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爱怜地吻了吻季妄弦的额头，温柔道：“嗯。没有害羞，是我可爱的宝贝。”

季妄弦哼了一声，无力反驳。

他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道：“威彻尔......谢谢你。”

威彻尔微微蹙眉——

谢什么？

他跟他之间，还需要谢吗？

季妄弦抬头，鼻头红红的：“威彻尔，我在幻境里，真的很幸福。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我还可以那样活著......”

可以像真正的人类一样，吃饭，识字，读书，玩耍，社交......

可以好好长大，可以无忧无虑地看好多书，看好多话剧，可以恋爱，可以在夜晚偷偷想著自己喜欢的人，心跳加快。

威彻尔那样宠著他，护著他。

他听见外面有不少流言蜚语，都在议论“教皇收养了一个少年，两个人同吃同睡”，但这些流言都好多年了，才在无意中被他听见。

威彻尔在那幻境里完完全全地、用尽全力地呵护著他。

他成长里唯一的烦恼就是，害怕威彻尔不喜欢他。

季妄弦翻身將威彻尔压在身下，趴在威彻尔的身上，轻声道：

“不管是在幻境里，还是现在，威彻尔，我都觉得，遇见你，是我最幸福的事情......”

威彻尔鼻尖有些泛酸。

他嗓音低沉：“宝宝，我也很幸福。”

虽然是幻境，但好在，这幻境成为了他们两个人共同的回忆。

他多希望，这幻境能稍稍治癒一点季妄弦那痛苦的童年。

他希望他的宝贝，能一直很快乐。

季妄弦看著威彻尔，忽然弯起唇角：“papa，您说，您信仰著您的爱人.....”

威彻尔一下明白了季妄弦想干什么。

他看著眼前笑得勾人的季妄弦，心中柔软。

他弯起眼眸：“嗯。我信仰我的爱人，我的始祖，vesper ferenth，季妄弦。”

“嗯，还有吗？”

季妄弦耳尖泛红，语气冷淡高傲，脸上却露出一丝幼稚的满足来。

威彻尔哑然失笑。

他想了想，才嗓音喑哑地继续道：“还有，宝宝，我的鲜血属於你，身体属於你，心属於你......信仰......也属於你......”

他的宝贝不是恶魔，他爱的，他信仰的，是他全然可爱的爱人。

季妄弦越听脸上越红。

他一下吻住了威彻尔的唇瓣，堵住了威彻尔的话。

缠绵而湿润的吻。

威彻尔將在幻境里无处安放的渴望全部倾泻，几乎要將季妄弦吞吃入腹，大手握住了季妄弦的腰......

季妄弦微微喘息：“威彻尔，就这样说，说你属於我......我很满意......”

那样肉麻的话，他听威彻尔说出来，却很开心。

威彻尔眷恋地抱著季妄弦，耳鬢廝磨。

他想起了幻境里，季妄弦的模样。

其实他的宝贝，那么乖，那么懂事，跟所有其他人一样，会祷告，会开心，会温柔地对待他人......

他本不是一个天生的、人们口中的“恶魔”。

威彻尔想著，心里闷痛。

他想像他以前说过的那样，就算主听不见，他，也会好好地听见。

威彻尔咬著季妄弦的唇瓣，指尖在季妄弦的脸颊摩挲。

他顺著季妄弦的话语，嗓音很轻：

“宝宝，我属於你。

“宝宝，我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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