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七章 我不爭了 穿成将门嫡女本小姐要逆天改命
片刻后,棋生去而復返。
他硬著头皮轻叩房门:“王爷,贵妃娘娘那边的人来传话,说是娘娘染了风寒,发了高热,让您即刻入宫侍疾。”
宇文谨听后,沉吟片刻,低声回了句:“你去回话,就说本王也染了风寒,发了高热,无法去宫里侍奉。”
“你拿著本王的腰牌,去请御医,给贵妃娘娘用最好的药。”
“还有让大厨房每日燉些滋补的药膳,给贵妃娘娘送过去,告诉她身边伺候的,缺什么短什么,儘管开口要便是。”
“是,属下这就去办。”
半个时辰后,毓秀宫。
玉贵妃躺在床榻上,脸色潮红,头上敷著帕子,儼然一副发了高热的模样。
门外脚步声一近,她立时闭上眼,装作昏睡模样。
待眾人入內,她缓缓睁眼,才见来人並非自己儿子,而是棋生带著御医来了。
玉贵妃立时冷了脸:“你们王爷呢?”
“回娘娘的话,王爷这两日也染了风寒,起了高热,难受的紧,他听闻您病了,即刻就吩咐属下带著御医过来,给你诊治。”
玉贵妃一听,立马把头上的帕子甩到了棋生的脸上。
“混帐东西,你去告诉宇文谨,我是生他养他的母妃,他竟敢忤逆我,简直反了他了。”
“你给我滚回去,告诉他,他今日若是不来,明日便来给本宫收尸,你看我敢~···”
寢殿里静了一瞬。
“谨儿,”玉贵妃跌跌撞撞下了榻,连鞋都来不及穿,踉蹌著扑到宇文谨身边:“谨儿,谨儿你来了?”
宇文谨淡淡一抬手,棋生便心领神会,立刻带著御医们退了出去。
不过须臾,偌大寢殿,便只剩下他们母子二人。
宇文谨冷眸睨著她,淡淡开口:“母妃,看来儿臣是来早了。不知您方才说的那一句,让儿臣明早来给您收尸,可还作数?”
玉贵妃一听这夹枪带棒的话,也冷了脸道:“宇文谨,我是你的母妃,这些日子你连面都不露,如今一进门,就盼著我死是吗?”
“我何时盼著您死?我若真不管您,您以为您还能这般安稳?人在冷宫,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我给您备得周全?”
“如今,你除了不能踏出宫门,我何曾短过您分毫?”
“说吧,你这般急著召我入宫,到底是为了什么?”
玉贵妃不愿再跟他爭执,压住火气,脸色也好了许多:“方才你舅舅让人传信,说是镇国大將军穆怀朔回来了?”
宇文谨闻言,眉梢一挑,嘲讽道:“舅父可真行啊,自己家的事儿还管不过来呢,还操心別人会没回来?”
“他明知道你在禁足中,却还要差人来给你送信。”
“人家穆怀朔回不回来,跟咱们有关係吗?”
这话一出,本就强压著火气的玉贵妃瞬间爆发,她一把攥住宇文谨的衣袖,厉声质问:“宇文谨,穆怀朔回来,怎会与我们无关?”
“你到底是怎么了?”
“你舅舅说,你如今除了上朝,其余诸事一概不管?”
“我还听说,你这些日子在王府里,不务正业,整日扎进厨房学做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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