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云祭酒指点孙伯符 从秦灭六国开始轮回转世
“我等平时所用之帆,多为硬帆,利於顺风,却不利於逆风与变向。”
“但此三角帆即便是逆风,亦可以『之』字形航线,曲折向前。”
“若能將此二者相结合,则我大汉之宝船,必將无惧任何风浪!。”
孙策与周瑜看著图纸上那奇特的船型与帆装,听著云义的讲解,皆是眼睛一亮。
“至於定向之术,”
云义又取过一张纸,“辨別南北,我等已有司南。”
“测量纬度(所处南北位置),可通过观测北辰星(北极星)之高度,辅以算学推演,亦不难。”
“最难者,在於测定经度(所处东西位置)。”
“然,义有一法,或可解之。”
“若能造出一种,无论寒暑、顛簸,皆能保持精准计时的器物,我称之为『航海钟』。”
“我等只需以此钟,记录出发港口之时刻,再於每日正午,观测日头最高之时,便可知当地之时刻。”
“两地时刻之差,乘以大地转动之速,便可推算出我等所处之经度。”
云义一边说,一边在纸上画出了一个由齿轮、发条、摆轮组成的,极其复杂的机械结构草图。
“此物製造之难,远胜任何精密之器械,但其原理,不过『方寸之间,衡动有常』八字而已。”
“其关键,在於此『擒纵』之机巧。”
最后,云义放下了笔。
“至於那『血瘟』,其实並非不治之症。”
“义不才,对此病略有见解,此病乃是因船员长久在海上,所食皆为咸鱼、干饼,体內阴阳失衡,缺少生气所致。”
云义看著二人缓缓说道:“解法亦不难。”
“只需在船上携带大量晒乾之柑橘、柠檬,並令船员每日以水冲服。”
“或在船舱之中,以湿布培育豆芽,令將士们时常食之。”
“此二物,皆富含草木之精华,足以平衡体內阴阳,此症自解。”
“至於其他疫病,义亦整理了一些验方,並绘製了《远航防疫手册》,只需严格遵行,当可无虞。”
水密隔舱、三角帆、航海钟、柑橘柠檬……
一个个超越了这个时代的理论与设想,如同打开了一扇扇新世界的大门,让孙策与周瑜听得是目眩神迷,心潮澎湃。
他们看著云义那张年轻而平静的脸,只觉得眼前之人,仿佛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云……云兄……”
孙策的声音都在颤抖,“你……你简直是天神下凡!”
云义却笑著摇了摇头。
然而,还不等云义说话,周瑜的眉头再次皱起说道。
“云兄,”
“你所言之法,確是精妙绝伦。”
“然,无论是那水密隔舱之精密,三角帆之操控,还是那『航海钟』……”
“其建造与运用之难度,怕是远非寻常工匠所能及。”
“我江东虽船匠眾多,然恐亦无人能解其中之奥秘。”
孙策脸上的兴奋之色也冷却了下来,他看向云义,眼中充满了期盼。
云义微微一笑,仿佛早已料到周瑜会有此问。
“公瑾所言甚是。”
“无论是这『不沉之舟』,还是那『航海钟』,其製造之繁复,工艺之精巧,非寻常工匠所能为。”
“但能將义的这些设想,变为现实的天才,其实……一直就在我们学宫之中。”
“云兄的意思是……”周瑜眼中精光一闪。
“不错。”
云义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格物院中有二人,一名诸葛亮,一名庞统,並称『臥龙凤雏』。”
“其於数理推演,机关设计之能,天下无双。”
“『臥龙凤雏』二人得其一,则此事可成。”
“若能二者兼得,则此事无忧矣!”
“格物院中又有二人,一名黄月英,一名马钧,於机械製造,工艺改良之上,天赋异稟。”
“若得此二人相助,必能事半功倍。”
“这……”
孙策闻言,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此四人皆是格物院中当世奇才,心高气傲,怕是……请不动他们。”
“伯符。”
云义站起身,重重地拍了拍孙策的肩膀,“你是这支舰队的统帅。”
“求贤若渴,礼贤下士,本就是为帅者分內之事。”
“若连这点诚意都无,又何谈去征服那片大海?”
“只要你言辞恳切,礼遇周全。”
“將我等之宏愿、所遇之难题,向他们坦诚相告。”
“以孔明、士元、月英、德衡等人的才智与抱负,他们绝不会拒绝!”
孙策闻言,身体一震,眼中瞬间恢復了神采。
他对著云义,深深一揖。
“云兄教诲,伯符受教了。”
说罢,他拉起周瑜,大步向外走去。
“公瑾,隨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