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铭城心下一痛。

却是想起了当初自己三个孩子。

那会儿，他的注意力，全在工作上。

加上不想回那个家，直接將三个孩子送去让別人照顾，结果孩子吃了那么多苦，他都没有发现。

即便现在三小只似乎忘记了那段不好的回忆。

但他作为父亲，怎么可能忘得掉？

战铭城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绪，“娟娟，那些衣服不合適就不穿了。舅舅给买新的。”

娟娟摇头，抱著自己的衣裳不肯撒手，“还是不了，我留著吧！”

“舅舅，你回来，怎么没看到舅妈？”

十岁的孩子了，即便在家过得不好，但还是对周遭的一切都好奇。

战铭城薄唇抿了抿，嘴角咧开一点弧度，“想见吗？”

“想见。”

“走，带你去见见！”

战铭城带娟娟去新华书店。

虞晚晚正好挑了几本小说，还有小孩儿也能看的连环画，以及一些文具。

比如铅笔和笔记本之类的，在付帐。

突然听见一道悦耳的小女孩儿声音。

“舅妈——”

虞晚晚没当回事，从包里拿了钱，付了钱。

就在她付完钱，打算在柜檯上拿自己的东西时，她感觉有人在扯自己的衣服。

一转身，就对上一个陌生小姑娘期待和憧憬的脸。

小姑娘看著虞晚晚，眼底满满都是惊讶，甚至脱口而出，“哇，舅妈，你好漂亮。”

虞晚晚半弯著腰，视线和眼前的小姑娘齐平，刚要说自己不是她舅妈，就听见战铭城的声音。

他抬头，就见到从书店外面，走进来的战铭城。

“晚晚，这是娟娟，我外甥女。”

虞晚晚知道，战月英前头还有个女儿。

当初还没搞计划生育的时候，战父一直催著战月英和张勇生孩子。

这两个那会儿以周围人都重男轻女，自己不一样为理由，没生二胎，三胎。

结果政策一出来，没办法生了，就开始追儿子了。

虞晚晚听战父和战母说过，娟娟是个懂事的小姑娘，只可惜，摊上了不靠的爹妈。

虞晚晚冲娟娟露出笑容，“你好娟娟，我是虞晚晚，你……舅妈！”

娟娟看看虞晚晚，再看看战铭城，小小的女孩儿，笑得特別开心。

虞晚晚將自己买的书，用布袋子装好，交给战铭城。

“我们现在去哪儿？”虞晚晚问。

“去吃饭吧！”虽然娟娟才吃了三个茶叶蛋，但战铭城总觉得那东西不果腹。

“好啊，娟娟喜欢吃什么，待会儿咱们俩让你舅舅请客！”虞晚晚语气温柔。

娟娟似乎也被感染了，她大著胆子开口，“我要吃肉。”

“吃！反正今天你想吃什么，都让你舅舅买单。”

三人直接去了一家国营饭店。

虞晚晚和战铭城点好菜。

娟娟去厕所的功夫，虞晚晚问战铭城，“查到了吗？”

战铭城摇头，“都说在张家的，就是张勇和我姐的孩子！”

“那要不……问问娟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