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床，一张桌子，几张凳子，一个衣柜，就是全部家当。

但屋子里却收拾得乾乾净净，空气中还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好闻的皂角香。

林鈺將她轻轻地放在床上。

床上的被褥是崭新的，上面还用红线绣著一对比翼双飞的鸟儿。

林鈺知道，这是刘娘特意为他准备的。

这个女人，她虽然嘴上不说，但她的心早已完完全全地属於他了。

“总管……我可以叫你一声当家的吗？”刘娘躺在床上，看著身上这个英俊得不像话的男人，脸上写满了紧张和期待。

“当家的？我记得你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当家的不是村妇才会喊的吗？”

“哎呀，奴婢就是想喊一声嘛。”

“好好好，那你喊，我听著。”

“当……当家的……”刘娘的声音，细若蚊蚋。

林鈺笑了。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

他要用最直接，也最原始的方式，来回应这个女人对他那份深沉而又卑微的爱。

屋外，月凉如水。

屋內，春色无边。

刘娘紧紧地抱著林鈺，好似要將自己这三十一年来所有的空虚和寂寞，都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她想让他知道。

她刘玉莲虽然只是一个身份卑微的厨娘。

但她的爱，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只属於他一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风暴，才渐渐平息。

刘娘像一滩烂泥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林鈺躺在她身边，看著她那张因为过度欢愉而泛著潮红的脸，心里也是一阵满足。

刘娘虽然不像婉婉那样年轻，不像苏芷虞那样高贵，不像唐小朵那样风骚。

但她身上那股子成熟妇人特有的、温婉而又顺从的韵味，却別有一番滋味。

尤其是她那因为常年劳作而显得格外丰腴的身子，更是让他爱不释手。

“当家的……”刘娘的声音，带著一丝刚刚经歷过人事后的沙哑和慵懒。

“嗯？”

“奴婢……奴婢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我知道。”林鈺將她搂进怀里，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上了一吻，“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刘娘的心，像是被蜜糖浸过一样，甜得发腻。

她將脸埋在他那宽阔而又坚实的胸膛里，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觉自己是这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她不求什么名分，也不求什么富贵。

她只求，能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地待在这个男人的身边。

为他洗衣，为他做饭。

在他累了的时候，能让他抱著自己睡个安稳觉。

这就够了。

月光照耀进来，將古朴的地砖披上清冷的外衣，刘娘搂著林鈺的手不由再次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