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1章 临淄之战正式打响(求追订,求全订!) 网游三国领主之全球战争
第821章 临淄之战正式打响(求追订,求全订!)
清河码头·核心指挥舰八阶战船五牙战舰“镇海”號·秘舱初冬的寒意顺著济水河面渗入舱壁,炭盆里的火星无声地跳跃,映照著舱內唯一的身影。
陆鸣如同墨玉雕像般立於巨大的冀青两州舆图前,墨的边角在微弱气流中轻轻拂动。
指尖最后一丝跨越千里江海平原带来的、属於山海城根基之地的泥土气息似乎还未散尽。
三昼夜间,火速穿梭於广袤领地核心与喧囂前沿枢纽,於他而言,不过是踏浪而行的寻常事。
安插在清河码头的各路探子或许觉察到主舱深处气息的微妙流转,却绝不会想到陆鸣会在这个关键节点外出;
码头上如织的力夫、往来如梭的漕官,目光掠过如山的物资与巍峨的五牙巨舰,更无从想像这位掌控帝国后勤命脉的总督大人,已悄然完成了对领地未来百万雄狮诞生的火线布置与回归。
西路军的两份战报静静躺在紫檀案几上。
曲周城破,张宝重伤遁逃,尸山血海铺路;广平战三日,孙坚拼死破门,刘备扩军却损兵折將,何进驱虎吞狼、坐收渔利的冰冷算计跃然纸上。
陆鸣的目光甚至未在其上停留一息。
他早已洞悉那权力绞肉场的每一道齿痕,血与火不过是何进通往权杖顶端的祭品,不值得评价,更不值得为此耗费一丝心念。
他的视线,如同两柄淬了寒冰的短匕,精准地刺向地图东方—青州·临淄。
那里正上演著另一场权力与武力的风暴。
东路军·临淄城外·董卓中军大帐帐內瀰漫著浓重的酒气与兽炭的燥热。
董卓庞大身躯深陷虎皮大椅,肥硕的手指捻著一支镶宝石的金杯,浑浊眼珠里闪烁著志得意满的凶光。
李儒如毒蛇般侍立一旁,嘴角噙著一丝阴冷的笑意。
“昌国!”董卓猛地灌下烈酒,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嗬嗬声,似在回味那极致的快意。
“一日!子义那小崽子,当真给本帅长脸!陆鸣这次还真没坑我,送来的不是兵,是把开山裂石的神兵!”
自那日昌国城头插上“董”字大,目睹太史慈指挥若定、甚至引动军团技“燎原击”轰破城门的惊世手段,董卓的心態已翻天覆地。
陆鸣派来的不仅是大军,更是一把无须他耗费西凉儿郎性命就能凿开坚城的利器!
对东路军其他势力,他的態度顿时从勉强容忍的同盟者,化作了呼来喝去的走卒。
荆州?蒯越那老狐狸滑不留手,借点船就吞吞吐吐!
充豫?一群丧家之犬,苟延残喘罢了!
徐杨那些杂鱼,也配和咱家分庭抗礼?
昌国一战太史慈的锋芒,如同抽在这些势力脸上的响亮耳光,彻底暴露了他们在攻坚上的无能。
董卓的跋扈瞬间膨胀到了顶点。
“要么跟咱家配合,拿出吃奶的劲头,要么给老子滚!”这句咆哮如同炸雷,响彻联军营地上空。
李儒的谋划简单又毒辣:借太史慈的威势和山海的强兵,逼走至少一方势力,留下最“懂事”的一家。
只需一家全力配合,加上他董家铁骑和太史慈的十四万山海精锐,攻陷临淄易如反掌!
功劳?何必让那些心怀鬼胎的鼠辈染指!
“去西路军?哈!”董卓冷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那边何屠夫的碗里,连汤渣都被刘备、孙文台那些饿狗抢光了!
现在过去,就等著被何进当填壕的烂泥!
留在这边,跟咱家打临淄,好歹是收復州府之功!够他们回去吹嘘半辈子了!”
李儒的算盘打得精明,却低估了这些“鼠辈”在生存压力下的韧性,还是董卓比较懂这些势力的想法。
孙坚是走投无路投奔西线当了炮灰,其他人却更清楚自身的斤两。
西路军已是人满为患的地狱,广平的血肉磨盘近在眼前。
而留在东线,虽要忍受董卓日甚一日的颐指气使,忍受被边缘化、被当炮灰的风险,但收復青州州府的功劳却是实打实的。
比起被何进不明不白地阴死,这点屈辱竟也变得可以忍受。
於是,在董卓雷霆万钧的压力下,充豫联军的荀諶默然低下了头,荆州联军的黄祖眼中闪烁著隱忍的屈辱,徐杨联军的將领更是噤若寒蝉。
他们选择了留下,选择了配合—至少在临淄城破之前。
“这就对了!”董卓看著无人敢提出异议的营帐,满意地拍打著扶手,“李儒,给咱家安排得明明白白!”
李儒沙哑的声音在大帐中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刻板:“太史慈將军,率本部山海十四万精锐,主攻临淄南门!攻坚破锐,摧垮中枢!”
“充豫联军,由荀諶、曹仁將军统领,攻东门!牵制敌东面守军,不得懈怠!”
“荆州水步联军,黄祖將军为主將,攻西门!务必钉死敌军,不得使一兵一卒南顾!”
“徐杨联军,负责北门!袭扰牵制,掩护主攻方向!”
“西凉铁骑一部游弋策应,一部为南门攻城总预备!”
“此乃军令!诸君可有异议?”李儒的目光如针,刺向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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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遵將令!”几声参差不齐的应答响起,压抑著不甘与无奈。
董卓脸上横肉舒展,眼睛眯成缝:“这才像话!传令三军!明日辰时,四门齐攻,给临淄城內的太平军来个透心凉!太史慈小子,你可是本帅用十万匹黄金级踏火驹”换来的,就看你本事了!拿下临淄,老子另外有赏!”
临淄城南门·护城河畔悽厉的號角撕破了黎明的沉寂,巨大的临淄城如同蛰伏的钢铁巨兽,雄踞在青州平原上。
作为州府,其规模远超昌国,高耸的城墙以青石垒砌,蝶垛如铁齿般森严。
城前那道引济水而成的护城河,宽逾三十丈,水深莫测,河面反射著初冬日惨白的光,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南门下,山海军阵肃然如渊。太史慈一身玄甲,披风猎猎,立於最前。
十四万大军分为三部:六万【磐石】重甲盾兵列阵如铁墙,三万【丹阳武卒】手持强弩利刃待命,五万【惊雷羽骑】已在两翼展开,战马轻嘶,弓弦微颤。
“填河!”太史慈声音清朗,穿透喧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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