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局中局,计中计! 开局被废,我反手掠夺万年修为!
林烬拿起一枚特製的传讯玉简,神念注入。
“阎四。”
遥远的北域某处,正在清点资源的阎四身躯微震,立刻放下手中玉册,恭敬地拿起另一枚玉简。
“主人,属下在。”
“想个办法。”
林烬的声音,透过玉简传来,不带丝毫情绪。
“把『天衍圣地萧家废柴萧辰,於黑风渊获上古丹帝传承,能炼製极品丹药』的消息,传出去。”
阎四屏息。
“记住。”
林烬的语气停顿了一下。
“我要让萧寧在宗门的压力和同辈的嫉妒下,疯狗一样地跑来黑风渊『清理门户』。”
“把萧寧这把刀,给我架在萧辰的脖子上!”
阎四立马恭敬回应道。
“属下,遵命!”
切断传讯,阎四没有片刻迟疑,立刻下达了【幽罗殿】成立以来的第一道“鬼”字密令。
密令的目標,是【幽罗殿】下属,由毒寡妇亲自掌管的情报机构——【千面堂】。
……
三日后。
北域,某座城池的酒楼里。
一个说书先生,正唾沫横飞地讲著最新的消息。
“话说天下大势,奇闻异事,那可真是天天都有新鲜的!”
“就说最近吧,北域出了个大新闻!”
“天衍圣地,知道吧?正道魁首!他们家出了个废柴,姓萧名辰,天生不能修炼,被家族扫地出门,连腿都打断了,惨吶!”
堂下看客纷纷起鬨。
“这有啥稀奇的,废柴哪家没有?”
“就是,听点有意思的!”
说书先生嘿嘿一笑,猛地一拍惊堂木。
“客官莫急!这要是普通的废柴,我提他作甚?”
“这萧辰,被扔进了黑风渊!那是什么地方?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
“可你猜怎么著?”
“人家不仅没死,还得了一桩天大的机缘!上古丹帝的传承!”
“现在,人家摇身一变,成了能炼製极品丹药的丹道大师了!”
这个充满“废柴逆袭”、“奇遇”等爆点的故事,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神经!
“真的假的?”
“废柴还能翻身?”
“丹帝传承?太玄乎了吧!”
类似的“故事”,在短短数日之內,通过无数偽装成说书人、酒馆伙计、小商贩的【千面堂】“蛛丝”,在北域的每一个角落,不经意地散播开来。
舆论,开始发酵。
紧接著,更劲爆的“细节”被拋了出来。
“我三舅姥爷的二表哥的邻居,是个散修,他亲眼看见了!”
“那萧辰大师开炉炼丹,丹气冲天,在天上结成了丹云!”
“据说,他炼製出的极品筑基丹,一枚,就能让一个链气期圆满的修士,百分之百筑基成功!还没有任何后遗症!”
这下,整个北域底层修仙界,彻底疯了!
百分之百筑基成功!
这六个字,对那些苦苦挣扎,寿元將近的散修而言,就是逆天改命!
就是新生!
无数卡在瓶颈的散修,开始疯狂地打探“萧辰”和“黑风渊”的消息,双眼赤红,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饿狼。
就在舆论达到顶峰,所有人都將信將疑之时。
阎四,启动了第二步棋。
北域最大的黑市,“鬼市”。
一个新冒出来的,名为【万宝阁】的神秘商会,匿名掛出了三枚丹药进行拍卖。
丹药通体圆润,丹香四溢,其上,竟天然生成了三道清晰的丹纹!
正是萧辰炼製出的,极品筑基丹!
消息一出,整个鬼市都震动了!
拍卖会现场,人山人海,气氛狂热。
“五万灵石!”
“我出七万!”
“十万!这枚丹药,我天风门要了!”
最终,这三枚丹药,被几个急於为宗门培养接班人的二流宗门长老,以一个令人咋舌的天价,悉数拍走!
其中一枚,甚至拍出了二十万下品灵石的高价!
这一下,再无人怀疑。
“萧辰”和他的“神丹”,彻底名声大噪!
他从一个虚无縹緲的传说,变成了一个被谎言“证实”的人形宝藏!
……
天衍圣地。
这股风暴,自然也以最快的速度,传回了风暴的源头。
丹殿。
几位鬚髮皆白的老者,听著弟子的匯报,不屑地嗤笑。
“丹云?极品筑基丹?无稽之谈!”
“一个被废掉的萧家弃子,能有这等能耐?把我们当三岁孩童糊弄吗?”
“定是某些魔道妖人,想藉此扬名,故意散播的谣言!”
但一些负责对外事务的长老,却感到了不安。
空穴不来风。
此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若是真的,那天衍圣地丟人就丟大了。
若此事是假,是有人在背后针对天衍圣地,那更要查个水落石出!
他们立刻派遣弟子,前往北域调查事情的真偽。
而在年轻一代弟子中,则彻底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萧家的那个废柴,在外面成丹道大师了!”
“何止是大师!人家现在可是个大富翁!一枚丹药二十万灵石!我的天,我得做多少年任务才能赚到?”
“最搞笑的是谁?是萧寧啊!当初可是他亲手把人打断腿扔出去的!”
“嘖嘖,真是有眼无珠,把麒麟当土狗给扔了!这下好了,肠子都悔青了吧?”
“嘘!小声点,別被他听见!”
各种或嘲讽,或幸灾乐祸的议论,在圣地各处响起。
……
萧寧的洞府。
砰!
咔嚓!
洞府內,所有能砸的东西,都被砸了个稀巴烂。
萧寧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
“萧辰?”
“那个被我亲手打断腿,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求饶的废物?!”
“他怎么可能获得丹帝传承?!”
“假的!都是假的!”
他不信!
一个字都不信!
可外界的传闻,如附骨之疽,愈演愈烈。
萧寧已经成了整个宗门的笑柄!
一个有眼无珠,將麒麟当废柴欺压的蠢货!
曾经那些巴结他,奉承他的同门,现在看他的眼神都带著戏謔和疏远。
就连家族的几位长老,都发来传讯,隱晦地质问他当初为何要將事情做得那么绝!
巨大的压力,如同山岳,压得萧寧喘不过气。
宗门同辈的嘲笑。
家族长老的质问。
这一切,都化作淬毒的钢针,狠狠扎进他高傲的自尊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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