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继承人 直播鉴宝:別叫我把头
过了整整十分钟,拨號接近五次之后,这电话终於打完了。
李教授快步来到何涛面前告诉他:“问清楚了,当时负责发掘这个墓的人告诉我,墓的四角確实有很浅的摆放过东西的痕跡。”
“他们本来以为是陶俑,都被盗墓贼搬走很久了,所以痕跡才那么轻。”
“但是按你这么一说,是镇墓用的鸡首壶的概率也不小。”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
老李深深的看了何涛一眼:
“那这个墓的性质就变了啊,很有可能是一个在现代发生的盗墓案。”
“李教授你这么严肃干嘛?”何涛看著老李的样子直接笑了,看了一眼时间然后说:“盗这个墓的人,这个点应该要吃晚饭了。”
“等会儿他们要组织活动或者自由活动,按照我对那哥们儿的了解,他应该会去看看书啥的,等著晚上看电视。”
“你怎么知道?”老李疑惑的问道。
小李也在旁边问了一句:“生活这么规律的吗?在工厂上班?”
“差不多吧,他应该是在监狱踩缝纫机。”
【有一说一,监狱的生活確实很规律】
【两百斤的胖子进了监狱都能减到120斤,你就知道里面有多健康了】
【主要是吃的不好,还要劳动,而且到了晚上是真的无聊】
【以前我在里面的时候,吃完晚饭都会组织大家看新闻,看完还要写感悟】
“你是说,他已经进去了?”李教授皱了皱眉:“那不对啊,怎么没有警察来这个墓取证,也没有人通知我们—.”
“因为人家没交代啊。”
“这个墓的事儿,还没暴露呢!”
“这你都知道?何主播,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跟盗这个墓的盗墓贼,又有什么关係?”
“什么关係?仇人关係。”何涛嘿嘿一笑,没有多说,这种事懂的都懂。
既然確定了四件鸡首壶大概率是这个墓里出来的,何涛这次来的任务也就完成一大半了。
剩下的就是碰碰运气,看看还有没有意外的收穫。
“走吧和尚,咱们也该回去吃晚饭了,体验一下健康的生活。”
“这就走了啊?”李教授还有些意犹未尽:“不多拍会儿吗?”
“咱们还没弄清楚,为什么里面有个宋代的瓷器呢?有没有可能遭过两次盗墓贼呢?”
“没可能。”何涛头也不回的摇了摇头:“盗这个墓,他们计划了很久,绝对不会挖一个空墓。”
“至於那个油灯盏,也是一个盗墓案的赃物,李教授记得保存好哦!”
告別李教授师徒后,何涛本来还在琢磨,附近还有没有別的古墓可以去看看。
毕竟他是来直播的,才播了两个墓就收工,不合適啊。
收到的礼物钱还买不到从燕京过来的飞机票,更別说挣钱了。
但这时候,梁梓主动打了个电话过来。
何涛有点好奇,这老小子怎么还会联繫自己,接通以后,电话那头的梁梓醉的说:
“小把头啊,你下午是不是去郊区的一个墓了啊,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孟爷几子找人挖过的那个?”
“嗯,对啊。”
“怎么了?你也看我直播了?”
“直播?你还会直播吗?那我下次去给你刷礼物,隔~”电话那头的梁梓明显有些喝多了,但是他身边好像有人在催促他问什么。
所以儘管舌头都打结了,他还是在继续说:
“孟爷有个朋友,他在那边安排了眼线,瞅著你过去了·—早些年你来江寧的时候他见过你,和你还是老熟人呢—.不知道他有没有带你去洗脚啊?”
“不好意思,我说歪了。”
“反正,就是有个人,他托我找你,问你,问你来江寧干嘛来了?”
“同时提醒你,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哦。”
“哦~”何涛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看来孟爷一家子虽然倒了,但是当初和他们一起挣钱的其他人,却巧妙的保存了下来。
其实这也挺正常的,让梁梓打电话来的这个人,说不定就是江寧真正的地头蛇,势力存续的时可能比孟家还要早。
要是按照小说里的剧情,孟爷都有可能是这些人推举出来的社团话事人。
何涛对本地的帮派没什么兴趣,虽然他们有点没礼貌。
但是,这些人来得时机不太好。
正好卡在了何涛没事儿可干,在犹豫剩下的时间要在江寧千点什么的时候,
打了个威胁的电话过来。
正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
“老梁,找你的人是谁啊?没脸见人吗?还要托你来找我?”
“他、他说他没你的联繫方式。”
“现在有了啊。”何涛毫不客气的说道:“想让我闭嘴,直接让他接电话很快,电话里就传来梁梓递手机的动静,並且小声的对那边的人说:何涛要跟你说,他说我说的话不算数,要你这个管事的来。
梁梓这话虽然有添油加醋的嫌疑,但確实让对方开口了。
“咳咳。”
“小把头,好久不见啊,我是殷致远,你还记得吗?”
“早些年你到江寧来的时候,我开车去接你们的。”
“哦,原来是殷老板啊—————”
何涛恍然大悟的说道。
其实他根本不记得这个人了,之前来江寧不是都和老把头坐计程车的吗?偶尔也坐网约车。
完全不记得有人开车接过自己。
难道是盗墓贼做兼职的时候遇上过?
何涛记不清了,但不妨碍他跟对方交流。
听说他是因为胡把头过来的,电话那头的殷致远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最后才问了一句:“小把头你跟那个姓胡的有关係吗?”
“对啊,我是他的接班人。”
“哦,怪不得你直接去了他经手的那个墓,不过他不是已经进去了吗?”
“是的,我寻思著,他这辈子在监狱里估计是很难出来了,我作为他的远方表舅,这次过来就是看看还有没有债没收。”
“殷总,你应该不欠小胡钱吧?”
殷致远好像没听到何涛后边这句话,而是立马追问他:“那姓胡的欠的赌债,你会帮忙还吗?”
“还个屁,我一分钱没拿到,还帮他还钱?”
“那倒也是,不过既然这样的话,你还是別说自己继承了,咱们国家的继承法包括债务的,而姓胡的在咱们这里只有债务。”
“真的假的?”
“真的啊,不过除了我。小把头,我倒是欠姓胡的一点东西,你方便的话,
过来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