心翼翼地插进泥土缝隙中。
骨针上沾著他的一丝造化真元,能够探测地下的能量流向。
骨针入土的瞬间,轻微的震颤,让楚浩手指微麻。
地下有东西。
是一个巨大的阵法。
他收回骨针,没有继续挖掘。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才刚入帮,墮魔帮的人不会让他自由活动。
他需要时间,至少需要一个月,让所有人习惯他的存在,让他可以“不小心”走到一些不该去的地方。
楚浩站起身,重新躺回床上,闭眼入睡。
第二天一早,楚浩被人叫醒了。
一个脸上带疤的男人站在他门口,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伤好了没?”疤脸问。
楚浩活动了一下还夹著木棍的左臂:“差不多了。”
“老大说了,让你今天开始上工,跟我来。”
疤脸领著楚浩穿过赌场后堂,来到大厅。
清晨的赌场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帮眾在打扫地上的垃圾,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隔夜的酒臭和汗味。
疤脸指著赌场大门:“你的活儿很简单,站在门口,看场子。”
楚浩眨了眨眼:“就这样?”
“就这样。”疤脸嗤笑一声。
“你以为守赌场是让你去打架?就你这修为,真有人来闹事,你能干什么?”
他拍了拍楚浩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带著几分轻蔑:“你的任务就是杵在那儿,当个摆设。”
“有人闹事,你喊人,有人出千,你喊人……有人闹大了,你衝上去挨打,给兄弟们爭取时间,明白了吗?”
楚浩点了点头:“明白了,肉盾。”
疤脸咧嘴一笑:“聪明。”
他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站一天,管两顿饭……干得好,月底给你发十个铜板,干不好,滚去倒夜香。”
楚浩憨厚一笑:“我一定好好干。”
疤脸走了。
楚浩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刚发下来的黑色短褂……墮魔帮的制式服装,胸前绣著一个粗糙的魔龙头像。
他站在赌场大门左侧,背靠门框,目光平视前方。
第一天守门,平安无事。
下午来了两个醉鬼闹事,楚浩还没动,旁边一个老帮眾就过去两拳把人打发了。
那老帮眾叫老何,三境修为,一只眼睛瞎了。
老何瞥了楚浩一眼,吐了口唾沫:“新来的?”
楚浩点头。
“记住,在这儿站门,別挡道,別多嘴,別多管閒事。”
老何用仅剩的那只眼睛盯著他。
“最重要的是,別动桌上的钱,上一个动钱的,被老大剁了双手,扔沼泽里餵了秽兽。”
楚浩用力点头:“记住了。”
老何没再理他,继续靠在门框上打盹。
楚浩表面上规规矩矩站著,目光却在不动声色地扫视著赌场內的每一个角落。
他在观察。
观察赌客的流量什么时候最大,观察帮眾换班的时间和规律,观察后堂入口的守卫配置,观察铁屠每天什么时候出现,观察那些“特殊客人”被领进后堂时赌场里其他人的反应。
守门,是最好的观察位。
所有进出赌场的人都要从他面前经过。
他开始记住熟客的面孔,摸清了庄家的出千手法。
注意到一个瘦小的身影在赌场后门徘徊。
那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穿著一件破旧的麻布衣,脸上脏兮兮的,但是能隱约看到永墮者特有的污染纹。
他缩在后门旁边的巷子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赌场后门的动静,像是在等什么人。
楚浩路过巷口时瞥了他一眼。
少年像受惊的猫一样缩回了阴影里。
楚浩没有停步,也没有声张,搬著东西回了赌场。
第五天。
少年又来了。
这次他胆子大了一些,趁后门守卫换班的空档溜进了后院,被一个帮眾当场抓住。
楚浩站在赌场后门,亲眼看著几个帮眾把少年按在地上搜身。
少年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把生锈的匕首,连刃都卷了。
“又是你?”一个帮眾认出了他。
“上次偷了老子的钱袋,老子还没找你算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