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7章 扯平了  抄家入京当日,被疯批国师宠麻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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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怀中的体温,是他此刻唯一能感知的真实。

冰魄莲的圣光笼罩著他们,香气化作有形的暖流,钻入四肢百骸。谢绪凌的身体早已麻木,痛楚退潮后,是无边无际的虚弱。他费力地抬起头,看向那朵彻底绽放的莲花。

“吃了它。”他摘下那朵莲花,花瓣的触感温润如玉。他想將它送入慕卿潯唇边。

慕卿潯却摇了摇头,推开了他的手。她用尽全身力气,从他怀里挣出些许空隙,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一人一半。”她的声音微弱,却不容拒绝。

“你……”谢绪凌想说,你比我更需要。可他看到了她眼底的坚持。那是她独有的,看似温顺,实则比磐石更坚硬的固执。

他不再爭辩。他明白,对她而言,他活著,她才能活。

他用依旧在滴血的手,將那朵冰魄莲一分为二。莲花的汁液是纯净的乳白色,滴落在他满是污血的掌心,竟有种触目惊心的圣洁。他將其中一半小心地餵入她口中,另一半则自己吞下。

入口即化。一股温和却霸道的力量瞬间冲刷过经脉。他身上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收口。那股灼烧五臟的高热,也被一股清凉的溪流所取代。

他低头看她,她的脸色也恢復了些许血色,手腕的伤口已经癒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我们……扯平了。”她靠在他胸口,轻声说。

他收紧手臂,將她更深地嵌入怀中。“不。永远扯不平。”

返京的路,走了整整一月。

马车行得极慢,车厢里舖著最柔软的毛毡,燃著安神的薰香。谢绪凌寸步不离地守著她。她的身体在冰魄莲的药力下日渐好转,但总有些说不出的倦怠,偶尔还会犯噁心。

“又想吐?”他端过一杯温水,扶著她的背。

慕卿潯摆摆手,靠在软枕上,面色有些苍白。“无妨,许是路途顛簸,有些晕车。”

“我看看。”谢绪凌不理会她的说辞,径直握住她的手腕,將手指搭在她的脉门上。他不是医者,但行军多年,基本的脉象还是懂的。

起初,他神情凝重,以为是旧伤未愈,留下了什么病根。

可渐渐的,他的动作顿住了。

指腹下的脉搏,多了一重截然不同的跳动。平稳、有力,却又带著一种奇异的韵律。不是病脉,而是……

他抬起头,动作僵硬地看向她平坦的小腹。

慕卿潯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怎么了?可是我的身体……”

“你……”谢绪凌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在组织一句完整的话,却失败了。他只是伸出手,掌心带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战慄,轻轻抚在她的腹部。

那里还很平坦,感觉不到任何不同。可他却觉得,自己的掌心之下,藏著一个滚烫的、全新的世界。

慕卿潯顺著他的动作,也愣住了。她自己的身体,她怎会毫无察觉?那些倦怠,那些噁心……原来不是因为伤病。

她怔怔地与他对视。车厢內,一时间只剩下车轮压过官道时单调的“咕嚕”声。

“这孩子……”良久,谢绪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乾涩沙哑,“是来討我们旧债的?”

他想起了雪渊之底的绝望,想起了她腕上流不尽的血,想起了自己那句“生生世世都还不清”。

慕卿潯的脸上,慢慢绽开一个笑。那笑容衝散了她所有的苍白与倦怠,像春日里最和煦的风。“或许,”她反手覆上他的手背,轻轻摩挲,“是来还一笔前世的甜债呢?”

马车在京城十里外停下。

亲卫首领沈舟掀开车帘,面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將军,宫里来人了。”

谢绪凌抱著熟睡的慕卿潯,连眼皮都未曾抬起。“说什么?”

“圣旨。”沈舟的声音压得很低,“新帝……下旨,说您擅离职守,勾结北狄余孽,图谋不轨……要禁军將您……就地擒拿,押入天牢。”

车厢內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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