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试一试！”

“看我到底能不能死——”

“给我破——”

黎非言用尽全力，一剑指向秘境，原本还在不断扩张的裂口，忽然剧烈震颤起来，地狱烈火隨著气流翻滚爆发，紧接著炸裂开......

“不可能！”

“怎么会！”

沁阳真人满脸恐惧，眼睁睁地看著自己本命相连的大妖就这么被爆破，他汲取养料而变得年轻的脸瞬间乾瘪，

紧接著一声巨响，周遭一片白芒，

灼热的气浪迅速衝击，所有人都被波及，瞬间没了知觉。

......

陆清泽醒来时发现遍地全是尸体，他挣扎著站起来，忍住喉间腥味，竟笑了出来，“剧情终於回归正轨，”

“黎非言彻底死了，上修界被血洗，新派建立，我將——”

“噗嗤！”

有剑从后面刺过来。

陆清泽感觉一阵剧痛，诧异转回头，看清楚是谁后，神情愕然，“你、你怎么，还没——”

“噗嗤！”

又是一声，剑被抽走。

陆清泽踉蹌倒地，耳边响起恍如魔鬼的声音，

“以后，”

“再无天道。”

“滚回你的世界。”

————

深夜，芙蓉水榭。

一道身影守在棺材旁。

有山嵐吹过，泛起一层腐尸味。

门外有三人踌躇互相推搡著不敢进门。

“你去。”

“我不去。”

“你去。”

“我更不去。”

“怎么办？再晚点该挨骂了。”

“咱仨一起进。”

於是，三个脑袋硬著头皮踏入门槛，冷淡的嗓音隨即响起。

“魂魄呢？收回来多少？”

“没、没找到。”楚天南低著头，不敢与人对视。

棺材旁的人转过脸来，清冷无儔的面容糅杂著曾经瞧不见的戾气与阴鬱。

“队长，你別生气，我们继续找！”张大飞赶紧举手，调转身子就要跑。

秦呦呦紧隨其后，“今晚不睡，我们也要找到！”

三人一溜烟跑没影。

黎非言將视线重新落在顾止渊苍白的脸上，唇瓣缓缓翕张，“就这么想报復我？”

“你做到了，”

“如果再问一遍，”

“我一定回答，”

“世人，苍生，”

“皆不如你。”

“我只要你。”

不知多久没闔过眼，疲惫不堪的黎非言慢慢靠在了棺材板上。

又是一阵阴风吹过，他陡然睁开双目，单手抓了过去，嗓音克制又激动，

“止渊，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