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八章 作茧自缚 穿成将门嫡女本小姐要逆天改命
“再说,你怎么就知道,圣上不会派別人去?那可是二十万大军的调度权,何等重要,岂能拱手让人?”
玉贵妃收回的目光又重新回到窗外,淡声道:“放心,是圣上允了他回京的。”
“我让澈儿上了密折,谎称南疆气候湿热,他每到夏季身上便生毒疮,如今疮症久拖不愈,恳请回京寻御医诊治,圣上自然不会不准。”
“至於那二十万兵权,你也不必忧心,宇文稷那个老狐狸,还没蠢到把所有权柄都倾囊交给太子。”
“只要他活著一日,那二十万兵权就是澈儿的。”
“他心里清楚得很,他要的是平衡,是势均力敌,他想用我儿子给他的太子当磨刀石,就不会让任何一方手握过重的权柄。”
“还有,你想想,若是这二十万兵权真的全落到太子手中,即便太子是他的亲儿子,他身为帝王,怕是也会寢食难安,日夜提防。”
顾丞相凝视著玉贵妃,眼底闪过一丝瞭然,直言道:“你这般急著让靖王回京,哪里是真的要换他顶上,我看你是想用激將法,逼雍王回头才是真。”
“呵呵,你还別说,这法子未必行不通,没准他看到澈儿回来,真的会想开。”
玉贵妃冷哼一声:“他以为我们离了他,就玩不转这盘棋了?我就是要让他看清,没有他,我们一样能行。”
“只有让他尝到失去的滋味,知道自己即將一无所有,他才会反思那些被儿女情长冲昏头脑的愚蠢行为,才会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著,海棠院里却静悄悄的。
桌上的饭菜早已撤去,只余下屋內縈绕的淡淡薰香,漫过窗欞,与院中的雨气交织在一起,淡雅中多了一股湿气。
穆海棠还倚在小榻上,她等了许久,始终没见锦绣把那坛桃花酿取来。
呼延烈瞧著她频频往外张望,神色有些懨懨的,便上前低声提议道:“小姐,要不奴婢去瞧瞧?若是府里当真没有酒,奴婢这就出去给您买。”
穆海棠闻言一怔,抬眼看向她,轻声道:“不必了。许是日子久了,锦绣忘了那罈子酒搁在何处,没有便不喝了,一个人喝酒,本也没什么意思。”
呼延烈一听,垂下眼,又劝道:“別呀小姐,您看今儿这雨天,微凉愜意,正该小酌几杯解解烦闷。”
“奴婢这就去给您买,您若是觉得一个人喝无趣,奴婢陪您一起喝,绝不扫您的兴。”
“你?” 穆海棠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挑眉问道,“你还会喝酒?”
“会呀小姐。” 呼延烈连忙点头,“奴婢从前在码头干活时,一直女扮男装,混在一群干体力活的汉子堆里,下了工,若是累了,便会和他们约著喝上几杯。”
“我们都穷,没多少银子,也去不起酒馆,就买些粗酒小菜,坐在码头的石阶上喝,图个自在。”
“所以小姐您放心,奴婢的酒量正经不错,定不会喝多误事,也能陪您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