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师妹身上沾了些不乾净的东西 仙界传闻,我死后十年男主们疯了
屋內,谢无咎看著萧霽眼中的挣扎彻底褪去,化为一片清明,他唇边的笑意也真切了些许,转身欲走。
他已走到门边,正欲推门而出,脚步却又顿住。
谢无咎回过身,月光透过窗欞落在他身上,衬得那张温和的脸有些看不真切。
“萧霽,”他轻声问道,“你为何將这些话,都告知於我?”
萧霽迎上他的目光,神色坦然。
“我说的这些,难道不正如你所愿么?”
谢无咎搭在门扇上的手指微微一紧。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依旧掛著那副温和无害的笑容,只是眼底的清明被一层看不透的薄雾笼罩。
“此话怎讲?”
“我一直都知道,”萧霽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你对青衣的感情,不一般。”
谢无咎看著他,许久,那双含著泪痣的桃花眼弯了起来,发出一声低低的轻笑:“哦?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很久之前便察觉了。”萧霽的目光坦荡,没有半分试探,“我能看出来,青衣待你,也是不一样的。”
萧霽的视线越过他,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无咎,我们几人共事多年,知根知底,你性子內敛沉稳,她若能接受你,对她也是好事。从前你一直克制,如今,你可以不必再克制了。”
说出这些话时,萧霽原本以为心中会有一丝不舍,或是一点隱痛。
但他却感觉到,当自己清晰地说出这些话时,心中盘踞多年的那份执念,竟如云烟般悄然散去。
原以为会有的不舍与心痛,分毫也未曾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与坦然。
仿佛心中那片属於任青衣的,朦朧而遥远的位置,终於可以彻底清空。
而那片空出来的地方,早已被另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占据了。
谢无咎静静地看著他,將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鬆弛尽收眼底。
良久,他才笑著摇了摇头,像是有些无奈与自嘲:“没想到,我的心思竟没能瞒过你。”
谢无咎的笑容,重新恢復了那个善解人意的朋友模样。
“那,我们合作愉快。”
“嗯。”萧霽点头应下。
他手搭上门栓时,侧过脸,语气是一贯的体贴周到:“你方才在院中那般支支吾吾,雪倾心思细腻,难免多想。我替你去安抚一番,免得她误会了什么。”
说完,他推门而出,这一次,没有再停留。
*
与此同时,东厢的客房內。
雪倾將整个房间细细检查了一遍,確认並无任何窥探的法阵与禁制,才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直未来得及细看的龙骨鞭。
鞭骨入手,温润如玉,泛著淡淡的珠光,骨节之间浑然天成。
雪倾只是握住鞭柄,便感到一股浩瀚的力量顺著掌心悍然涌入,几乎要衝破她的血脉。
这鞭子仿佛是活的,蕴藏著一头桀驁不驯的远古龙魂,正用沉默的威压审视著它的新主。
雪她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这东西太过招摇,太过惊世骇俗。
若是龙骨鞭以这副形態示人,恐怕整个修真界都会掀起滔天巨浪。
雪倾想起龙魂之前说过,龙骨鞭可以变幻形態。
她闭上双眼,將心神沉入掌心的鞭柄,在心中默念。
剎那间,掌中那股磅礴龙威骤然內敛,刺目的莹白光华与金色纹路如潮水般褪去。
只见那节节龙骨发出细微的“咔咔”声,竟开始收缩、变形,表面那层玉石般的光泽迅速变得暗淡粗糙。
前后不过一息之间,一柄神兵利器,就变成了一根扔在路边都无人会多看一眼的破旧长鞭。
雪倾看著它此刻的模样,这才安心。
她指尖轻轻拂过粗糙的鞭身,压下想看看这龙骨鞭真正的威力的衝动。
隔墙有耳,她不能急。
雪倾將这偽装好的长鞭重新收入储物袋,心念一动,唤出鬼璽。
紧接著她又取出一株通体焦黑、散发著污秽气息的灵草。
雪倾刚將灵药放在桌上,异变陡生。
只见那灵草上缠绕的黑色秽瘴,仿佛受到了某种致命的吸引,化作千万缕纤细的黑丝,疯狂地朝著鬼璽涌去。
不过眨眼之间,那株灵草上的所有污秽之气便被吸食得乾乾净净,恢復了原本的青翠色泽。
而鬼璽上的纹路,似乎更深邃了一些。
雪倾眼底闪过一丝惊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